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小六顯然也角兒這樣很好玩,馬上就在蚌精裏麵戲水起來。
這戲著戲著,金光再次閃起。
柳筱震驚得差點跌進水裏。
天哪嚕,這是又要升級的節奏?
果不其然,她看見君小六周身的靈力變成了七階。
柳筱頓時也不知道說什麼了。
或許她隻能說……
讓她家兒子的逆天來得更猛烈些吧!
就在柳筱沉浸在君小六這變態的進階速度之中的時候,一雙有力而又修長的手,突然從後麵摟住了她的肩膀。
熟悉的氣息撲鼻而來,柳筱不由嘴角一彎,開口道:“你忙完了?”
話剛說完,她就突然笑不出來了。
因為在熟悉的味道之後,她又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不濃烈,但很清晰。
她了解白易寒是多討厭血腥味的人,可他現在身上竟然有那麼明顯的味道。
“白易寒?”
她迅速地轉頭,就看見白易寒的白衣上都是斑駁的血跡。
他的臉上,也帶著幾分倦意。
“筱兒……”
白易寒嘶啞著嗓子說了一句,就驀地將頭抵在她的肩膀上。
他們兩個人一個在泉水裏,一個在水邊,就以那麼奇怪地姿勢靠在一起。
“白易寒?”柳筱總覺得今天的白易寒有些奇怪,“你殺了君臨海了?”
“嗯。”白易寒簡短地答道。
柳筱不由秀眉緊蹙。
白易寒殺了君臨海,按道理他應該開心,可他如今的反應,無論如何都不算開心。
“你怎麼了?”她小心翼翼地問道。
“隻是覺得有些惡心。”白易寒淡淡道。
不錯,他現在的情緒,就是覺得惡心。
他以為殺了君臨海能淹沒他心裏的那一絲黑暗,但當他出來看見宮裏滿地的屍體的時候,他隻覺得惡心。
宮廷的勾心鬥角、無處不在的肮髒屍體,他都覺得惡心。
對於白易寒的話,柳筱先是一愣,但很快她就明白過來。
她明白他說的感覺。
“筱兒。”這時候,白易寒又驀地開口了,“等一切安定下來之後,我們離開這裏吧。”
聽見白易寒這話,柳筱不由又怔住了。
“可是你是君家唯一的嫡係,你必須當皇上。”柳筱蹙眉道。
“誰說我是唯一的嫡係?”白易寒不以為然道。
柳筱一愣,才發現白易寒正看著在玩水的君小六。
“白易寒你瘋了?小六才多大!”
“那就先忍幾年。”白易寒勉強退了一步,開口道,“等他可以開始著手國事之後,我們便離開。”
柳筱現在真的是驚呆了。
這君小六才幾個月啊,白易寒竟然已經在謀劃著怎麼做甩手掌櫃了。
這什麼爹啊!
君小六似乎也感到了有什麼不對,朝著爹娘的方向不滿地哼哼了兩聲。
看著眼前一臉堅定的白易寒,柳筱知道和這個腦回路奇特的人多說也是無益,隻能轉移話題道:“白易寒,我爹的下落你打聽到了嗎?”
說到這件事情,白易寒臉色一沉。
“打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