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眾人不敢多言,剛才可是見識了大夫人的武功不俗,出去單挑?!傻子才會那樣做,到時候可不是鼻青臉腫就能完事的了。
「阿赫,也站隊伍中去。」
「啊?!我!」阿赫指著自己鼻子,「大夫人,我就不要了吧。」
「站進去,不要讓我說第三遍。」
「我……」阿赫哭喪著臉,也不知道為什麼阿赫覺得站進了這個隊伍,居然有種即將賣身的錯覺。
「兄弟,進來吧。」不少人剛才看阿赫悠悠然的站在樹下乘涼,欣賞他們的狼狽樣,恨的牙癢癢,聽到敖子倫說讓他進來,眾人大喜,忙上前將阿赫拉進隊伍。
「兄弟就該同吃苦共患難。」一人拍著阿赫的肩道,阿赫欲哭無淚。
「怎麼?我是吃人的老虎不成?」見眾人如此反映,敖子倫慍怒。他隻是讓他們排個隊而已,又不是上刑場,犯不著這樣反應吧。看著他們突然想到了他那一幹手下,記得剛訓練他們時,反映幾乎和山寨這些人如出一轍,如此不免對他們和顏悅色起來。
「拿這個去泡澡,一個時辰之後在此集合。」敖子倫將一個小瓶瓶扔給眾人,轉身向王恒的院落走去。他給他們的藥有活血化瘀解除疲勞之功效,剛才他揍他們時拳腳力度不小,如果不用那個藥泡浴,一會兒劫票時他保準他們動不了。
……
「小親親……」看到俯爬在床上的人,敖子倫撲上去,在露在外麵的厚實肩頭上啃上兩口。
王恒對他這種色狼樣,已經無語了,督了他一眼繼續睡覺。
「小親親,一會兒我要去劫票。」敖子倫語出驚人。
「什麼?!」王恒驚吼,猛的彈起,腰很不給麵子的抽痛,身子如泄了氣的皮球,軟倒下去。
「小親親,你怎麼樣了?」敖子倫忙將王恒攬抱在懷中。
「沒……沒事……」俊臉薄紅。
小王爺昨晚做的‘好事’,他當然知道王恒怎麼了,但是他就是喜歡看王恒害羞的樣子。一本正經的臉上出現這種表情,總是會讓他心癢難耐。真沒想到一個大男人居然會如此害羞,撿到寶了。「真的?」
「恩……沒事……對了,你剛才說什麼?」
「一會兒我去劫票。」
「不行。」刀劍無眼,很容易被誤傷。
將人放在床上,幫著他仰躺,敖子倫俯身趴在他寬厚的胸膛,說道:「你好像沒弄明白?」
「什麼?」推了推身上的人,敖子倫動都沒有動一下,實在無法也隻能任他去了。
「我說我去劫票隻是在告知你,並不是在請示。」
「你……」王恒生氣,剛才他居然還擔心他的安危,腦子真是被驢踢了。
「去吧,死了活該。」
敖子倫捧著王恒的臉,溫熱的氣息噴在他麵部,王恒臉頰染紅,「小親親這是在鬧別扭?」
「胡……胡說什麼!你哪隻眼看到我鬧別扭了,要劫票趕緊去埋伏。」王恒趕人。
「嗬嗬……小親親好可愛。」
啵——
啵——
用力在王恒唇上咬了兩口,大笑著離去。
見敖子倫離去,王恒撫上微微刺痛的唇,敖子倫留在唇上的感覺還在,無意識的伸舌舔了一下,舔完之後才發覺自己做了什麼,懊惱的猛捶床鋪。魔怔了……
*****
「王二,大黑去踩點子。」阿赫道。
「大家都埋伏好了。」敖子倫囑托,這些人都是王恒的兄弟,他雖然不在乎人命,但是他不會不考慮王恒這一層。他想讓跟著他出來的這些人,都平安回去。
遠處傳來哨子的聲音。
「來了,大家注意,打不過就跑。」王恒一貫奉行的是盡可能的保存戰鬥力,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不是?
半柱香之後,商隊出現在眼前。敖子倫下令,眾人一哄而上。商隊顯然是有準備,雖慌不亂。很快布好陣型,兩隊人纏鬥在一起。
敖子倫蹙眉看著下麵的‘鬧劇’,是的,下麵的對陣在他眼中就是小兒的鬧劇,尤其是山寨的人,打的毫無章法,一點戰略都沒有,有不少人實行打不過還非得拚上性命將敵方打傷,完全將他那句‘打不過就跑’忘到了腦後。見他們如此不聽話,敖子倫決定給他們一個教訓,血的教訓往往讓人深刻。敖子倫好整以暇的抱臂上觀。
嘭——
商隊人放出信號,召集救兵。
「風緊,扯呼!」敖子倫下令撤退,山寨眾人撤退時,很多人留戀商隊中的財物,妄圖多搶些,因此不少人無妄喪命。
敖子倫搖頭,太貪心了!貪心不足蛇吞象,死了也是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