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睿智!”我已經開始適應我新的角色,口中的稱呼也隨之改變,“兒臣……”
“好了,不要說了,既然你已經有了對策,那就行了,你先去整頓城中人馬,禦林,城衛還有飛龍軍團統歸你指揮,京中的防務就交給你,包括朕的性命,你拿著朕的九龍玉佩,如果有人不聽調遣,允你先斬後奏,這件事早朝之時朕會宣布,興兒在此療傷,早朝時隨朕一起上殿,你先去安排吧!”
我領命接過玉璽,向殿外走去,當我走到殿門時,高占突然說:“正陽,記的去太醫那裏取些醫藥,將自己的衣服換一下!”
我身體一頓,心中流過一道暖流,我沒有回答,堅定的向殿外走去……
來到殿外,我拿出玉璽,門外所有的侍衛全部跪下,“江泰聽命!”
“屬下在!”
“立刻將皇城所有的侍衛召集過來,統由你指揮,在此守護聖上,沒有聖上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內,違者斬!”
“江泰領命!”
我不再說話,向午門走去,走了兩步,我突然聽住,扭身對江泰說:“記得,是任何人,包括皇後娘娘!”
江泰先是一楞,接著馬上明白過來,“江泰明白!”
我轉身離去……
午門外,密密麻麻站著很多人,有提督府的將領,禦林軍的將領還有飛龍軍團的將領,我冷冷的看了一眼眾人,再次從懷中取出九龍玉佩,“九龍玉佩在此!眾將聽令!”見玉佩如見皇上,所有的人都是一楞,但馬上跪下。
“葉海濤,葉海波帶領城衛軍肅清城內餘匪,不得留一個在城內,發現後立刻就地誅殺;多爾汗,王朝暉率禦林軍立刻封鎖城門,自此刻起,任何人沒有我的將令,不得出入,擅闖城門者,不必上奏,立刻斬殺;鍾離師、伍隗領人整理城內事物,安撫百姓,召全城的大夫和自願者護理傷員,並清理人數,立刻報於提督府;毛建剛領人將董府和歐陽府圍住,任何人不得出入,違者殺!巫馬天勇令一萬城衛軍拱衛皇城,任何閃失,你提頭來見!其餘眾將,立刻將自己的屬下安排好,馬上在提督府集合,記得不得擾民,但凡發現,定殺不赦!給你們一刻鍾的時間!”我手持玉璽,發布一連串命令,我突然覺得,整個東京好象都已經在我手中,我又讓鍾離師將烈焰和飛紅送到提督府,然後我飛奔回提督府……
回到提督府,天色已經大亮,我先安撫了府中難民,著令他們立刻回家,然後又探視了昏迷中的高山,說實話,我對他十分愧疚,這樣一個忠心維護我的人,而我竟然去懷疑他,實在是不該,好在他沒有性命之憂,我還可以補償他,不然我將愧疚一生。突然府門外一陣騷亂,接著傳來兩聲獅吼,我知道是烈焰和飛紅到了,我吩咐大夫好生照顧高山,走向大堂。來到大堂,隻見烈焰和飛紅蹲坐在大堂之上,發現我的到來立刻撲過來,圍著我打轉,我發現它們身上有一些傷痕,雖然傷口已經止住,但我還是心中一痛,連忙低身撫mo二獅,我抬頭看看送它們過來的人,那人趕忙上前,“大人,昨夜禁衛軍襲擊大營,烈焰和飛紅也出陣應敵,所以受了些傷!”又是禁衛軍,我心中大恨,不過我還是站起來向那人問道:“你是在城衛軍中任何職?昨夜城衛軍傷亡如何?”
“稟大人,小人是軍需處的,姓木,叫木遠,因小人略通獸語,所以受命照看它們,不然一般人根本無法接近它們!城衛軍昨夜雖遭襲擊,但是鍾離大人和伍大人早有防範,所以並沒有太大的傷亡!”
我心中一陣安慰,要知道城衛軍是我的起家的老本,我看看眼前之人,三十出頭,長的短小精幹,我心中一動,“你是新加入城衛軍的吧?”
“正是。”他恭聲回答。
“你原來是做什麼的?”
木遠臉色一紅,有些不好意思,撓撓頭說:“小人原是名盜賊,後來聽說城衛軍招人,說是不拘一格,但求一技,於是就想試一試,求個功名!”
我的天,這是誰幹的,叫個盜賊去軍需處,我不僅心中暗罵那個將他分到軍需處的人,這是個白癡嗎?不過,盜賊!我的手下有衝鋒陷陣的猛將,有運籌帷幄的謀士,還有負責軍械的奇人,但是盜賊,可以為我做些什麼呢?我沉思了一下,“你可願意留在我身邊?”
木遠一聽,不由一陣激動連連點頭,說不出話來……
“那你先留在府中,我會給你安排一個合適的職務,先下去休息吧!”
…….
我坐在大堂中,吩咐廖大軍和陳可卿率領我的親兵守在堂外,我閉上眼睛,沉思不語,烈焰和飛紅此刻也安靜的爬在我的腳下……過了一會,門外傳來一陣淩亂的腳步聲,禦林軍和飛龍軍團的各位將領魚貫而入,我睜開眼睛,看了看他們,示意他們坐下,等他們都坐好以後,我才清了清嗓子,“對於昨晚發生在東京的叛亂,我想大家都已經了解了,我之所以叫大家來是因為我們將要麵對更加殘酷的一個事實,南宮飛雲的鐵血軍團明天就要到達了….”我還沒有說完,大堂裏象是炸開了鍋一樣,亂哄哄的響成一片,大家七嘴八舌的吵成一片,我停了一會,最後實在是無法忍耐,一聲大喝:“都給我住嘴!”原本爬在我腳邊的烈焰和飛紅,聞聲站起,渾身的紅毛豎起,“嗷!”的發出一聲怒吼,震的大堂中的眾人耳根發麻,大堂內一下子靜了下來,大家都畏懼的看著我和我身邊作勢欲撲的兩頭雄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