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們這一追,多半是因為好奇和八卦,並沒有多少惡意,但伏幻城卻很自然地以為他們和剛才那些誣蔑自己是小偷的人都是一夥的,人們這一喊,他哪有不跑的道理。
一口氣奔出兩三裏,看見那些人並沒有追來,伏幻城這才放心地找了條看起來比較陰暗矮小、小院裏還栽種著一些花草樹木的寧靜小巷停了下來,翻身進入其中一戶樹木尤為茂密的人家,閃身靠在牆角觀察了一下四周。
這一戶人家門窗緊閉,屋內悄然無聲,顯然主人並不在家。
伏幻城放心地吸了口氣,取下腰間的包袱放在一旁,解開扣子檢查已滲出鮮血的肩頭。
祁七裏那一劍刺的並不淺,雖然在山上時他已經用獨門的金瘡藥處理過了,可經過這一番劇烈奔波,傷口又重新裂了開來,看來這件滿是扣子的奇怪衣服也不能穿了。
伏幻城咬了咬牙,索性一把把衣服扯破撕成條狀,重新仔細地包紮了一下傷口。
才處理完這一切,正準備好好休息一下,一陣古怪的雷鳴突然自腹中傳來,提醒著已空了數個時辰的胃。
他們當初埋伏在半道上等到祁七裏出現的時候,已經離最近的一次進食兩個多時辰,正是下一次進食之前精神最佳的狀態。卻沒想到祁七裏還能從他們那麼精心的準備中逃了開去,後來經過一翻追逐,還有突然間來到這個奇異的世界後的這些時光,算起來起碼五六個時辰沒有進食,也難怪腹中會抗議了。
隻是這個時候天根本未黑,自己剛剛又引起了那麼多人的注意,冒然出去覓食絕對不是個好主意,隻能繼續撐到天黑後再設法了。
伏幻城閉了閉眼,忍住饑餓之感,盤腿坐好,想開始心無雜質的運功療傷,可枯坐了一會,紛亂的心神卻絲毫不見寧靜,反倒有若是再強行運功就會走火入魔的危險,隻得放棄療傷,單純地靠在牆角休息。
可眼睛雖閉上了,眉頭卻緊緊地蹙著,他想不通,有太多太多的事情想不通,有太多太多的問題得不到解答。
這裏不是月岩國,也不是中原,甚至也許還根本不是他所在的那個時代。這一點在他離開懸崖,有閑暇觀察四周環境的時候,就已從突變的天色天氣和景物中發現。
可自己如今到底身在何處?此地離月岩國又有多遠?他和祁七裏是如何從月岩國邊界突然來到這裏的?為何這裏的人、物、事無一不是那般的陌生和怪異,根本無法用常理來解釋?
刺殺任務失敗、祁七裏蹤影不明、這裏的人一見自己,不是跑就是追,連絲毫的辯解機會也不給,回憶起從懸崖上下來之後到現今,所見所聞所遇的一切,伏幻城的眉峰越蹙越緊,忍不住抬頭凝望天空。
誰,能給他一個答案?誰,又能告訴他,接下來他該怎麼做?
眼皮恍惚合上的時候,伏幻城仿佛又回到了七歲獨立在父母墳前的那段茫然時光,那時,他也覺得天地雖大,卻看不見任何一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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