正文 第166章 李承翼不要花瓶2(1 / 2)

若是尋常男人,麵對這樣一張可憐的麵孔,肯定會對其生出惻隱之情。可阮靜蕊忘了一件事,被她一把抱住的這個人,他的名字叫做顧錦宸,顧錦宸的人生信條中,是不存在憐香惜玉這個概念的。就算是憐香惜玉,有資格被他寵被他疼的,也是自己的媳婦阮靜幽,閑雜人等,在他眼中不過就是山貓野獸罷了。

所以當阮靜蕊巴上來的那一刻,他幾乎想都不想,一腳就將對方踹到一邊,然後拉著自家媳婦的手,頭也不回地就這麼揚長而去。

阮靜蕊整個人被顧錦宸那一腳給踢傻了,捂著隱隱作痛的胸口,看著那個讓自己心儀的男人拉著另一個女人的手離開自己視線的那一刻,她的眼底不受控製地迸出兩道怨毒的光芒。

阮靜蕊自以為她將那抹怨毒的目光掩飾得很好,不料當阮靜幽被顧錦宸拉走的那一瞬間,卻將阮靜蕊眼底浮現出的那抹恨意看得一清二楚。

阮靜幽一直以為阮家幾個姐妹之中,最有心計、最為惡毒的是阮靜蘭。阮靜如雖然也不是良善之輩,但她壞得直接,壞得徹底,即便是令人討厭,也不至於讓人防備。

反倒是默默無聞的阮靜蕊,這些年一直把自己隱藏在角落裏,故意扮演著飽受摧殘的白蓮花的角色來迷惑旁人的視線,疏不知,阮靜蕊才是阮家最有頭腦,最會算計的那一個。

從阮家回到王府之後,阮靜幽一直悶悶不樂,開心不起來。顧錦宸知道她是在為之前發生的那場命案感到心煩,忍不住勸了一句:“雖然名義上那個姓謝的是你表姐,可你和她之間沒有任何血緣關係,從小到大沒見過麵,甚至就連交情都談不上。如果她是個正派女子,你為她的死感到心煩也就算了,偏偏還是個臭不要臉的。這樣的人死就死了,你何必要因為這種無關緊要的親戚感到難過?”

像隻大懶貓一樣倚在軟榻上的阮靜幽拿白眼翻了對方一記:“誰說我是為謝姍姍感到難過?”

顧錦宸坐到榻邊,順勢將她攬進自己的懷裏,捏著她的小下巴問道:“既然不是因為她難過,為什麼從阮家回來之後你一直悶悶不樂,像誰欠你幾百萬兩銀子沒還似的哀怨?”

阮靜幽趁機在他懷中尋了個舒服的位置,將小臉埋進他的胸口,噘著嘴道:“我就是有些事情想不明白,按理說,姐妹之間的關係應該最為親近。就算不是一個娘生的,大家身體裏卻流著相同的血液,可是為什麼聚到一起,就一定要鬥得你死我活,難道大家在一起就不能和平相處嗎?有句古話說得好,家和萬事興,一個家族想要長長遠遠的經營下去,整天窩裏鬥,真的興旺得下去嗎?不管是我爹還是謝美蓮,以及我那幾個姐妹看著都不像是愚蠢的,為什麼她們一定要為了個人利益的得失,而對自己的至親趕盡殺絕?我那大姐和二姐從小在謝美蓮歪理邪說的教育下被養糟蹋了我還可以理解,沒想到一直以小白兔形象存在的四妹妹,本來的麵目居然也會這麼可怕。相公……”

阮靜幽從對方懷中仰起麵孔:“雖然我這句話說得可能有些武斷,可是如果我沒猜錯,殺死謝姍姍的凶手,說不定就是阮靜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