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心衝蕩著兩種矛盾的心情,斯考特已難受得想要摧毀一切,這個時候,他想到了酒。
似乎每個男人在心情極好或極壞的情形下都會想到酒,心情極好的時候他們會想到用酒來慶祝,心情極壞的時候則會想到用酒來麻醉自己。斯考特也不例外,雖然他並不酗酒,也很少喝酒,但他還是想到了酒,迫切地想用最辣的酒來麻醉自己。
******二六八二年二月十九日。
神智恢複清醒的刹那,斯考特但覺整個腦袋膨脹得似乎要裂開來一般,張開眼睛看到的世界不但一片模糊和重疊,就連天地間也仿佛是在旋轉著的,耳鼓更是仿佛在打著雷鳴一般,不時傳來陣陣轟鳴,不會喝酒的人經過一晚的宿醉,清醒過來後的感覺更是夠嗆。不由自主地呻吟出聲,斯考特總算體會到酒的厲害之處。
「斯考特主人,你醒了?」尼卡柔美的聲音清晰地在斯考特的耳旁回響,跟著一雙溫暖的小手輕輕撫mo著斯考特的臉頰,所過之處,令斯考特頭痛欲裂如雷電轟鳴的腦袋立刻平靜了下來,輕輕握住那遊蕩在自己臉頰上的綿柔小手,斯考特嗓音嘶啞地昵喃著:「尼卡……尼卡……」
「斯考特主人,尼卡在這呢!」另一隻溫綿的小手也輕輕地合了過來,把身子依偎在斯考特的身上,尼卡輕柔地說:「斯考特主人,我煮了碗『清蓮糖水』,你起來喝一點,好嗎?這對你的身體有幫助。」
雙手緊緊地包住尼卡那雙柔若無骨的小手,在稍微靜息一會兒後,斯考特終於感覺頭不是那麼的疼痛欲裂,耳際的轟鳴也沉寂了下去;輕輕地點了點頭,斯考特張開依舊有些模糊的雙眼,尼卡的身影在他眼前雖然依舊有些重疊,但整個世界起碼已經不再感覺天旋地轉了。在尼卡的扶持下,斯考特虛弱的身體半倚在尼卡的身上,喝著由尼卡親手喂他的「清蓮糖水」,經過冰鎮的糖水緩緩順著斯考特的腸道進入他的胃中,冰涼透體的液體流進原本火辣翻滾猶帶酒氣的胃腑,宛如在酷熱的沙漠中突然降下甘霖,難以言語的舒服感和有那麼一刹那的感動,使斯考特本原感覺火炙般的靈魂似乎在清涼之中得到了升華。
「我雖然失去了……她……卻得到了尼卡……我又有什麼值得煩惱的呢?」邊喝著清涼的糖水,斯考特萎靡的精神逐漸振奮起來,看著就坐在自己身邊動人的尼卡,鼻尖嗅著少女身上散發出來的誘人的體香,斯考特但覺原本已經有些清涼的心靈又重新燃騰起一團火,垂直在床上的手驀地一把攬住尼卡纖柔的細腰,手向下一拉,身體一翻已把尼卡壓在身下。
「斯考特主人,你的糖水……還沒喝完呢……唔?」尼卡的身體被斯考特壓倒,手上的「清蓮糖水」竟然未被打翻,依然穩穩地端在自斯考特腰旁伸出的手上,還沒等她說完,斯考特已經啜住她的柔唇,深深地用力吸吮了起來。
在斯考特的手再度攀上尼卡那動人尖聳的雙峰時,尼卡端著糖水的手立即一軟,糖水再也沒有辦法端穩,頓時撒落地麵,而那空出來的手立刻緊張地抓住斯考特的背部,舒暢的感覺使她不由呻吟出聲,嬌軀陣陣發抖:「斯考特主人……唔……斯……考特……主人……」肉體陷入快感之中,尼卡沉迷地喃喃低吟著,昵喃地呼喚著斯考特的名字。
粗糙的喘息,動聽的低吟,交織出一幕動人的序曲,輕柔地撫mo著身上的衣物已被褪除得一幹二淨,****著光滑無瑕胴體的尼卡,斯考特本來紛亂的心神逐漸趨於祥和:「尼卡,知道嗎?妳就像天使一般純潔而美麗,我真的沒有辦法想像妳是由科技技術製造出來的成果,太神奇了!」
「斯考特主人……尼卡的一切都是屬於您的。」尼卡癡迷地吻著斯考特的臉頰,昵喃地說。
沒有想到尼卡會突然這麼說,斯考特不由一呆,剛才她雖然和尼卡盡情地纏mian在一起,但腦海裏保存的一點理智使他一直堅守著最後的防線沒有突破,他的手雖然遊遍了尼卡的全身,但女性最神秘的地帶,斯考特卻始終未敢涉足;因為在他的心裏雖然心動於尼卡的美麗,但心裏畢竟清楚尼卡是屬於非生命誕生的人類形體。
由於有這個先入為主的觀點,使斯考特對尼卡始終隻限於親吻和手撫之欲而已,並沒有真正和尼卡結合在一起,所以,此刻聽尼卡建議自己要了她,斯考特不由一呆,跟著宛如當頭澆下一盆冷水一般,神智立刻清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