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到上書房上課,無異於一枚炸彈投入其中,上書房內頓時炸開鍋。除了二皇子態度稍好一些外,其餘人都是一副見鬼的表情看著五皇子,氣憤填膺的嚷嚷。
“崔母妃到底怎麼想的,怎麼會跟皇上求情讓這個禍星來和咱們一起上課?是想把咱們都禍害了嗎?”受寵的大公主瞪著眼看著身後的三公主。
三公主鼓著臉反駁:“才不是呢!母妃是一片好心,五皇子怎麼也是天家血脈,怎麼能不上課?傳出去了,五皇子丟臉丟的是皇室的顏麵,咱們也得吃掛落!”
“什麼天家血脈?他是災星,你沒看父皇都不理他麼?就你瞎好心!你把他當兄弟,那一會你和他坐一起上課,反正我是不挨著他!”三皇子陰陽怪氣道。
“就是,是災星就該好好在他那一畝三分地呆著,好好的又跑出來禍害人!我告訴你,你離我遠點,要是把你那一身晦氣帶到我身上,我饒不了你!”大皇子昂著下巴一臉厭惡道。
五皇子來之前就做好了各種準備,垂眸聽著周圍各種貶損的聲音不為所動,在屋子裏瞅一眼,見角落裏還有一個空位,抱著紙筆走過去。
好在太傅來得快,太傅一進門,眾皇子公主立馬閉嘴,隻是時不時的扭頭剜五皇子一眼。
太傅提前得了吩咐,知道五皇子會過來上課,見角落裏多了一個人並沒奇怪,沒看到一般,拿起課本像著往常一樣教導起來。
中午貝小朵過來送飯,看五皇子身上沒有出現傷痕,心裏鬆口氣,笑,“殿下今天上午上課可還順利?”
五皇子點頭:“那個太傅看起來學識挺淵博的,就是他講的課我聽不太懂。”
“聽不懂沒關係,你把他講的謄抄下來,晚上回去我給你解釋。”這種老學究講課根本不懂深入淺出的道理,就是一副之乎者也的嘮叨,雲山霧罩的顯示自己高深的學問,學生學到多少全靠悟性,難怪五皇子聽不明白。
五皇子笑,“好,等晚上回去我和你學。”繼而一臉興奮,“下課時我問二皇兄,二皇兄說上書房有一個小的書房,裏麵的書皇子們可以隨便看,隻要別損毀了就行,以後不用香草你幫我默書了,我可以看那裏麵的書。還有,在上書房學習紙筆都是足量供應的,以後我可以拿這裏的紙筆回幽霜殿練字……”
皇子們上課都是上午習文下午習武,五皇子在貝小朵的教導下練了一年的內功和一些粗淺的招式,除了不會騎馬,射箭習武都不差。
晚上安排好五皇子睡下,貝小朵這才叫李公公過來問五皇子的學習情況。
得知人們都罵五皇子是禍星,貝小朵眼底閃過一抹冷光。
一晃半個月過去,除了言語的譏諷外,人們大概怕招惹上晦氣,並沒人敢近身欺辱五皇子,就連曾經命人毆打過五皇子的三皇子也改了性子,每天隻罵不打,時常領著自己的伴讀做一些惡作劇捉弄五皇子,把五皇子當做玩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