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心小耳朵通紅,遠遠的朝夙沚求救:“幫忙……”
夙沚早已笑得捶桌子,氣都喘不勻實:“白兄弟……白兄弟……別客氣,開開葷,今兒……今兒我請客哈哈哈哈哈……”
白墨心:“……”
番外四:寧千惜
寧千惜對於自己看不見,有時候會很放在心上。
比如那天,夙沚與白墨心去逛妓院。
當天下午的時候,夙沚抱著一大堆衣服去寧千惜房間,鋪了慢慢一床,挨個搭配,挨個往自己身上比。
寧千惜坐在一旁,手下是一本薄薄的書,他翻了兩頁,往夙沚那裏側了側頭:“你在幹什麼?”
夙沚一邊挑衣服一邊咕噥:“千惜千惜,你說我穿哪一件好呢?”
“要去哪裏麼?”寧千惜不甚在意,搖了搖頭,嘴角含笑。
夙沚眼睛亮亮的,“對對對,我一會兒要去逛妓院,必須穿好點。”
寧千惜翻書的手一頓,眉頭輕蹙:“去哪裏?”
夙沚找到一件黑白男裝,也未聽寧千惜說什麼,嘿嘿一笑:“就這件了!”她說完將衣服抱著走到裏屋換上。
寧千惜在外間,輕敲眉心,妓院……
他起身,走到外麵,招了招手,奚爾鳶立馬屁顛屁顛跑過來:“主人,咋啦?!”
寧千惜微微沉吟,欲言又止:“妓院……很好玩麼……”
奚爾鳶瞪大了眼,主……主人要去妓院??!!
那老夙怎麼辦……
莫非老夙滿足不了主人……
奚爾鳶咽了咽口水,出於對夙沚的義氣,連忙擺手:“不好玩兒不好玩兒……那裏的女人都穿得特別少,主人千萬別去那裏,不幹淨的……”
寧千惜眉頭皺得更緊了,他點點頭,“下去吧。”轉身回了房間。
奚爾鳶見主人似乎打消了這種念頭,心裏一喜,蹦躂著下去了,她樂嗬嗬笑,老夙,老夙,你感謝我吧嘿嘿嘿……
寧千惜回了房間,關上門,心中微沉,夙沚,要穿的很少,去妓院麼……
一向生活在威嚴皇宮的寧千惜從未關注過妓院事業,加之他身旁的侍鸞司根本不會將這種醃臢地方說與他聽,是以活了二十來年的寧千惜男神非常純潔的不知道妓院的主要對客人員……
他知道那是個非常混亂的地方……
夙沚穿的很少要去很混亂的地方……
很不好……
寧千惜眉眼沉沉,靠在門邊陷入了思索。
這時候,夙沚穿好了走出來,見到他,嘿嘿一笑:“我走了,千惜,一會兒回來。”
她說著便走到了門邊,打算開門。
寧千惜卻擋著,臉頰微紅,用一種說不出,對夙沚來說非常呆萌的語氣對她說:“我不……不許你去。”
夙沚驚詫的點在於千惜竟然臉紅了!!
她跟著他結巴:“為……為什麼……”
寧千惜向來蒼白的臉頰染上一層粉紅,想到什麼,淡淡道:“穿那麼少,給我一個人看就夠了……不許別人看你。”
夙沚眼裏滿是桃心,但是對於說出如此霸道總裁經典句式的千惜還是覺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