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峨的黑石城牆上有著一個個漆黑的箭窗,透過箭窗可以對外射箭抵禦外敵。
同時一條條黑蟒般的紋路遊走在外城牆上,遊走龍蛇,走過的痕跡上留下一團團漆黑的魘霧。為城牆憑空增添幾分詭秘。
城池大門敞開著,供人進出。
在大門兩側站著不少士兵警戒,防守森嚴,等閑人無法進出。
隻有太古神朝的人以及投靠太古神朝的頂級強者才有資格。
一行人靠近,為首一人身穿正裝,頭頂戴著鳳羽白冠,身披杏黃七星法袍,麵白如玉。
上前後先是偷偷從懷中取出一個錦囊不露痕跡的遞給門口執勤的士兵,臉上帶著微笑,“還請兵爺行個方便。”
那人看了一眼此人,玩味一笑,“李宗主,有些事情你就不明白了,咳咳,你們流光門得罪的可不止納蘭公子一人,納蘭公子的師傅可是當朝太師,你這樣光是去驃騎大將軍府求人可不行。”
李宗主勉強微笑,點頭表示知曉,
城門執勤的都尉隻當是李宗主恐懼接下來的報複,不屑一笑。
在當初太古神朝降臨時,這個李宗主曾經第一個投誠,並且還將自己的獨女許配給驃騎大將軍府的太子爺納蘭漢儀。
然後就在一個月前反悔了,為了攀上高枝,決定悔婚將自己獨女重新許配給當朝太子,誰知道當朝太子和納蘭漢儀是情如手足的兄弟,得知此女曾被許諾給自己兄弟後,太子直接拒絕了這門婚事。
這下雞飛蛋打了,兩頭都討不得好。
太子那邊倒還好,可驃騎將軍府這邊可以是得罪死了,據傳納蘭漢儀的態度很曖昧,即沒有明確出麵表示態度,卻也
如今李宗主的女兒空有荒古大世界第一美人之稱,卻無人敢觸,就像一個帶著刺的毒藥玫瑰,雖然美麗,卻紮手。
最近這段時日李宗主跑上跑下,幾乎將整個太古神朝都跑遍了,就是為了尋找一點機會。
“進去吧。”城門都尉隨意道,這家夥幾乎不可能找到願意為他出頭的人。
畢竟納蘭公子可是太古神朝年輕一輩最卓越的幾人之一,潛力無限。
然後城門都尉就看見,跟在李宗主身後的一名年輕人突然抬頭對他咧嘴一笑,對他伸出了右手。
手中的兵器瞬間被奪走,“你幹什麼。”
城門都尉驚怒不已,剛才那一瞬間他隻感覺一股磅礴大力從兵器的另外一端襲來,根本連反抗之力都沒有,一刹那,右手就失去了長槍。
然後就發現自己淩空飛了起來,直直飛向這個英俊的年輕。
噗通,
鳥依人般的飛入裴元慶的懷中。
裴元慶左手抱住都尉,手臂一用力,哢擦。
腰椎粉碎斷裂,城門都尉慘叫一聲就暈了過去。
城門前的其他士兵這時候才反應過來,麵麵相窺,然後幾名士兵臉上一凶,惡狠狠的齊聲怒吼,猛然衝向裴元慶。
“殺!”
雖然隻有五人,但衝上來的瞬間卻組成了一個軍道殺陣,在他們腳下可以看見一道黑紅色的棱形光環閃爍,速度短時間暴漲數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