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慕清心本是讓他和可兒兩人過來,看看能不能把地磚和玻璃門簡單的處理一下,明天好重新開業的。沒曾想,一大早就遇到一個冤大頭。不用白不用呢。
秦風如是想著,又在酒店裏待到施工隊過來,他才對妙可兒交代一番。讓可兒看著施工隊幹活,而他自己,則先行走出了酒店……
“張彪。”秦風走出酒店後,咧嘴一笑,掏出手機來打了個電話出去。
事實上,若是兩個月前,他斷然不會理會酒店的這檔子事兒。說難聽點,酒店的好壞競爭,跟他有什麼關係?可現在不同了,見識到都市裏種種事情都離不開錢後,秦風突然發現……做一個有錢的修煉者,何樂而不為呢?
突然間,秦風生出一個計劃來……當然,在計劃實施前,他必須要保證至少兩件事!第一,慕清心絕不能死,至少,最近十年不能發生任何狀況。
至於第二嘛,就是眼前這個,老是招惹他,並讓他有些厭煩的……張彪。
如是正想著,秦風手中的電話卻已經被接通,便聽見電話那頭慕清心有氣無力的說了一聲:“喂?”
“清心。”秦風說道:“你感冒還沒好麼?”
“還有點頭痛,是不是酒店那邊出事情了?我現在過來?”
說話間,便聽見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悉嗦的聲音。惹得秦風連忙喊道:“不用不用……酒店裏一點事情都沒有,明天絕對能開業,我打電話無非是想問問你,你知道張彪嗎?”
“張彪?”電話裏,慕清心的語氣明顯一愣,隨後沉寂了片刻,便聽見她說道:“找他幹嘛?難道你打算把股份賣給他不成?”
“當然不是……”秦風嗬嗬一笑,暗想也難怪慕清心會這麼敏感了。自己不過是一個電話打過去而已,她就生怕自己因為酒店的麻煩太多,而離她而去。
淺笑了片刻,待慕清心問起他笑什麼時,秦風才連連說道:“沒……沒啥,其實吧,我找張彪真沒別的事,就是找他談點生意……你放心,絕對不是變賣股份這件事。”
“真的?”慕清心將信將疑,遲疑道:“你真的不會變賣股份?”
“我向你保證。”
後者遲疑了片刻,才終究還是說道:“張彪是張氏餐飲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長,在蜀南市沒聽說過張氏火鍋的人還很少呢。你隻要向出租車司機說下,去張股大樓就行了。”
張股大樓……漲股大樓,秦風聽得不禁一陣好笑。這張彪估計也沒讀多少書,取的名字都這麼奇葩的?
如是想著,秦風掛斷了電話,便站在酒店門外等候著出租車。
倏然,一道悠揚的短笛聲響起,惹得秦風撇頭看去……
街道的遠處,不知為何,竟在夏天飄起片片櫻花。要知道,櫻花是在初春季節綻放的。此時卻差不多入秋了,怎麼可能還會看到櫻花?
饒是如此,秦風卻也並沒有多想。仔細看了看,那櫻花是人工灑出來的。說是浩蕩,不過是聲勢浩大而已,人數卻並沒有多少。一行不過七人,走在最前麵的是兩個妙齡女子,一手提著個花籃,走一步,便往外灑一把櫻花。
中間三人排開,兩人一左一右簇擁著中間那人。仔細看,秦風才發現,中間那人著裝竟還是漢服,一襲潔白的紗裙飄然,配合著櫻花,竟隱隱的有股淒涼的味道。
再往後那兩人,一人手中拿著隻短笛,吹奏的曲子莫名,讓人聽了去,卻總也想落淚一般。
一行人絲毫不顧及旁人的感受,亦步亦趨朝著秦風這邊過來。後者多少是有些詫異的,斜著眼偷瞄了片刻,便明白過來……感情路人們都以為是在拍電視劇呢?哪兒會理會這一行人?都是該趕路的趕路,開車的開車。
未幾,一行人卻已經走到了秦風身前。倏然屈膝半跪,便聽見中間那穿著潔白紗裙的人突然道:“請問,是秦風秦先生嗎?”
“你咋不叫秦公子呢?”秦風咧嘴一笑,還以為從這女人口中能聽到一點複古的叫法呢。沒想到,還是叫的先生。
後者嫣然一笑,頗有點古韻古香來,便看見她用拂袖半掩著嘴,輕笑道:“秦公子說笑了,既然公子喜歡這麼叫,那奴家就卻之不恭了……”
“額……”
此言一出,惹得秦風滿腦袋黑線……誰喜歡你這麼叫了?配合你演戲不行麼?
後者絲毫不理會秦風的尷尬,見他沒再言語,自己卻說了起來:“秦公子,聽說你手中有石髓?”
聞言,秦風這才驚覺,上下看了眼說話那女人。似是翩翩有禮,卻總也給人一種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感覺。秦風微愣間,問道:“你們是……霓裳派?”
霓裳派也算是一大派了,須知,武盟長老中,便有一位是霓裳派的。而且,這位這個人還是武盟的大長老……難怪出場會這麼氣派的。
秦風如是想著,下意識點點頭,片刻後,才意識過來,瞪圓了雙眼問道:“難道你們有易筋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