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夜,我都無法入睡,既然無法入睡,又不能起來,我索性躺在床上運轉心法,修煉我的噬天決,亂石澗一戰使我明白,我的功夫還不夠完美,仔細想來,昆侖七道單打獨鬥決非我的對手,但是他們的那種合擊功夫,絕對不是我所能比擬的,特別是他們最後使出的七星連珠,將他們所有人的內力集合在一個人的身上,錯非是噬天一擊強絕的威力,絕對是我不能抵擋的了的,這次如果不是烈焰機靈,適時出現將我救走,而且又幸運的遇到醫術高超的楊大叔,恐怕現在我已經在和閻王聊天了,這次我的大意險些使我喪命亂石澗,看來我不能小視天下的英豪,而且以我現在的能力,最多使用兩次噬天一擊,之後我就再無還手之力了,到那時,就算一個孩童都可以將我置與死地!所以我還要努力加強自己的修練……
隨著噬天決的運轉,我漸漸的感到體內的真氣不斷的彙集,我不斷的吸納天地之間的陰陽二氣,使其修複我破損的經脈,多虧了我在大漠中的那次改造,使我的經脈非常堅韌,在遭到如此的打擊,竟然沒有斷裂,真不知是我運氣好?還是夫子、童大叔和我的家人在冥冥之中保佑我!慢慢的我的真氣開始流轉全身,雖然很微弱,但是卻使我感到非常的舒服,我的六識漸漸進入空明,氣機與天地相合,進入了一種妙不可言的境界…
當我從入定中醒來,天光已經大亮,朝陽暖洋洋從窗戶照進來,陽光散在我的身上,讓我感到非常舒服,我可以聽見屋外的鳥鳴,一切是那麼美好,我經過一夜的入定,身上的傷勢雖然沒有起色,但是體內的經脈卻修複大半,真氣也可以自行運轉,雖然還遠遠不能達到我以前的水平,但是至少也有了一個非常好的開始,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恢複到之前的水平,到那時我就可以再次縱橫天下了,想到這裏,我的心情一陣大好…
我努力撐起身體,坐了起來,長時間的躺在床上,讓我的身體酸痛不已,渾身都麻木了,活動,一定要活動活動,象這樣一直躺在床上,等我的傷勢大好,我想我也就要和殘廢差不多了我扶著床沿,緩緩的移動自己的身體,雖然每移動一下,都會使我的身體疼痛難忍,但是我還是咬著牙下了床,剛站在地上的那一刹那,我隻覺的天旋地轉,急忙伸手扶住牆,休息了好半天才緩過勁來,我不由暗暗稱讚自己明智,要是再躺兩天,我真需要讓人攙扶了。吸了兩口氣,我扶著牆一步一挪,緩緩的向門邊蹭去,短短的八九米,我足足走了一袋煙的工夫,來到門邊,額頭上已經出了一頭的虛汗,出了門,閉上眼我狠狠的呼吸了一口空氣,清晨清新的空氣讓我精神一振,睜眼向院中望去,我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清晨,在朝陽的沐浴中,一個俏麗的身影迎著朝暉,在院中翩翩起舞,手中長劍挽出朵朵劍花,在朝陽的映照下,長劍閃爍著耀眼的光芒…那個俏麗的身影正是小月,我扶著門坐在門檻上,靜靜的欣賞著她那婀娜的身資,陽光照耀在她身上,給她增添了一道聖潔的光芒,手中的長劍幻化出的耀眼劍花,圍繞在她的周圍,象是披上了一件光彩奪目的盛裝,此刻的她在我眼中,就象下凡的散花天女,美麗動人(我嘴笨,實在不知道怎麼形容眼前的景象),我知道這付圖畫,將永遠深藏在我的腦海…就心裏而言,小月的武功和劍術並不是很出色,很顯然她的劍法沒有經過明師的指點,顯得很生澀,她的功夫甚至還比不上陳可卿,但她練的很認真,完全將自己融於劍法當中,我想這也是一種境界,我相信如果能得到明師的指點,加以時日她一定會成為一代劍術宗師的,我心中突然升起了一個念頭……
劍光一收,小月收勢站立,微微氣喘,臉上紅撲撲的,顯得更加嬌豔,突然她聽見一陣掌聲,有人在旁稱讚:“好劍法!”小月猛然一驚,順掌聲看去,隻見我坐在門檻上,一邊鼓掌,一邊大聲叫好,小月的臉一下子變的通紅(這個女孩子真的很害羞,動不動就臉紅),接著就麵帶著急之色,緊張的對我說:“你怎麼起來了,楊大叔說你應該好好休息,不能亂動!”說完,就向我跑來。
我抓住門框,吃力的站了起來,對著跑過來扶著我的小月笑著說:“在床上躺了幾天,渾身都酸軟無力,再不活動活動,恐怕真的要成病人了!再說,如果不起來,我怎麼能欣賞到小月姑娘你如此動人的劍姿。”話一說完,我就有些後悔,這樣說是不是有些輕薄了,我有些緊張的瞄了小月一眼。
還好她沒有生氣,不過臉臊的就象一塊紅布,她低著頭,輕輕的打了我一下,嘴裏象蚊子哼哼一樣,“鄭公子淨取笑我!”那付小女兒嬌羞的模樣,真讓我迷煞了,愛煞了,我有些呆住了,癡迷的看著她…
見我沒有出聲,她抬起頭,看到我的那付癡癡的樣子(有些色眯眯的),她的臉更紅了,嬌羞的說:“清晨天氣涼,你身體還沒有痊愈,趕快進房躺著吧!”聲音低的讓我幾乎聽不見,不過我一聽見要我繼續躺著,頭搖的和撥浪鼓似的,嘴裏說:
“還躺呀,我不去,再躺下去我就真的變成病人了,我不去,我不躺!”我這時有些象一個倔強的孩子,我想如果讓梁興看到我這時的表現,他一定會笑破肚皮,想我堂堂的嗜血修羅,居然做出如此撒嬌、無賴之態,傳出去一定會讓人笑煞。一個堅持要我進屋躺下,一個撒潑耍賴,抓著門框死活不進去,於是我們在門邊僵持住了,就在這時,楊大叔從門外進來,看見我們互相拉扯的樣子,不由風趣的一笑,“這一大早,兩位就在這裏拉拉扯扯,唱的是哪出戲呀!”我二人一看,小月的臉龐紅的就象出血一樣,“楊大叔!”她放開我,跑到楊大叔的身邊,拉著他的胳膊不停的搖晃,嘴裏不依的嗔道,然後她開始數落我的罪狀,怎麼小小的一件事,從她嘴裏說出來,簡直是十惡不赦,連我自己都開始有些痛恨我自己。楊大叔嘴角含笑的聽完小月的控訴,臉上帶著很有內容的笑容來到我的麵前,“阿陽啊!這就是你不對了,你身體還沒有好利落,怎麼能下床呢?要是再病到,那不是還要我們小月來費心照顧!”他語氣中帶著責怪,但是最後一句我怎麼聽都覺得話裏有話。
“大叔,我真的覺得好了許多,悶在床上,實在是太難受了,我略通一些醫理,適當的活動有助於身體的恢複,您說是不是!”我連忙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