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夢這裏的動靜太大,讓遠處的柳筱也不由轉過頭去。
雖然隔得很遠,但用靈眼一瞥,柳筱就明白花夢做了什麼。
為了贏得這場比賽,她竟然給白馬服用了回光丹!
服了回光丹的馬匹,會在半個時辰內爆發出本身幾百倍的力量和靈力。
不過當然,這樣的爆發,是有代價的。等半個小時的巔峰過後,這匹馬就會徹底淪為一匹廢馬,再也無法奔跑飛翔了。
回光丹的藥效極快,不過刹那,那匹白馬就如同發了瘋一樣,迅速地轉向,張開翅膀,朝著柳筱飛來。
這匹白馬本來也算是上好的馬匹,在回光丹的作用之下,很快就追上了柳筱。
但柳筱身下的小黑顯然也是個不服輸的個性,嘶鳴一聲,也馬上加快了翅膀的幅度。
瀲灩清冷的湖泊之上,隻見一黑一白兩匹馬載著兩個紅衣女子,你追我趕地,竟不分上下。
這樣激烈的賽事,看得看台上的眾人也是傻了。
原本以為是毫無懸念的一場比賽,竟然會進行到這樣白熱化的階段。
柳筱和花夢競爭得太過激烈,看得這些秀女也不由熱血沸騰起來。
“加油!花夢!你可不能輸給那個傻子!”
“對呀,那可是草包!你要輸給她也太丟臉了!”
聽到這些加油呐喊聲,顏如是和孟婉兒氣不過,也馬上叫起來。
“洛月加油!不要輸給那個驕縱任性的死女人!”
“超過她!我就不信我們氣不死她!”
一時之間,場上賽況膠著,場下熱血沸騰,吸引了宮裏無數的宮女和太監,大家紛紛前來圍觀。
夜溟原本從早朝回來,正準備回書房,沒想到路過禦花園的時候,也看見了這熱鬧的一幕。
看著賽馬場那裏人山人海的樣子,他不由微微蹙眉,說道:“那裏發生了什麼?”
他身邊的大太監,迅速地抓了一個小宮女,詢問一番後,趕緊彙報道:“王,聽說是花夢小姐和洛月小姐正在馬場賽馬呢。”
大太監嘴裏恭敬地說著,眼裏閃過的也是震驚的神色。
整個西海,說不知道洛月是個草包傻子,竟然也會賽馬?
聽到這個回答,夜溟眼裏閃過一絲興味光芒。
洛月?
就是那個將花夢踹進河裏的姑娘?洛將軍府的那個草包傻小姐?
想到這裏,嘴角不由自主揚起一個饒有興趣的笑容,他說道:“走,我們也去看看。”
說著,那一身黑衣便也走向賽馬場。
此時的賽馬場上,比試已經接近了尾聲。
賽馬比拚的除了翼馬本身的水平以外,也要看騎者的靈力。
柳筱的靈力遠在花夢之上,隨著她不斷灌輸靈力給小黑,她還是將花夢甩開了幾米遠。
眼看終點就在眼前,花夢感到一陣絕望。
為什麼,到底為什麼。
為什麼她都使用了回光丹,竟然還是比拚不過洛月這個草包?
看著終點就在眼前,她心裏明白,她恐怕是要輸了。
看台上的人們顯然也是意識到了這點,都不由對花夢嘲笑起來。
“這花夢這次也太丟臉了,自己提出來要和洛月比拚,最後竟然輸了!”
“就是,她的馬匹還那麼好,洛月用的不過是最差的馬,還是贏了她!”
“哈哈,叫她平時那麼囂張跋扈,今天也嚐到丟人的滋味了吧!”
譏諷聲不絕於耳,讓花夢的最後一絲理智喪失。
就算不能贏得比賽,她也覺得不會讓洛月這個小賤人那麼開心地贏得比賽!
想著,她毫不猶豫地手一甩。
咻的一聲,一直小巧的袖箭就從她紅色的騎裝中飛出。
柳筱感受到那個袖箭,本能地以為她是想要刺向小黑,趕緊迅速地展開靈力護住小黑。
可出乎她意料的是,那個袖箭,竟然是朝著她來的!
她隻顧著護住小黑,完全沒顧上自己,那袖箭迅速地就刺向她!
幸好柳筱眼疾手快,整個人身子一低,躲過了要害,那個袖箭隻是擦著她的袖口。
看見袖箭沒有刺到柳筱身上,花夢臉上顯示閃過一絲失望。
但很快,她又惡毒地笑起來。
“洛月,你贏了又如何!今天,我一定要你好好地出醜!”
柳筱秀眉微蹙,還沒來得及想明白花夢這句話的意思,就突然聽到嘶啦一聲。
腰間傳來一絲涼意,她難以置信地低下頭,就看見自己的騎裝竟然從袖子處攔腰裂開!
那裂開處無比平整光滑,一看不是被大力撕開的,而是衣服本身就有問題!
看著花夢得意大笑的嘴臉,柳筱怎麼還會明白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