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 殺機,特使將軍賀齊(1 / 2)

飛鴻驚雁聲聲慢,

平沙落寞有孤煙。

長江奔湧何所去?

滄海橫流非等閑。

身為吳王孫權的特使,趕往武昌陸遜大帳的魏徵此刻,正在馬上漫步而行,身後從者數人,中間還夾雜著數日前陸遜遣往交州的使者。遙望前方,即是陸遜轅門。魏徵看著四周驚起的飛鳥,微笑吟詩。

然而,一種奇怪的感覺,讓他不覺駐馬不前。帳中鼓聲隆隆,似有殺氣。

“魏大夫請進!大都督校場集合諸軍將校,要與大人共商軍議。”一員年輕將軍走近前來,對他行禮。

“閣下是?”魏徵似乎認得此人:“吳軍青壯將軍之中,屢有聞名,自隨大都督平山越以來,戰功卓著,可是賀齊將軍?”

“正是賀齊!”那位將領低頭一禮:“小可不足掛齒,隻擅長平定邊疆蠻夷之事,因此被人戲謔,稱我“天天向下衝賀將軍”,承蒙大人過獎不勝惶恐!”

“哈哈,哪裏哪裏!”魏徵嗬嗬笑著,揚鞭催馬前行。突然耳邊一陣疾風掠過,一個人影隨風飄飛一般飛過身邊,瞬間立於馬前,竟是吳王親信,聽風者!

“聽風者,你的鬥轉星移瞬間移動的本領大有進步啊!”魏徵欣慰的笑著:“正所謂三日不見,即當刮目相看,你日益精進,我一定會讓你有建功立業的機會。”

“得了!”聽風者冷冷地說:“前麵有危險,不可前往。”

“什麼?”魏徵看了看身旁的賀齊,回頭望望身後陸遜的特使,輕咳一聲,轉向聽風者:“無妨。我已經知道了,你跟著我即可。”

聽風者見此情景,不便多說,隻能跟隨身邊,不覺一行數人,來到校場前麵。

“魏大人,還有聽風者都來了啊!”那陸遜聲音之中,自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他環視周圍,冷冷的眼光盯著魏徵,周邊突然變得十分安靜,眾人都不敢大聲呼吸。

旁邊列坐的,有諸葛瑾、朱然、朱桓、周泰、丁奉、鮮於丹、周舫等東吳諸將,都是征戰沙場的虎將,自然一派肅殺之氣。

魏徵趕緊下馬,手拿吳王令旨,走上校場。那邊卻沒有自己的座位。

“刀斧手何在?”陸遜冷冷地說:“將魏徵拿下,速正典刑!”

“是!”一群刀斧手如狼似虎,迅速上前,聽風者不容分說,拔劍而出,挺身擋在魏徵麵前,與刀斧手睥睨相對。

“不用!”魏徵淡然自若,微笑著示意聽風者退下,轉向陸遜恭敬的一禮:“大都督好大的威風啊,不知在下何罪?”

陸遜拔出長劍,冷冷一笑,把劍擎在手中,給諸將看道:“這把吳王劍,乃是當今至尊,吳王殿下於夷陵大戰前欽賜,當時吳王對本督有言:‘閫以內,孤製之。閫以外,將軍製之。’今日你觸犯軍法,該當處死。典刑官,告訴這位魏徵大人,他犯了何罪!”

“是!“典刑官拿出軍律:“此乃東吳第一任大都督周瑜周公瑾生前明令,七禁令五十四當斬。第四十七條,軍中將校,凡至轅門必當下馬,違者立斬。”

“魏徵,你適才一直在馬上,見到本都督及諸將,才悠然下馬。這是否違反軍紀?天下各國,軍法為先,比如蜀漢諸葛丞相,不惜揮淚斬馬謖,也要明正軍紀,可為天下典範。蜀漢尚且如此,我堂堂東吳,豈能不遵軍法?”

“原來如此!“魏徵心下已然明白。陸遜既有殺機,必然會尋找合適的理由,隻怕躲過這一劫也難脫其他。心中暗自盤算,不覺計上心頭:

“大都督所言甚是!不過隻可惜忘記了一個關鍵的地方。”

陸遜冷冷一笑:“請先生明言。”

“大王確實說過,閫以外,將軍製之。將軍自然有生殺予奪之大權。然而此刻此時,天下相安,魏蜀二國尚未與我開戰,並非戰時,與先前夷陵之時大不相同。此地雖為軍營,畢竟還是大吳國土,都督的軍令,恐怕不能淩駕於大王之上吧!”

“有道理啊!”列坐的丁奉不禁拍著大腿附和。旁邊的周泰也點點頭:“大都督還是應該考慮一下大王的麵子。”

魏徵看著諸將反應,自信的微微一笑:“而且,魏徵之所以不下馬,是因為攜帶著大王的旨意,如果擅自下馬,有損至尊王者英明,也有損大都督謙遜的風範啊!”

“哦!”陸遜微微一笑:“原來如此。魏徵先生所言也不無道理。確是本都督考慮不周。刀斧手退下!給魏徵,聽風者看座。對了賀齊將軍也一起落座吧!”

逃過一劫啊!聽風者擦擦汗,想來這種應變的事情他可是絕對做不來的。剛才他甚至已經做好了殺出一條血路送魏徵出營的準備。

“大王有旨!“魏徵坦然站起,立於上座,陸遜見此,也不得不立於下方躬身行禮,諸將也連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