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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一抹遊魂一般飄蕩在黑夜的街道上,KIMI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微涼的空氣混合著植物的氣味進入到肺裏,多少讓人感到一絲愜意。他喜歡夜晚的感覺,深沉的墨色竭力的掩蓋著城市中的一切,卻終究不敵五光十色的霓虹閃爍,隱隱地折射出腐敗的氣息,那種恰到好處的,糜爛的感覺``````
隨意的拐了一個彎,奪目的酒吧燈牌躍入眼簾,推門而入,雖然耳畔傳來的是激烈的搖滾音樂,但卻是意料之外的清新格局,沒有煙霧繚繞的烏煙瘴氣或是五光十色的紙醉金迷。清晰可見的,是一個不怎麼大的舞台,一個麵目清秀的男孩正站在上麵唱歌。
信步走到吧台的前麵坐了下來,向酒保要了一杯常喝的酒,KIMI的目光再次回到了舞台上。台上的人無論怎麼看,都像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孩子。KIMI不禁冷笑著搖頭,雖說最近物價確實漲的飛快,但本著人道主義的精神,雇傭童工也是不厚道的。
“重生
在疑惑之中獲得新生
擁有著無盡的可能
衝破封鎖靈魂的枷鎖
我能
用我的音樂讓你發瘋
每個音符不安跳動
在我的心中,沒有不可能”
歌詞伴隨著旋律一字一句的敲打在心上,KIMI微微皺了皺眉,眯起了雙眼,明明看起來隻是個十來歲的小孩,為什麼卻能在舞台上有那樣的張力?為什麼他的聲音卻會讓人感到深入心靈?為什麼卻能這般如此的與那個舞台相得益彰?
“他唱的很棒吧?”看見KIMI目不轉睛的直盯著舞台看,酒保主動搭訕道。
“啊?”消化了一下酒保的問題“恩。”KIMI衝他點了點頭。
“他叫閆安,是我們這裏的歌手。”
“?延安?”KIMI不禁嗤的一聲笑了出來,沒想到玩著這樣潮流的搖滾的人,竟然叫著那樣革命的名字。
“是門裏麵加三橫的那個閆,安靜的安。”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一般,酒保解釋道。
“哦……”訕訕的將目光移回到了舞台上,之前的歌詞再次飄進了耳朵裏。“這首歌,叫什麼名字?”
“重生。”
“重生,嗎?”低不可聞的呢喃,蠱惑的歌詞如同毒藥一般浸透到靈魂的每一個角落,心靈的鼓動如同熱一般浮了上來,有種萌動的情愫正欲破土而出。就這樣恣意放縱一次吧,在這個誰都不認識自己的角落,在這個絕無僅有的夜晚。
一曲終了,酒吧重又回複到了平靜。嘴角揚起一個弧度,KIMI站了起來,徑直邁向了舞台。無視所有人詫異的目光,大剌剌的走了上去。
“你叫閆安是吧,我叫KIMI,我們合唱一曲怎麼樣?”
驚異的盯著這個突如其來的“不速之客”,閆安楞了一秒,消化了二秒,遲疑了三秒,然後本著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的孔孟之道,欣然的點了點頭。“好啊,歡迎。”
KIMI露出了一個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的得意笑容,翻看了一下放在一旁的歌單。“那就這首吧,愛什麼稀罕。”
“行啊。”清澈的雙眼漂亮的一彎,KIMI驀地一怔,有多久沒有看到過了?這樣純粹的笑容。望著那個正在和樂隊交談的背影,KIMI的眼底劃過一絲少有的溫柔。
經過了一段時間的簡單磨合,兩個帥氣的男人一起站到了舞台上,霎時間,酒吧一下子變的格外的安靜,說話的人停止了交談,喝酒的人放下了酒杯,調酒的人也擱下了手裏的工具。大家都屏息凝視著,期待著他們所要帶來的表演。
隨著幾聲鼓點的落下,音樂打破了界限,聲音伴隨著旋律充滿到了每一個角落,也將兩個素未謀麵的男人帶到了一起。他們就那樣酣暢淋漓的站在舞台上縱情唱著,笑著。仿佛他們就是為了那個舞台而生一般,仿佛他們很早就已經是如此默契一般,仿佛一切都是應該那樣的理所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