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們便當場查驗清楚,如若茶裏真的有媚藥,我也定當還你清白,如若沒有,你做出這等傷風敗俗之事,我們鬱府是斷斷留不得你了!”鬱坤澤正言。
“不可,不可!”李連安連連喊著。
劉氏冷道:“如何不可?你口口聲聲說自己被下了媚藥,卻又不肯讓我們查驗,莫不是心虛了?”
李連安額頭都是汗,“不,不是,我一定是被下了媚藥,一定是。老爺,你,你要相信我!”
劉氏不容置疑地說:“是或不是,一驗便知!這事發生在我月華堂,若不驗清楚,我倒成了給你下媚藥的人,今天,就算李大夫不提出驗,我也會驗上一驗!”
李連安見此,額頭上的冷汗越發冒了出來。
錦心拿了一套工具,走到那被茶水麵前,“這是銀針,這是白礬,今日我便按照李大夫上次的手法查驗一番。若銀針無變化,那便是無媚藥。若是有變化,那便是有媚藥。”
錦心把銀針放入茶中,良久,卻未見銀針有半點變化。
鬱坤澤神色難看,劉氏則又是冷哼一聲,“李大夫,這下可清楚了?”
“我,我……”李連安吞吞吐吐地說:“我定是被下了媚藥!定是被下了媚藥!”
鬱坤澤沉聲道:“好,那便再請大夫來,替你號上一脈!”
李連安聽此,臉色更是蒼白,連連道:“不,不,不。”
“李大夫如此害怕,便是心虛了!”劉氏步步緊逼,“今日,無論如何我都要追究到底,大夫我已經早就派人去請,馬上就到,事實真相如何,馬上見分曉!”
李連安突然開始磕起了頭,老淚縱橫,哭喊著:“老爺,求老爺原諒,老奴知錯,老奴知錯了!”
鬱坤澤見他這般,頓時怒火中燒,“你,真是有辱斯文!竟真的做出這樣的事!”
“老爺,老奴真的沒有做這等事情啊,我真的沒有啊!”
“那你為何如此懼怕大夫為你把脈?”鬱坤澤質問。
李連安吞吞吐吐地說:“因為,因為,那兩種方法,都查不出媚藥……”
眾人聽此,均是一臉震驚。鬱坤澤更是震驚得說不出話來,唯有霍氏臉色異常難看。
劉氏滿是驚訝地質問:“這如何不可行?當日你不就是用這兩種方法判定了檀芮並未中媚藥嗎?”
李連安臉上一陣又紅又白,“老奴該死,老奴該死,老奴那日並未說實話,這兩種方法均無法判別,隻有患者十個時辰內排出的尿液方可判別。”
鬱坤澤用力拍了一下桌子,震怒,“你當日為何說謊?”
“老奴該死!老奴該死!”李連安不停磕頭求饒,“老奴並非有意說謊,隻是老奴才疏學淺,誤以為這兩種方法可行,便就此一試。後來,後來我查驗醫書才知兩種方法都錯了。老奴害怕老爺責罵,也為了自己的聲譽,便,便一直不敢說出真相,老奴該死啊!”
鬱坤澤一下子有些眩暈,差點沒坐穩,腦子空白一片。
劉氏冷靜地追問,“那你今日,又如何一直斷定自己中了媚藥?”
李連安連連擦著冷汗,答道:“中了媚藥症狀明顯,即是身體燥熱難耐,現出媚態,語言嬌媚,還會自行褪去衣物,見到異性便往上攀,不論對方是誰。我,我便有此症狀,所以,所以老奴有此推斷。”
劉氏轉而對鬱坤澤道:“老爺,當日檀芮她是被付小白一杯水潑暈的,之後頭腦混沌,昏迷良久,她自己也聲稱有此症狀。老爺,此事,會不會有蹊蹺?”
鬱坤澤也陷入沉思中,回想起那日檀芮看他時絕望的眼神,還有她挨打時倔強地不肯掉一滴眼淚的模樣,鬱坤澤覺得心裏揪著疼。
如今已經過了數月,早已無法查驗,要是她真的是被冤枉的……鬱坤澤不敢往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