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病人!嗨!”健身男歎了口氣,終於被不確定的結果所屈服,自我解嘲的哼了兩聲,老實的坐下了。自己不上,嘴裏卻在挑唆著是非,自己不能驗證眼鏡男是否真的有病,但是別人去驗證一下,自己絕對支持。“我看,他那是假的,剛才還神氣活現呢,變得這麼快啊!那個『藥』就有問題,看著像口香糖,那些速效救心丸、甘油三酯,隻要含在嘴裏,氣味大著呢,他那個『藥』,沒味啊!聞著有點薄荷味,忽悠人呢!”
“嗬嗬!”胡大發在旁邊聽著,都覺得可笑了,忍俊不禁的笑出聲來,“剛才還想往前衝,找個沙袋練練手呢,一看是個病人,退的比誰都快!還沒打呢,人家就躺地上了!不訛你訛誰啊!”
“嘿!樂啥呢?有能耐你上啊!”健身男橫著眼睛瞥了一眼胡大發,一臉的不樂意。可是自己終究沒有衝上去,對於別人的嘲笑,也是沒轍。“他是病人,不和他一般見識!換個人試試,我絕對給他鬆鬆筋骨!”說著,略帶鬱悶的捏著響指劈啪作響。
空有一腔報國誌,擼起袖子心膽寒。
“唉!”列車長也屈服了,一聲長歎代表著多少的無奈啊!看著仍舊倚窗而坐、裝痛苦的眼鏡男,心裏全是憋屈,話已說盡,這個無賴來了一個兩頭堵。思索再三,隻好轉身勸慰那位紅衣女孩,“這位女同誌,今天這個事,也算是突發情況吧,真沒想到,他這個人還有病!要不這樣吧,你到我的辦公間去休息吧,就當做我們車組補償給你的!你看怎麼樣?”
“啊?這樣啊!”紅衣女孩張大了嘴巴,有些驚訝的看著列車長,沒想到自己竟然能夠榮幸的去列車長的休息室了,這是“因禍得福”嗎?可是我自己買的座位,就這麼給他坐了?他憑什麼坐我的啊?我憑什麼非得讓著他啊?就因為吃片『藥』,裝個病?我的合法權益誰來保護啊?
“不!我就要我自己的座位!這是我的權利,我說的沒錯吧!我記得火車上應該有乘警的吧!這種事情,乘警有處置權,別人不好動手,那就叫警察吧!”紅衣女孩看著眼鏡男那副神氣活現的樣子,腹中的憋悶隻有更加強烈,對著列車長執拗的要求著自己的權利,絕不後退。
“呃!是這樣,我們這列車是短途,時間不長,所以,沒有配備乘警!唉,誰也沒想到,會有這樣的人,發生這樣的事!你再考慮一下,去我那裏休息吧!”列車長尷尬的解釋了一句,仍舊邀請著女孩,心裏已經對紅衣女孩的執著開始抱怨了:你想坐,那就先坐他旁邊,將就一下吧!又不是沒你座位!非要坐窗邊啊?一個座位,真的有那麼重要嗎?你看看他那個樣子,講理他不怕、動手他就慫,就是一個刺蝟縮成了球,無處下手啊!你還不知道退一步,就當他是真的病人,讓著他一次。這樣鬧下去,會有結果嗎?退讓一步海闊天空,大家和諧一下不好嗎?你不覺得麻煩,我還覺得你在給我們找麻煩呢!為了一個座,至於嗎?
細細思索一下,身邊真的發生過很多類似的事情。本該義正言辭的聲索自己的權利,被無端拖遝之後,卻被同類人反誣誤解,受到輿論壓力的同時,陷入一個人的戰鬥。本應該接受幫助的人,卻受到了來自各方的職責。電視台有個欄目:向前一步。此類事、此類人,展現無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