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獵人爬上坡,就看到了他們的村子,這是一個環境不錯的村落,被開墾的土地並不少,村莊邊上還有一條小溪,讓人看一眼就覺得這裏的生活並不會太差。兩人回來的時候,太陽已經有一半被埋在了地平線下,炊煙已經在儼然的屋舍上升起,男人們拄著鋤頭在田邊光著膀子聊天,他們也發現了兩人的歸來。
“那不是狩君和金田嗎,看起來收獲不少啊,狩君怎麼還把獵物抱著?”
“喂!狩君!金田!今天收獲好像不少?誒?怎麼轉頭走了?”
狩剛剛從坡上冒頭,就被瘦小男人拉了回去。
“你幹嘛,金田。”
“我說,你是不是跟孩子玩傻了,我們不是說好了不能讓人知道孩子的事嗎?”
“哦,對,那我們從後麵繞回家。”
狩和金田繞了一大圈,終於回到了狩的家。推開門,一個稍顯病態,但樣貌清麗的女人正在灶台前忙碌著。
“智子,我回來了,我今天啊,在外麵遇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狩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遍,興奮的看向智子,智子的臉色有些蒼白,她說:“這…說不定金田是對的呢?”
“唉呀你別被那些神神怪怪的事情嚇住了,那林子也不深,興許真的是路過的旅人遺棄的孩子,來,看看孩子。”狩君一邊安慰著智子,一邊小心地把繈褓遞了過去
真好看,這是智子看到嬰兒的第一個印象。就這麼養一個孩子,似乎也是不錯的呢,智子看著嬰兒,心裏莫名的就說服了自己收養這個孩子。
”你們可要想好了,就這麼讓孩子亮相的話,村裏的人說不定會害怕到趕走你們的。“金田的聲音把狩夫婦從擁有孩子的喜悅裏拉出來,讓他們陷入了沉默。
”其實我有一個辦法…“金田看著憂愁的狩夫婦說道。
幾天後,村裏的某間屋子爆發出狩的大笑,他衝出屋子大喊:”我要有孩子啦。“聽聞這個消息,最先疾奔而來的自然是村裏的大嬸們,紛紛詢問是怎麼回事。
”其實在一個月前,我就已經時不時的想吐了,但我怕隻是錯覺,就沒告訴狩君。金田不是以前和路過的神田大夫學過些醫術麼,今天我讓他幫我把了一下脈,才知道原來是真的。“智子從屋裏走出來,笑盈盈地說道。
一時間大嬸們炸開了鍋,嘴裏念叨著“哎喲可算有了”紛紛跑回家把家裏的孕婦必需品都拿了過來,全部堆到了狩的家裏,狩和智子半推半就的收下了,雖然他們真的不需要。
日子一天天過去,智子的肚子也一天天大了起來,轉眼就過了七個月。一天夜裏,一個瘦小的身影鬼鬼祟祟的來到了狩的家。
“這幾個月偽裝的都不錯,還好家裏都有合適大小的布料可以墊著肚子,可是接下來的生產要怎麼辦啊。”狩苦惱地望向了剛進門的瘦小身影。
“沒關係,我找到了一個剛好趕路經過這裏的穩婆,勸她留多幾天。到時候事情一完,她就要到四國去了,一輩子見不到,很安全。”進門的正是金田,他再一次化解了狩夫婦的憂愁。
“金田,真是太謝謝你了,我們兩個都不知道怎麼…”“不用跟我客氣了,每次打獵你都那麼照顧我,這也是我應該做的,說來也奇怪,為什麼幾個月過去了,這孩子還是沒有長大呢…”
幾天後,產期“準時”到來,穩婆也“恰好”路過村落,在謝絕所有想要圍觀的大嬸後,穩婆順利的把孩子“接生”了出來。孩子非常配合,爆發出了響亮的啼哭聲,宣示著他的正式出現。
“我說狩啊,你不會現在還沒給孩子取名字吧?”圍觀的大嬸對著喜滋滋的狩潑冷水。
“早就想好了,我的孩子一定要不一樣,我要讓他有一個姓氏,就姓狩。”
“你瘋了嗎,姓氏可是隻有武士大人們才有資格擁有的啊。”大嬸們中出現了慌張
“他們管不了這麼遠,我的孩子,就叫狩紅葉!”狩大笑著回到了屋子裏。
狩紅葉,就這麼“出生”了。出乎狩夫婦的預料,在“出生”之後,狩紅葉似乎就開始正常的成長了起來,和普通小孩一樣。漸漸開始學走路,學會喊“父親”“母親”,也開始漸漸地跟狩學習起了獵人的技能,狩夫婦都十分開心,一家三口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
更讓他們放心的是,某一天翻山去買藥的金田帶回來了一個消息。
“我聽那邊村子的人說,那個穩婆路過他們村的時候借住了一晚,但是第二天失蹤了,後來被人發現溺死在旁邊的溪流裏。雖然這麼說有點不地道,但你們真的少了一件要擔心的事情。”
日子一天天過去,這個村落的人還不知道尾張國外,本州、四國等地已經持續戰亂了了許久,被稱為“戰國時代”的混亂,在一百多年前就已經開始,他們很快就會知道了。
因為幕府鎮壓****有些吃力,開始征兵,他們發現了這個還留有許多青壯的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