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們都靜默了下來,他們理解鬱天南的做法,如若他們不是死守著最後的一線希望,恐怕也會像他這樣,絕望了。
鳳千舞眸中浮起一層淚光,自責地說,“都怪我!從娶他們進宮,到他們死,他們連一天都沒有侍寢過,是我的錯!”
她在心裏暗暗發誓,除了現有的夫侍,待找齊了十二星宿的夫君,從此以後,再不納夫。
“鄭煊的父親鄭之則也是最近幾個月才反常,他不僅在自己的府內作亂,甚至在有一天在宮內為外使舉行宮宴的時候,突然試圖對齊格亞女相欲行不軌……”
鳳初寒說到這裏,看了齊白一眼,齊白的臉顯得更白了。
“所幸被人及時阻止,但此事在外使麵前丟盡了咱們金鳳國的臉麵,影響惡劣,所以,在我們幾個商量以後,一致決定將鄭之則處以極刑,以儆效尤!鄭煊也被發放去了邊疆。”
“那鄭煊又是怎麼回事?這事怎麼又牽扯上了他?”
“鄭煊極力為其父申辯,說是……”鳳初寒說到這裏,突然看了齊白一眼,在鳳千舞探詢的目光下,才又繼續說,“鄭煊說是齊格亞女相陷害其父,給其父吃了**藥,才會變成這樣。”
鳳千舞的心一震,眸光瞬間銳利如刀地掃向眾人身上,“你們有沒有想過,鄭煊是冤枉的?”
“如果鄭煊是冤枉的,那就表示齊格亞女相……”
鳳初寒他們都目光齊齊看向齊白,他的臉色似乎是更白了,握著杯子的指節都緊得發了白。
鳳千舞扭頭看向他們,“幾位哥哥,還有卞玉,你們都先出去吧,我和齊白聊一聊。”
幾個男人有些擔心地看了齊白一眼,這才轉身走向門邊。
在臨出門的時候,鳳初雪突然回頭說道,“小舞,齊白的為人三哥可以擔保。”
聽鳳初雪一出聲,其他幾個男人也都回轉過頭,“四哥也可以擔保。”
“二哥也可以為他擔保!”
“卞玉也可以為齊白擔保!”
直垂著頭的齊白,猛地抬起眸,感激地看著這些為他保駕護航的兄弟們,嚅動了一下唇,卻還是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但他眼中所要表達的感謝,眾人卻看得一清二楚,回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幾個男人才跨出了門。
看到他們如此友愛,鳳千舞的心裏很感動,沒有什麼情,能比得上生死相與的患難之情了。
她輕輕地坐在齊白的身邊,將齊白一直緊握著杯子的手拿過來,他的手很冰涼,千舞將他的手放在她的掌心,用雙手包裹著,對上他的眼,柔聲說道,“小白,對不起!是我的錯,這些年來,事情多得沒有停過,我也沒有過幾天安穩日子,所以也忽略了你們幾個夫侍,如今,走的走,死的死,散的散,你們十個夫侍一下去掉了四個,朕這心裏,還真是不好受。”
齊白一直默默地聽著,他知道,她的話還沒有說完。
“我在機緣巧合之下飛升成仙,原以為,自己也許真的沒有機會和你們再見麵了,想到就這樣突然將你們丟了下來,讓你們幾個守一輩子的活寡,我這心裏就沒有一刻安寧過,覺得很對不起你們。你知道我這次下凡的目的嗎?”
齊白搖了搖頭,深邃幽亮的眸光緊盯在她的臉上,“你說,小白聽著。”
“我此次下凡,是因為玉帝交給了我一個任務,人間大劫將至,妖魔在人間肆虐,我們此次下凡,主要的任務便是降妖伏魔,維持人間的穩定秩序。剛才我聽了你們所說,如果我沒有猜錯,如今這金鳳國上下,估計已經有不少人被妖魔同化了,所以,才會不斷地有人反常失態,做出不可原諒的事來。我怕,齊格亞女相會不會也和梁與超一樣,被妖魔化了。”
她頓了一頓,直接看入齊白的眼,“小白,你老實告訴我,這段時間,你有沒有發現你的母親有什麼不正常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