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點頭答應之後,淩墨軒交代了一些公司的事情,最後他才稍稍變了變臉色,語氣中凝上了一絲憂心,“最後一件事,也是最要緊的一件事。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蘇末和叮當拜托你了。”
他突然這麼說,蘇末心裏便湧起了一陣難過。她抬眸看著他,緊攥著他的手,神情難受的插了一句:“這時候了別操心我們。我會照顧好叮當的。別擔心。”
淩墨軒低沉的歎了一聲,“這件事有些棘手。我自己也不確定什麼時候才能出去。沐建宇的級別不低,他要是誠心想與我為難,我恐怕一時半會真出不去。其他的事情,我並不擔心。就是你們。這麼長時間顧及不到,我不放心。”
說完,他又看向楚河,“所以,我剛剛說的事情裏麵,這件最重要。”
“墨軒,你的心思我明白。不用你交代我也會把這件事辦好的。”楚河道。
聽了他的保證,淩墨軒剛剛糾結起來的神情才稍稍緩了緩,想了一下,他又對楚河道:“你先出去,我有話想跟蘇末單獨說。”
楚河了然,起身退了出去。
待他離開,蘇末才伸手緊緊的抱住了淩墨軒。她心裏難過,也不知道說什麼,隻能這麼抱著他。
淩墨軒也由著她去,隻是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安撫道:“我說過了。這件事與我無關你不用擔心。”
“你剛剛也說了,這事很棘手。”
蘇末小聲嘀咕。淩墨軒無奈道:“棘手是棘手,可我終究沒有殺人,他們能把我怎麼辦?不過就是關幾天,調查完了總會放我出去的。”
“那要是他們總查不出什麼名堂呢?要是那什麼沐建宇真的就要跟你過不去呢?你豈不是要在這裏呆很久?”
蘇末的擔心不無道理,但是此時淩墨軒卻不想見她這麼擔心。
所以,他捧起她的臉,認真的告訴她:“末末,聽我說。你老公不是誰想捏就能捏的。我沒做的事情,沒人可以栽贓給我。等我弄清楚沐建宇的意思之後就會想辦法跟他交涉。那時候我就能出去了。”
警方現在沒有證據證明他就是凶手,一旦上頭壓力解除,警方自然也就會先放人。
退一萬步講,如果沐建宇依然執迷不悟非得跟他過不去,那麼他當然也有他的辦法逼他讓步。
隻不過,現在他覺得還沒到時候。畢竟沐建宇不是芝麻綠豆的小官,他不想跟他硬碰硬,把事情弄大對誰都沒好處。
這是淩墨軒的考量,蘇末卻沒有想那麼深,她隻知道,她不想讓淩墨軒在這裏呆著,哪怕一分一秒都不想讓他多呆。
淩墨軒見自己的勸說絲毫沒能讓這女人臉上的擔憂少一點,也是拿她沒辦法,最後隻得又把話題轉移到叮當身上去。
“你別擔心我,要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孩子身上。末末,你把你們自己照顧好了,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其他的事情交給楚河他們去做。聽明白了沒有?”
他雙手捧著蘇末的臉,就算在這冰冷的拘留室裏,他的手依舊散出了一絲溫熱。
蘇末相信在這個男人的心裏,他此時確實是擔憂她們多過於擔憂他自己。
所以為了不讓淩墨軒操心,她想了想,保證似的回應了一聲,“我知道。我會的。我會照顧好寶寶,也會照顧好自己。”
“這就好。”淩墨軒笑笑,攬住她,在她冰涼的額頭上輕吻了一下,又呢喃道:“沒事,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