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下去吧。這次任務算你們勉強完成。但下一次還是這般糟糕的話,就要扣掉你們的貢獻點。將銘牌拿出來吧。”老者最終不耐煩的說道。
“多謝王執事!”那幾名弟子聞言大喜,慌忙從身上各取出一個白色玉牌,放到了石台上。
王執事也從懷中掏出一個閃動淡金色光芒的短棍,往那幾個白色玉牌上各自一點,又飛快收了起來。
幾名弟子這才滿臉笑容的離開了石台。
“王師兄,我帶幾名新入門師弟來領取一下東西。”趙剛見此,帶著七人走了過去,十分客氣的衝王姓老者說道。
“我說是誰,原來是趙師弟。這幾位就是貴脈新入門的師弟,果然全是一表人才。對了,師弟上次答應我的封靈草,不知可還有了。若是有的話,我還是以老價格收購的,有多少要多少。”老者一看清楚趙剛麵容,臉上頓時露出高興麵容,對辛九黎等七人掃了一眼後,就不再理會了。
“王師兄,我最近忙於修煉,可沒工夫去那封靈穀。”趙剛眉頭一皺,淡淡的說道。
“哈哈,這沒關係。等趙師弟以後有時間的話,一定別忘幫師兄稍帶幾塊過來。哦,我先幫這幾位師弟拿下東西,姓名是……”
王姓老者聞言臉上有些失望,但片刻間就恢複如常起來,轉首向辛九黎等人問道。
辛九黎七人一一報上了名字,老者核實過無誤後,才向身後看似空空如無的青色壁走去。
結果,讓辛九黎嚇了一跳的情景出現了。
王姓老者身軀在一接觸牆壁的瞬間,竟一下泛起白光的直接沒入其中不見了蹤影。。
“辛師弟,你們不用大驚小怪,隻是最普通的穿物術外加一些簡單禁製而已。”趙剛在旁邊一笑的解釋道。
聽到此話,辛九黎麵上驚色,才褪去了一些。
看來這太一門比起自己原先呆的天道宗要厲害多了,連這種古怪的功法也普及開來。
其實倒不是天道宗沒有穿牆術修煉,實在是他的師父李元化為了讓本脈弟子專心修煉飛劍,並沒有將那些雜七雜八的法術給他們修煉。
片刻後,當石台後牆壁再次一亮而起的時候,王姓老者已經抱著一大堆東西的從中走了出來,並往桌上一放。
“每人,銘牌一枚,避塵服一套,下品飛劍一把,元石五枚。另外再提醒一句,新入門弟子,每個月可以到我這裏領取元石五枚,但同樣也必須每月完成例行任務一件。否則,一枚元石也沒有。好了,你們三個各滴一滴精血到銘牌上,當著我麵先激發它們。”王姓老者淡淡的說道。
“銘牌是宗內弟子儲存貢獻點和代表自己身份之物,身就是一種特殊符器,一旦滴血激發後綁定精魂後,就沒有第二個人可以使用此物功能了。”趙剛在旁邊也解釋了一句。
辛九黎想起了黃泉老祖給自己的那塊身份牌,應該也是和此物類似的東西,當即幹脆的將一根手指往嘴巴中一送,咬破了隻指尖,對準一枚銘牌搖了一搖。
當即一滴鮮紅血珠滾落而下,一閃的沒入玉牌之中。
刹那間,銘牌表麵一下泛起一層柔和白光,並有十幾道古怪銀一閃而逝,再光芒一斂後,就恢複如常起來。
隨後將銘牌收好,又飛快抓起一套綠色的弟子衣衫和一柄黃鞘長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