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花囹羅心情卻是不錯,因為好像很多事情都告一段落了。
她不醜了。
她力量進步了。
花離荒沒那麼凶了。
她有青羽鸞翎了。
九千流就要回國了……
想到這,花囹羅偏頭看他絕美的側臉。忽然想到昨天他們的對話。
……“我在這兒的朋友不多,有些東西,我特別想珍惜。”
……“丫頭,我擁有很多東西,可是,我隻想珍惜你。”
……“那要是我死也不嫁給你呢?”
……“那我就跟著死讓你嫁給我……丫頭你不明白,我隻是因為遇見你才變成現在的九千流,若是沒有你,任何東西對我而言,都可以毀滅。”
對於九千流而言,她到底是怎樣的存在?
難道真的像他所說的那樣,她是他夢裏經常出現的那個人嗎?他說她出現之後,那個夢就真實了。
那麼她花囹羅的那個夢呢?
那個纏繞了她十多年的同一個夢境,那夢裏的人又是誰?
會不會有一天,她那個如同花的葬禮一樣的夢境,也會變成現實?
隻是她來到西岐之後,就沒有再做過那個夢。反而,她夢裏去過真實存在的瀚海森林,然後有了樹魂果實的成長。
如果瀚海森林的一切都是真實的,那麼森林裏的大樹跟小豆芽又是誰?可惜,她後來再也沒有再夢見過它們。
也許,夢境,僅僅就是夢境而已。
送走了九千流之後,花囹羅的生活似乎真的變得平靜下來。
因為在冬季賽上的超常表現,花離鏡再也不是那個一無是處的廢材公主,她經常出入景陽殿,還經常跟寧王並肩而行。
甚至有些時候,還能看到她對寧王上下其手。寧王,是個連別人碰他一下都會發怒的人。
因此周圍的人對她也變得格外恭敬起來。
盛世閣也不再隻有白荷一個婢女,皇帝新增了兩個婢女還有兩個太監進盛世閣當差。
花囹羅還真有些不習慣,她似乎不需要這麼多人來差遣。
因為影子殺手的事還沒結束,花離荒跟青羽鸞翎他們忙得連影兒都見不著,花囹羅也好幾天沒有見到他們了。
那,她在幹什麼呢?
每天學習西岐文字!
以前沒事就去清苑,現在段潮涯一直呆在清苑,她又不能老去。而且清嵐似乎也比以前忙了,很多時候清苑是空無一人的。
花囹羅就會去找花瀾玥,去蹭飯,下棋。
但花瀾玥似乎也很忙,雖然每次她去,他在的話無論手邊有什麼事都會放下來,陪她解悶,但花囹羅也不能老去耽誤他工作。
大家都忙,所以花囹羅華麗地被閑置了。
還是醜蛋好,能一直陪著她玩。
室內的炭火燒得正旺,室外大雪紛飛,花囹羅麵前攤著紙筆,用漢語在紙上寫了一首詩:
鵝鵝鵝,曲項向天歌,白毛浮綠水,紅掌撥清波……
“主人你在寫什麼?”
花囹羅看了它一眼,又在紙上寫了“小醜蛋”三個字:“呐,這個是你的名字。”
小醜蛋在桌上來回踱步,看了許久:“看不懂。”
“你當然看不懂……”
花囹羅趴回桌上,她都快閑出蜘蛛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