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會呢。”藍玉又是撇嘴,翻了個身,嘟囔一句:“睡覺了。”
說完這話,也不知她是真睡了還是假寐,反正秦風是沒感覺到動靜了。在藍玉那兒討了個沒趣,秦風也沒再亂動。他倒是知道這些人情世故,但苦於自己終究是個男人,而且還是二十來年沒有亂來的男人,總不能言傳身教的告訴藍玉這些事情吧?
山腰上除了女人的喘息聲,便再也聽不見其他動物的叫聲了。秦風便在這黑夜中靜靜的聽著,直至半小時後,喘息聲才漸漸落幕。
這一夜爽了其他人,倒是苦了秦風……突然間,秦風覺得似藍玉這種懵懂的人更加好一點……至少什麼都不懂,不用煩惱這些事兒。搞得他直至淩晨時分,才睡了一個多小時而已。
翌日一早,便又要起來。秦風草草的把帳篷收好,隨後便叫上藍玉一起,本打算再登山上去看看地形,可往山外看去,除了霧罩便再也看不到什麼了,最終也隻能作罷。
“先下山,找點吃的……順便打聽一下。”秦風如是說著,背上登山包便往山腳下走。
“你確定這山上有忘憂草?”藍玉不禁有些懷疑了,忘憂草這東西,說是靈藥,但一般的采藥人都不會知道的。這玩意兒在古武界算是一味珍貴藥材,但落在俗世中,卻不過是一記麻醉劑而已。
便聽見秦風道:“確定!之前那兩個大漢已經替我們確定了,而且從發布的任務來看,任務發布者也沒必要騙我們。”
如是想著,秦風更是健步如飛,想要盡快到山腳下。
在山腳下隨便點了兩份小籠包,秦風看了眼四周過往的旅客。這蒼山雖不算什麼有名的旅遊景點,但在本地來說,觀光還是值得的。至少登山什麼的,不要錢不是?故此,每天來這裏旅遊的人,沒有上千,也有好幾百人了。
秦風與藍玉就坐在賣小籠包的路邊攤桌前,看著老板忙碌的包著小籠包,突然問道:“師傅,您在這兒擺攤怕是有些年頭了吧?”
“嗨……祖祖輩輩都在這兒,哪算是有些年頭了喲?根本就是土生土長的。”老板哈哈一笑,將最後一個小籠包包好,規規矩矩的擺在蒸籠裏麵,隨後遞給老板娘,接著包下一籠。
秦風卻是眼珠子轉了轉,繼而接著問道:“那師傅知不知道,這地方有一種草,上麵開著一種花……類似這種的。”
說話間,他已經從登山包裏,把忘憂草的畫拿了出來,攤開給老板看。
後者隻粗略的看了一眼,便搖頭:“我在這兒雖然生活了好些年,但說真的,上山的次數還沒多少次呢。天天在這兒擺攤,哪兒像哪些有錢人喲?沒事兒就爬山……這草更是沒見到過,連聽都沒聽說過。”
聞言,秦風略微有些失望。想想,便又釋然。每個人有屬於他自己的圈子,練武的有古武界圈子。擺攤的,自然也有同為擺攤的圈子。他們雖然生活在這裏,但平日裏與之交往的,也不過是同為幾個擺地攤的。而且本就對這些花花草草什麼的不感興趣,又哪裏會刻意的去關注這些?
如是想著,秦風便釋然,轉而問道:“那師傅,您知道這山上發生過什麼奇聞異事麼?比如發現什麼猛獸什麼的……”
“猛獸?”老板聞言,嗬嗬一笑,隨後又是搖頭:“這蜀南地方,你又不是不知道?屬盆地,獅子老虎什麼的,在這地方是絕跡看不見的……”
老板說完這話,又自嘲般笑了笑,隨後似是想起了什麼,突然對秦風道:“不過要說奇聞異事……近些年倒是發生過一些。”
“什麼事?”秦風雙眼一亮,追問道。
“要說起來啊,還得從前年開始,那兩年這兒剛開發,來旅遊的人比現在多太多了,滿山都是人啊……就有那麼些人,嫌蒼山太擠,來了不登山又覺得白跑一趟,於是就去爬其他兩座山……要知道,那兩座山與蒼山緊挨著,登上去也是別有一番風光的。”
老板說到這裏時,故意頓了頓,調整好坐姿,繼續道:“可後來吧,那兩座山……也不知究竟是那座山,出過一次事故,於是園林局的人就把那山封了,到現在已經不能進山了。”
“什麼事故?”秦風又是追問,覺得這老板說事兒未免也太囉嗦了點。但他也隻有認真聽著,興許這就是發現忘憂草的線索。
便聽老板繼續道:“那起事故啊,死了好些人,說是在山上發現一條齊腰粗的蟒蛇,活活的把人給吞下去了,後來園林局的也去搜山了,卻什麼也沒搜到,這事兒也就這麼過去了……不過近些年那些小年輕還是會時不時的偷跑進那座山,許是尋刺激吧,隔三差五的,也會傳出見過那條蟒蛇的傳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