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斌良:“準備去吧……哎,等一等,時間緊迫,我們不能把所有精力都投放到這項工作上,還得尋找別的線索。大家看看,還有哪些線索,可以查清事實,弄清真相。”
幾人互相看了一眼。
魯鵬:“有,茶樓。”
茶樓……
“魯局,你是說,陳雲清被殺害的茶樓?”
“對,那是,現場,可以,從那兒,下手。”
是個想法,可是,怎麼下手?
“我懷疑,茶樓的,老板,有問題,是他,報的案,他,也是,證人。”
對呀,他是唯一的證人,證實了耿氏兄弟綁架了袁萬春,擊斃了陳雲清,如果那一切都是假的,他肯定知道內情……
可是,如果這樣,他肯定是他們的同夥,該怎麼對他調查呢?驚動了他,也就驚動了他們。
必須想個萬全之策。
趙民:“我有個辦法。”
李斌良等人看著他。
趙民:“讓鄭運河出麵。”
鄭運河?那個旅館老板?
“鄭運河和我的關係很好,他跟我說過,他認識遠香茶樓的老板,可以通過他接觸一下,摸摸情況。”
是個辦法,他們都是生意人,平時有來往,鄭運河出麵,也不會引起隋然的警覺。
李斌良麵前浮現出鄭運河的麵孔,點點頭:“可以,但是,一定叮囑他,保密!”
趙民:“我知道。”
趙民匆匆離去,想不到,僅僅一個多小時,他就再次出現在李斌良麵前。
“李局,出事了。”
李斌良一驚:“怎麼了?”
“遠香茶樓的老板不見了!”
什麼……
趙民告訴李斌良,鄭運河受他囑托後,立刻行動,可是,他到遠香茶樓後,卻發現茶樓已經易主,經過一番打聽,才知道隋然已經將茶樓兌出不幹了。他繼續打聽,又發現隋然一家人都不在家裏,誰也說不清他們去了哪裏。鄭運河給隋然打手機也打不通,關機了。
有這種事?
好好的茶樓為什麼忽然不幹了?一家人怎麼忽然不見了,他們去了哪裏?
趙民:“我懷疑,隋然一定受驚了。”
應該是這樣。
“李局,怎麼辦?”
“這……你去準備晚上的行動吧,這件事我琢磨一下。”
趙民離去了,李斌良很快想出辦法,要魏振遠親自去隋然居住的轄區派出所,查一查隋然家的戶口遷走沒有,如果遷走了,要查明遷往哪裏。
半小時後,魏振遠打回電話:“李局,隋然家的戶口沒有遷走,住房也沒賣,不像搬家的樣子。”
李斌良籲了口氣,這麼說,他們隻是避一避,如果是這樣,還有露頭的時候。於是他囑咐魏振遠,安排可靠的責任區民警,注意隋然家的動向,一旦發現隋然的影子,立刻報告。
魏振遠答應說一定安排好。
李斌良調過頭來,開始琢磨晚上的行動。
晚十一時許,李斌良、魯鵬和趙民、小馬悄然在街頭一輛普通的轎車中集合。
參加行動的就他們四人。李斌良不想讓更多的人參與,人越多,保密就越困難,萬一消息泄露,後果就嚴重了。本來,李斌良是不同意魯鵬參加的,可是,他的強勁兒上來,誰也攔不住,何況,人手確實不足,隻好讓他來了。
行動前,四人都打扮了一番,李斌良和魯鵬倒沒什麼,隻是換了身平常很少穿的便衣就算了,而趙民和小馬就不同了,二人都穿上了破舊的衣服,冷眼看上去就像民工,還都穿了膠底鞋,用黑絲襪剪了兩個洞,套在頭上,隻露出兩隻眼睛,就像電影電視上常見的蒙麵人。對,還準備了一架夜視儀。
車輛也準備好了,是一輛普通的深色轎車,摘掉了牌子。他們的計劃是,趙民和小馬潛入袁萬春公司的院子,而李斌良和魯鵬開著車躲在附近的隱蔽處接應。
趙民對李斌良說:“李局,你別看小馬平時不聲不響,他可是警院特警班的高材生,攀登格鬥,樣樣拿手,要是動手,三兩個人不是他的對手,他還專門學過開鎖破門……看著沒有,就這個東西,他可以捅開任何門鎖。”
趙民從小馬懷中拿出的是一個改錐似的東西。
似乎沒什麼遺漏了,隻是人太少了點兒,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子夜時分,四人來到袁萬春的公司院外,先隱蔽著在外圍偵查了一圈,發現公司門口和院裏雖有保安晃動,可是,後邊卻一片幽暗,保安的身影也很少過來。於是,趙民決定和小馬從後邊潛入院中,然後利用特製的攀緣繩索攀上去,進入袁萬春辦公室的樓層,再進入袁萬春辦公室。
一切,看上去切實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