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子倫一將王恒放在床上,王恒掙紮的更厲害。
啪——
很響亮的一個耳光。敖子倫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眼睛危險的眯起。
王恒微有些手足無措的看看自己的手,再看看敖子倫臉上的巴掌印,他雖然生氣敖子倫那樣抱他,但是沒有生氣到打他耳光的地步,嘴上諾諾,也不知道怎麼的居然不想道歉。
要在平時,不管是誰敢打小王爺耳光,那絕對是全家陪葬的份,但是到了王恒這,罪就輕了不少。
啪——
揚手甩了王恒一個耳光,憤然離去。他雖然對王恒隱生情愫,但是他王爺的威嚴不容任何人質疑。況且他是家裏的麼子,不管是皇上還是太後都特別寵他,集萬千寵愛於一身,養成的性格雖不嬌蠻但是卻很任性,他如今隻返還王恒一個耳光,懲罰算是小的了。
臉上火辣辣的疼,王恒的手握了又握。
隨後的一個月裏,兩人幾乎形同陌路,基本上幾天不見麵,或是見了如同陌生人。
抬頭看著窗外的滿月,不知怎麼的又想起了那個無賴加色狼,附又不知想到了什麼王恒輕笑出聲,隨即又是懊惱,咬牙錘擊窗框。雖然他很不想承認,但是那種心情是騙不了人的,近一月他的思緒總是圍繞在那個無情的人身上。對於每天阿赫關於敖子倫的彙報,他是期待的。
「唔……」王恒臉色潮紅,不可自已的呻吟出聲,和敖子倫形同陌路之後,敖子倫沒有給他解藥,晚上也不再和他做那羞人的事,所以每到晚上他都要獨自忍受磨人的熱潮。
王恒走向床榻,躺在上麵,咬牙忍了片刻,熱潮更甚,無奈伸手摸上腿間,上下擼動。
「唔……倫……唔啊……敖……子倫……啊——」再一次的,王恒想著敖子倫到達高
chao。看著手中的熱液,王恒歎息,歎息中有深深的無奈。敖子倫性格不算好,又以自我為中心,第一次就罔顧倫理強要了他,在如此強取豪奪中他居然淪陷了,真不想承認。
小王爺在這一個月中榮升為偷窺狂,王恒到哪他就跟到哪,不想讓王恒發現,他偷偷摸摸的跟在王恒身後。晚上,更是扒在屋頂上,偷看室內的王恒,每看到王恒的手伸向腿間時他很是興奮一把。
今天也不例外,看到王恒收拾好自己,側身酣睡,敖子倫使勁的偷看兩人,飛身離去。
「子賽,你家主子我腰疼的很,幫我揉揉。」沒形象的趴在床上。
「哼~~」淩子賽陰陽怪氣的哼了一聲。每天淫賊似的去偷窺人家,一點王爺形象都沒了。
「子賽你鼻子不舒服。」趴在床上悶悶道。
「沒有。主子,您認定王恒了?」能讓敖子倫如此精心設計的王恒是第一個。
「你說呢。」
「那……你為什麼不對人家好點呢,無時無刻都在設計人家。」被王爺喜歡上真倒黴。
「恩哼~~你在心中正可憐王恒呢是不是?」
「絕對沒有。」淩子賽快速回答,並急忙轉移話題:「王爺為什麼要在王恒晚膳中加春藥?」
「在不確定他心的情況下,先讓他的身體離不開我。」
看來王恒是逃不掉了,「那……皇上和太後會同意嗎?」
「不同意也得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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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哐哐——
哐哐哐——
木門被撞得的搖搖欲墜,柳怡香害怕的躲在柳父身後,「爹爹,怎……怎麼辦?我不要嫁給劉大川,嗚嗚……爹爹,我不要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