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得,你說說你的電腦是什麼顏『色』的,什麼牌子的,包裏都有什麼,你要是說對了,嘿,我不要了!要是說不對,咱們沒完,直接找乘警,我告你!你這叫什麼行為啊,這是偷、是搶!懂嗎?犯法的事,要坐牢的!”該講法律的時候,眼鏡男自然不會放過。看著胡大發一臉耍賴的樣子,眼鏡男更加生氣,一手抓住胡大發的手,兩個人各出一隻手抓住電腦包,這是證據!
“乘警?我剛才聽列車長說,這車沒有乘警,找他們,你得等下一站了!”胡大發心暗笑,嘴不饒人,“再說,該擔心乘警的是你不是我啊!”
“呃----”眼鏡男沒想到,對麵這個行為猥瑣的男人嘴皮子還挺利落,在這裏等著自己呢!瞪著胡大發咽了一口口水,“我問你,這是你的包嗎?”
“不是嗎?難道是你的?”胡大發斜著眼看著眼鏡男,心大樂。耍賴的感覺真好,看著耍賴的人被賴耍了一道,還無言以對,光張嘴不出聲,像糖醋活魚一樣,更加可樂。要是每天都能耍幾個賴皮來玩,真聽德雲社的相聲還過癮。鬥鬥嘴、鬥鬥心眼、張嘴懟,其樂無窮啊!
“廢話!當然是我的了!”眼鏡男感覺自己在和一個缺心眼糾纏,說話怎麼這麼費勁呢!“甭說別的了,你說你的電腦什麼顏『色』的吧!什麼牌子都不用了!你要是猜對了,這個我都送你!哼!”
“一個筆記本,還能啥顏『色』?黑的!”胡大發腦筋轉著,自己沒用過筆記本,但是在飯莊見過玲姐使用過,辦公型的電腦,黑『色』的較莊重,大眾化顏『色』,首選黑『色』。隨口一猜,不管對錯,主要是沒想拿人家的東西,關注的要點在於午餐。你的筆記本還能刷成七『色』彩虹嗎?
“黑的,你也見過黑『色』的!”眼鏡男撇著嘴巴一臉的看不起,“你還改不改了?要不要反悔?再給你幾次機會不?”
“我的電腦我還不認識啊?黑『色』的!沒錯!”
“哼!打開看看不知道了!”說著,眼鏡男一低頭,雙手一分,拉開了電腦包的拉鎖,右手一伸,從包裏拎出一台筆記本電腦,竟然是明晃晃的金『色』,如果顏『色』再深一些,真的和一塊金磚很像了,“看到沒!這叫啥顏『色』啊?金『色』的,見過嗎?定製的,限量版!”
“呀!還真不是黑的啊!嗬嗬,蒙錯了!”胡大發嬉笑著小聲念叨了一句。
“這次證明了吧,這個不是你的包!拿錯了,知道嗎?”眼鏡男白眼甩著胡大發,像在仇視著一個偷了自己東西的小賊,咬著後槽牙一邊教訓,一邊手裏用力,搶奪過電腦包,順手把那塊“金磚”塞進了包裏,重新拉了拉鎖,“我看你是故意的,哼!嘿,道個歉啊!拿錯了東西,不知道客氣一下啊?有素質沒有啊?你是真小偷吧,惦記著別人的財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