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鴻,我要你在十天之內研造出一種射程遠,力量大而且可以一次多發的弓箭,我可以將這個任務交給你嗎?”我逼視著鄧鴻,他很堅決的點點頭。我又扭頭對巫馬天勇說:“我知道你武力過人,我想在數天之後,我們將要麵臨一場大戰,那將是一場血戰,我不清楚我們的敵人有多少,但是他們的實力將是超乎想象的,同樣身為一個武者,我渴望這樣的戰鬥,你呢,你是否願意和我並肩作戰,向我展現你引以為傲的強大武力!”
“在下願與大人共同戰鬥,在下將視此次為武者的一次修行!”巫馬天勇毫不猶豫。
“好!將你們的手給我!”我伸出右手,他們楞了一下,也將手伸出,“來!讓我們擊掌為誓,如果我們能度過此次危機,你們將獲得新生,在以後,你們將有一個足夠寬廣的舞台讓你們來展示你們的才華,我發誓!”在說這話的同時,我的身上突然湧出一股強大的氣勢,話語中透露出一種威嚴,一種屬於帝王的威嚴,伍隗三人忍不住向我跪下,“大人,感謝你給我們這樣一個機會,我伍隗(鄧鴻,巫馬天勇)向您發誓,我們將一生忠於您,將我們的所學奉獻給您……!”我看到了他們眼中的淚水。
炎黃曆1462年4月20日,高良在早朝奏本:南宮飛雲已經秘密回京,目的不詳,而鐵血軍團在奉詔之前就已向東京開拔,目前下落不明……高占聞聽勃然大怒,立刻命令城衛軍和禦林軍合力在京城搜索,但是當城衛軍和禦林軍的兵馬到達高良所說的地方時,已經人去樓空,南宮飛雲早已經得到消息離開,於是二營兵馬回殿複命,高占一聽更是火上澆油,當時就將我和歐陽中天在殿上罵的體無完膚,著令我們立刻全城戒嚴,挨家挨戶的搜索,務必要將南宮飛雲緝拿歸案,與此同時我還得到探馬回報,發現鐵血軍團蹤跡,人數約二十萬,距東京尚有兩天路程,我沒有敢將這個消息散播出去,以防引起騷亂,我知道最危急的時刻就要到了…
當晚,忙了一天的我回到提督府已經是深夜時分,說實話,我真的感到很累,很疲倦。坐在書房中,我閉上眼睛,腦子裏一片混沌,為什麼南宮飛雲會得到消息離開,是誰走漏了風聲,鐵血軍團距京城隻有兩天的路程,也就是說如果在明天還不能將京城中的事情做個了結,那將會有大麻煩,禦林軍,到現在為止,歐陽中天的態度還是十分曖mei,從今天的搜索來看,禦林軍並沒有全力搜索,如果是這樣的話,歐陽中天很可能已經倒向高飛,我該怎麼辦!?各種各樣的問題將我的大腦攪的亂七八糟,我感到一陣口幹舌燥,拿起身邊的一杯涼茶,我一口倒進嘴裏,冰涼的茶水使我的大腦一下子清醒了過來,飛龍軍團,對!飛龍軍團,他雖然不是鐵血軍團的對手,但是他還有十五萬的人馬,至少可以將禁衛軍困住,要將他運用起來,不能讓他一直閑置在那裏,對!立刻去找高良!想罷我立刻起身,可是當我站起時,隻覺腹中一陣疼痛,渾身的力量似乎跑的無影無蹤,‘撲通’一聲,我一下子跪在地上,不好!茶裏有毒!我立刻明白過來,看來高飛今晚就要發動了,我雙手撐地,默默運氣,體內的陰陽二氣緩緩的運轉,此刻我的體內就象被劈成了兩半,一半似烈火焚燒,熱浪滾滾,要將我的經脈全部融化,一半卻猶如掉進萬丈冰窟,寒氣逼人,似乎血液都已經被凝固了,遇到陰陽二氣,立時如火上澆油,又似雪上加霜,愈演愈烈,腹中被這一寒一熱攪的肝腸寸斷,疼痛難忍,陰陽奪命散,我的腦海中閃現出幼時在奴隸營,梁興的媽媽梁大嬸曾經告訴我:“陰陽奪命散,采用東海火焰洞內的焰蛇之血和星宿海碧磷洞中的無影蟲碾成的粉末製成,這兩種乃是天下至陽至寒之物,配上四十九種奇毒,無藥可解,被稱為天下第一毒。沒想到我竟然…我的噬天決乃是天下第一奇功,碰上這天下第一毒,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厲害。我默運噬天決,希望能將體內的毒素逼出,可就在這時,門‘吱忸’一聲被推開了,從外麵進來了五個人,為首一人我抬頭一看,不由得目瞪口呆,原來是她—月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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