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之前奉命在邊境駐守也就罷了,如今人已經回到了京城,她自然要想盡一切辦法求得夫君的寵愛。
就算成為不了對方心裏的唯一,至少也要盡快懷上對方的骨肉,早些給侯府生下男嗣,好鞏固自己在侯府未來的地位。
而白洛箏兩世為人,對她這個父親的印象始終不算深刻。
這一世就不用說了,自她睜開眼重生的那刻起,爹爹這兩個字所代表的不過就是一個稱謂,讓她完全感受不到親情的滋味。
至於上一世,九歲以後可以忽略不計,九歲以前,她在府裏看到爹爹的次數也是十分有限。
可以說,從她記事起,真正和她這個名義上的父親在一起相處的次數,恐怕十根手指頭都數得過來。
按理說,上一世的她在機緣巧合之下女扮男裝入伍參軍,應該有很多機會與身為武將的父親碰麵的。
不過,自趙璟登基之後,就開始大肆斂權,整個大祁國幾乎三分之二的兵馬全都被他囊括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她爹交了軍權之後,便奉皇命留在京城做個閑散侯爺,雖身居高位,卻是毫無半點實權。
曆經兩世,在這樣的場合下看到給了她一半血緣的父親,白洛箏心頭竟生出一股說不出來的激動和感慨。
三十四歲的白正傑正在經曆著男人最美好的黃金時段,此人容貌剛毅俊朗,身材高大魁梧,身穿一襲紅色戰袍,更顯出盛氣淩人之勢。
別說柳姨娘在看到她夫君露麵之後情緒激動,就連曾經與沈孤辰那廝有過短短三個月夫妻之名的白洛箏,也得不承認,站在女人的角度來看,她這個爹爹還真是人中龍鳳,奪人眼眸。
侯爺回府是一件值得慶祝的喜事。
白老太太笑容滿麵地拉著兒子進府之後,便吩咐徐管家趕緊去祠堂準備。
按照規矩,剛剛回到府門的白正傑,要去祠堂給白家老祖宗磕頭上香,祭拜之後才能入正廳落座。
直到該走的程序全都走完,一行人才浩浩蕩蕩地回到主屋。
“正傑,你這次回京,大概能在家裏住上多久?”
已經換上一襲家居錦袍的白正傑恭恭敬敬地回道:“如果沒有意外,大概能在京城呆兩個月左右。”
白老太太聞言,麵色一喜。
兩個月的時間雖然不長,卻也不短。
如果兒子能老老實實在家住上兩個月,對於一個思兒心切的母親來說,也算得上是一種安慰了。
旁邊將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柳姨娘嬌聲一笑:“侯爺去年回京,在家也不過住了半個月而已,為何今年能住這麼久?”
白正傑看了她一眼,淡聲答道:“皇上既然這麼安排,自然有皇上的考量,為人臣子能做的,隻有遵命聽從的份。”
柳姨娘當眾碰了個釘子,麵色有些訕,不過想到侯爺的脾氣,她連忙做小伏低道:“的確是我考慮不周,咱們這些生活在後宅裏的婦道人家自然不能參與朝廷大事。不過,侯爺這次能在府裏住上兩個月,對盼兒早歸的老夫人來說真不失為一件美事了。”
當然,除了老夫人之外,她自己聽了這個消息也是十分開懷。
兩個月,足夠她想盡一切辦法讓對方乖乖就範。
想當年她之所以能生下洛晴,憑的就是這份算計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