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謝謝呐呐s名字和馬良與美人魚的小賞支持,(吶吶s名字寶寶的打賞我收到了,書評我也看見了),抱歉,字數這麼少你包容我,妙妙似乎是懶癌絕症了,這周沒推薦,更是沒有動力,謔謔……看書的都出來冒個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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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內的情景頓時讓夏七夕目瞪口呆。
好多……
她身子繃的很緊,卻發現那些黑影全都端端正正的坐著,隻是有些不對勁而已。
屋子內說不出的悶,空氣似乎都在這詭異的氣氛下滯留,夏七夕感覺呼吸不暢頓時整個腦子都迷迷糊糊起來,嗯……就是,像那種困極了之後走路搖搖晃晃,什麼都不清楚,就算丟給你一個一加一等於幾的問題,也是回答不出的。
眼前的空間大概百來平安米的地方,一個大型的木質方形鬥米盒,外麵的繪著日進鬥金的圖案,裏麵全是白色的大米,鬥米盒上方一根懸杠掛下一盞油燈,燈與米的距離僅隻有半指高,油燈兩側插著麵麵相覷的鏡子,鬥米盒的外圍擺著一個長形方凳子。
關雨上前把手插入大米中,鬆散的大米隨著他的動作鼓動了兩下,把手拔出之時手上都是細密的白灰,手指微微搓了搓,有些滑膩,似乎察覺到了什麼“這裏是不是有……東西?”
沒有得到夏七夕的回答,關雨脖子一僵,眼珠子轉動著“……是、是在聚會麼?”
夏七夕步伐躝跚朝另一處凳子走去,一個黑影默默的站起來讓開位子看著夏七夕呆呆的坐下,寂靜的空間內後麵的黑影一層層把門口堵住,廣播中先是溢出一絲嗡鳴,隨後一個聲音響起:
“279號死亡!”
“278號死亡!”
這兩聲廣播如一個晴日響雷,夏七夕頓時驚醒,渾身汗毛倒立,一股寒流直直竄上頭頂。
278號是溫乾龍,279號是薛舒默……
他們死了?!
嚇死的?!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是夏七夕的第一個念頭。
她想要站起,卻發現自己無法動彈,坐著的板凳顫動著吱呀的抬起,她的身子正在逐漸升高,直到她被倒在黃金色的天坪稱上起伏,也不知道是稱太大了還是她自己變小了,看著的地麵就如萬丈懸崖一般,就連關雨都隱沒在一片黑暗中看不真切。
對麵的稱上一個黑影似乎很重,讓她被這邊秤盤被高高彈起。
“二兩八錢,合格!”
“恭喜277號,獲得進入資格。”廣播中的聲音那個聲音再度響起,這是這聲音也帶著那麼一絲訝異。
資格,什麼資格!?
活著的人幾乎全都豎起耳朵,這是除了抹殺和死亡之外的唯一一條不一樣的廣播,什麼意思?
“277……?”有人疑惑“那不就是那個夏七夕嗎?”
聶京從深處冒出頭,眉頭緊皺,他此刻身在一片血池中,血池中浮動被絞碎的器官,視線中一顆眼球橫著飄過,一根掛在肩膀的白黃色腸子被他一把扯下扔的更遠:“可惡!”
為什麼每次都是她!!
再回神,夏七夕又坐在那處凳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