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非常苦惱,讓他看著辦,這不是在為難他老人家?他哪裏知道該怎麼看?不過看剛才那位大人的態度,縣令也知道定然是這孫堅哪裏惹到那位爺了。那麼重罰總是沒錯的,這麼一想通,縣令麵上就露出了笑容來。
看到縣令的這個笑容,孫堅心頭一喜,以為事情已經過去了。誰知道縣令接下來的話直接將他給打進地獄,再也爬不起來。
“孫堅心地不純,為禍縣裏,草菅人命,惡意斂財。現沒收孫家全部家產,將孫堅發配充軍十年。”
孫堅直接就暈了過去,而秋月也是兩眼一翻,跟著暈了過去。
孫堅這一輩子是真的完了,而秋月自然也好不到哪裏去了。
她可是孫堅的妻子,孫堅充軍十年,她豈不是要苦等十年。而且這十年沒有夫君護著,日子又會何等的難過?她從來就沒有吃過苦,如今卻是要過著這般悲慘的生活。她接受不了,完全接受不了這毫無預兆的災難。
卻說,十年後孫堅充軍回來,卻是發現秋月輾轉幾名富商為妾,最後更是淪落風塵,日子過得非常淒苦。
兩人終其一生都不知道這場飛來橫禍究竟因何而起,最後也隻能恨恨而終罷了。
蘇三教訓完孫堅就回到客棧,進了房間,看到安言正在坐在桌邊淺酌,就大步來到她身邊。
“那孫家算是完了。”
“罪有應得。”聽到蘇三的話,安言將手中的杯子輕輕轉了轉,嘴角的笑容滿是深意。
“那杜盛我調查了一番,也是不錯。雖然清貧些,但是人卻是不錯。有一身傲骨,為人細膩,對萌萌確實是用了真心的。”
聽蘇三說起杜盛,安言將杯子放下,也是認真的聽了起來。
“家世倒是不那麼重要,隻要他真心愛護萌萌,並且能夠一生一世的嗬護萌萌,那就足夠了。”
“那個杜盛雖然做不到我對你這般,但是應該也有個一成吧。”蘇三想了想,最後卻是如此總結道。
聽到這話,安言一個沒人住,噗呲一聲就笑了出來。
“你還真好意思。”安言伸手戳了戳蘇三的肩膀,對於蘇三總是頂著一張嚴肅認真的臉,說著這麼無恥的話,依然是會忍俊不禁。
“為夫說得可是大實話。”蘇三卻是認真起來,上前就將安言給抱住。
安言直接在蘇三懷裏笑得花枝亂顫,“嗯,你說的是實話,大實話。”
更深露珠,兩人卻是夜色纏綿,繁花似錦。
次日,蘇三和安言出了客棧,直接取路往杜盛的家中去。
“錦姨和姨夫今天真的會來嗎?”
萌萌滿是驚喜和不敢置信的問著歡歡和樂樂,真是好久好久沒有看到錦姨了,她真的好想錦姨。
“當然,娘親昨天和說了,今天會帶著爹爹過來。一來看看萌萌姐姐過得好不好,二來則是考察一下萌萌姐夫合不合格。”
歡歡雙手背著身後,一副老學究的樣子,搖頭晃腦的說著。
這幅模樣直接將萌萌給逗得不行。
“你這個小滑頭,真是越來越壞了。”
一邊的杜盛聽到歡歡的話,頓時有幾分緊張,“萌萌,你的錦姨要求會不會很高?”
杜盛以前就經常聽到萌萌說起安言,總說這個錦姨多麼厲害。那麼厲害的人,不知道會如何看待他這個普通人。他真的很普通,有的隻是一個純粹的愛萌萌的心。
聽到杜盛的話,萌萌卻是古怪的笑了起來。
“你該擔心的不是我的錦姨,而是我的姨夫。”
“你的姨夫?”杜盛好奇的眨了眨眼睛。
“他是個非常厲害的人,你記得要多保重啊。”萌萌有些同情的拍了拍杜盛的肩膀,這個動作讓杜盛莫名的從心底生出一個寒意來。萌萌的這個姨夫,究竟是有多厲害?
幾人等了約莫半個時辰,蘇三和安言就出現了。
想象遠遠沒有親眼所見來得震撼,那青衣女子淺笑安然,仿佛一株靜靜綻放的青蓮。那般氣質卓然,當真是有著得天獨厚的本事。
而那一身黑衣的男子,麵容俊朗,站在那裏就好像是一柄未出竅的寶劍。一個眼神足以讓人臣服,一個動作就能夠讓人折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