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馮天宇衝到最前麵,秦風老遠的吊在隊伍的最後麵。他突然小跑幾步,與馮天宇平頭齊步,似是閑聊般問道:“馮兄莫非是已經找到了那條巨蟒的老巢?”
“秦兄難道也對那條巨蟒感興趣?”馮天宇饒有深意的看了眼秦風,不說巨蟒老巢,反倒是關心起秦風的內心活動來。
後者淺淺一笑,擺擺手似是開玩笑般道:“我可對那巨蟒不感興趣……從小就怕蛇,那麼大條蛇,隻盼望著見到了不被嚇尿了褲子才好。”
“世民兄言重了。”馮天宇也是笑,眼角的餘光一直打量著秦風,直至半餉,看出他是真的對那巨蟒不感興趣,才開口接著道:“所謂狡兔有三窟,事實上我們之前就上過一次山,也發現過那巨蟒一次,不過那次我們人手不夠,隻能打傷那巨蟒,最後還是讓它給跑了……這次上山倒是有所準備,但巨蟒所在,我們也沒能找到。”
如是說著,藍玉突然從隊伍的後麵跑到前麵來,在秦風耳邊低語了幾句,惹得他臉色突變……
“止步!”秦風突然原地不動,手一抬,做了個手勢。
看他這麼謹慎的模樣,馮天宇下意識便想發問。後者又道:“噤聲!”
說完這話,便看見秦風略微皺眉,側耳仔細傾聽著。片刻後,才沉重說道:“來了個大家夥!”
“巨蟒?”
“不知道是不是……”秦風搖頭,隨後和藍玉站在一起,對馮天宇道:“那東西就在不遠處,聽聲音像是朝著我們這邊過來的。”
秦風話音剛落,便看見馮天宇飛快的脫下背包,將其扔在地上,隨後雙腳一點地,竟騰空而起。堪堪跳上四米多高,竟一把抓住一顆歪脖子鬆樹,翻身坐在了上麵。
他手搭涼棚,朝著四周看了看,隨後眼神一凝,再次翻身,又從鬆樹上跳了下來。
“是巨蟒,朝著我們這邊過來了……像是來複仇來的。”馮天宇如是說著,將扔在地上的背包撿起,從裏麵掏出一些用具來。
繩索、鐵鍬、十字鎬……幾乎和秦風帶的東西一模一樣。
而除此之外,馮天宇竟還從那狹小的背包裏,掏出一把大砍刀來。這砍刀手柄與刀身可拆開,放在背包裏,倒也顯得並不是那麼的長。
看得出來,馮天宇是個用刀高手。他剛剛將那砍刀弄好,架在手上,便聽見不遠處傳來一道悉悉索索的聲音……
“來了……兩位師弟,做好準備!”
馮天宇悶哼一聲,隨後又朝著秦風他們看了過來,待看到秦風絲毫不為所動後,不由眉頭一皺:“兩位……若是不能幫忙的話,能否離得遠些?我怕到時候刀劍不長眼,傷到二位。”
秦風知道,他說這話,無非是擔心他們在與巨蟒纏鬥的過程中,自己橫插一腳。不過他也不想與那巨蟒拚命,是以沒有動作。
聽馮天宇這麼說,他所幸聳聳肩膀,拉著藍玉退至一邊,對馮天宇道:“馮兄,好自為之,我們就在這裏分別了吧。”
如是說著,沒等馮天宇再說話,他便已經一個騰空,憑借雙腳的力道,堪堪跳出好幾米遠。落地,又是一跳,便消失在叢林深處。
藍玉看了馮天宇兩眼,又朝著秦風跳去的地方看去,終究是搖頭,跟隨著秦風跑了過去。
“我們為什麼不幫著那個姓馮的,對付那條巨蟒?”不過片刻功夫,藍玉便追上了秦風,開口不解的問道。
後者神秘一笑,輕聲道:“我們為什麼要幫他們?”
“這個嘛……”藍玉思索了片刻,正不知該如何回答,便聽見秦風又道:“我們和他們本就不是一條路上的人,一行過來,互相提防著,多少心中都有些忐忑的。況且,獵殺這種凶獸,多半是凶多吉少,任他們去打就是,我們也不需要分那杯羹的。”
秦風一番解釋下來,多少是有些牽強的。但他有一點,卻沒有對藍玉說……守護忘憂草的,多半就是那條巨蟒了。若是讓那姓馮的拖延著,他們在這期間找到忘憂草,豈不皆大歡喜?
如是想著,秦風毫無保留,一路上騰挪閃避,進步飛快,絲毫不顧及保留實力。
秦風有他自己的想法,最好是能在這期間找到那忘憂草,即便找不到,那巨蟒與馮天宇等人纏鬥時,多少也會受傷的,屆時,多是沒有多少精力再來幹擾秦風了,他也能大膽的在這叢林中尋找忘憂草了。
如是想著,秦風腳下更快了一分,努力的往山頂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