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國。
“誒,要走了!”正在穿鞋的張藝興扭頭向樸燦烈喊道。“噢,噢。”樸燦烈收回視線,批上風衣。
“好奇怪哦,剛剛,總感覺有一股炙熱的視線盯著我,那感覺,很像——邊伯賢。”樸燦烈心裏嘀咕。
“樸燦烈!樸燦烈!”piu,一根粉筆飛過來,命中樸燦烈的頭。樸燦烈搖了搖頭,讓頭腦保持清醒,然後緩慢的抬起頭,瞥了正在講台上講課的老師一眼。這一眼,卻讓老師感覺透心涼。“哼,樸燦烈,我都叫你好幾遍了,張藝興也提醒了你,結果你仍在發呆,怎麼,成績好就了不起?可以不把我這個老師放在眼裏?”那個老師強裝鎮定的說。“哦?”樸燦烈看向張藝興,張藝興點了點頭。“嗬嗬。”樸燦烈皮笑肉不笑,邁著他那大長腿走上講台,拿起粉筆“唰唰”兩下就把過程準確的寫出來。再瞅瞅這字,真是字如其人,霸道,龍飛鳳舞。
“怎麼?我就是看不起你。”樸燦烈走回位置,回過頭又看了老師一眼,“忘了告訴你,我博士已經考過了。”冷,冷,冷,三秒後,全班爆笑。樸燦烈趴在桌子上繼續睡覺。而老師的臉上則青一陣白一陣,朝學生們吼道:“笑什麼笑?有什麼好笑的?啊?”
回去的路上。
“誒誒,樸燦烈你今天酷斃了!我們老早就看那個老頭不爽了,你今天真是替我們出了一場惡氣。”張藝興拍手叫好。
樸燦烈什麼也沒有回答,他的魂早已被一個叫邊伯賢的小子勾走了。
“真是的,都不回答我。”他擰了一下樸燦烈的耳朵,然後對著他的耳朵大聲喊:“樸燦烈!收收魂!”樸燦烈眼裏飛快閃過一絲厭惡,推開張藝興。然後拍了拍肩膀。
“以後別跟我靠的那麼近,還有耳朵,你是碰不得的。”警告完張藝興,樸燦烈就走了。留下張藝興一臉蒙逼的在大街上淩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