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的要命!”杜小魚苦著臉,要不是她自己要求咬著塊手巾,恐怕那慘叫聲能把杜清秋嚇得哭起來,但是她好怕被李源清聽見這樣的哭喊聲,才會想到這個法子,現在看到他,說不出的委屈,想到剛才的痛,立刻又哭了一回。
趙冬芝看見她這個樣子,掩嘴笑道,“哎喲,都當娘了,還跟源清撒嬌呢,不過你這孩子,怎麼生孩子連個聲音都沒有的?”
杜黃花是一直陪在裏麵的,聽了笑道,“她啊,說那聲音太難聽了,非要咬著東西,哎,你說可不得更累更疼?”
“你怎麼這麼傻?”李源清聞言擰起眉,“你叫出來才不會那麼疼啊!”
杜小魚也不想解釋,隻說道,“孩子呢,快抱來給我看看。”
小嬰兒被杜黃花用一塊繡滿錦繡牡丹的小被子裹好了,立時拿過來給他們倆看,笑著道,“看他的頭發多黑啊,剛才穩婆都說少見,那樣黑的頭發。”
長得真像李源清,多麼俊俏的小臉,杜小魚看著李源清懷抱裏的孩子,五味紛雜,隻覺得鼻子酸酸的,原來為人母親是這樣一種複雜的心情。
景修,喜歡爸爸媽媽嗎?喜歡這個世界嗎?她暗暗問道。
景修是李源清起的名字,她也很喜歡,李景修,將來她的孩兒會成長怎樣的一個人呢?
李源清此時此刻心潮澎湃,他如今也是個真正的父親了,陡然覺得肩上的負擔又重了一些,看著身邊的妻子,孩子,心裏充盈著無比的滿足與對未來的美好期望。
外麵的人陸續走進來,一時歡聲笑語充滿了整個房間。
到了下午,李瑜跟李夫人也來了,李瑜很喜歡這個孫子,他的三個兒子除了李源輝有一個女兒外,這是他第一個孫子,又豈會不重視,抱了半天,別提多高興了。至於李夫人,那是氣得牙癢癢,可在李瑜麵前,她向來注意一言一行,帶了厚禮送過來,儀式上做的完美無缺。
閑聊過後,李源清看出李瑜有話要跟他說,便請他去了書房。
“如今我也回京城了,兒媳婦又生下了李家的孫子,你們還是搬回來住罷。”
語氣甚是溫和,可李源清哪兒肯,他跟杜小魚過慣了這種自由自在的日子,在李家大宅免不了有些拘束,當下說道,“父親若是喜歡景修,可以考慮跟我們住在一起。”
李瑜頓時瞪大了眼睛,他沒想到李源清竟是一點麵子都不給他,他也是想好好培養跟這個兒子的感情,又想著自己在李家,其他人自然是不敢胡來的,可李源清竟然不願意。
“父親,不是兒子要這樣忤逆,實在是為了景修的安全考慮。”
“這話怎麼說?”李瑜問道。
李源清就一五一十把李源雨破壞風水的事說了出來,“不過父親也不用再提這件事,二哥如此對我,也不過是因為父親的緣故。父親與我失散十幾年,我知道您想彌補當年的遺憾,可兩位哥哥畢竟與您有這些年的父子情誼在,不是我這幾年的時間可以比得上的,父親真要為我好,就請成全我這個不孝的兒子罷。”
李瑜聽罷長歎一聲,有些事也許是注定的,追也追不回來,明明是那樣一個跟自己想象的兒子,卻永遠都難以親近。
“罷了,罷了,都隨你吧,不過你要記得經常帶兒媳婦跟景修回來看看。”
“是,兒子一定會的。”
李源清送走李瑜夫婦後,隨即就去了杜小魚房裏。
房裏還是熱鬧無比,幾個人都在,嘰嘰喳喳的給李景修一件件的挑選衣服呢,準備在洗三兒那日穿,可杜黃花做得那些衣服本來就精美的很,眼睛都看花了。
李源清擁著杜小魚,笑道,“你做得是哪件?”
杜小魚臉一紅,小聲道,“還有哪件,最醜的就是了。”
他撲的一聲笑起來,“那就穿這件罷,咱們的孩子當然要穿他娘親手做的衣服才行。”
“是啊,還是穿你做的吧。”杜黃花聽見了也說道,“其實也挺好,要不我現在給你稍微改改?”
杜小魚側過頭看看李源清,“你不怕到時候別人看見了發笑?”
“有什麼好笑的,不就是兩隻小白雞麼……”話沒未說完,就被杜小魚一拳捶在胸口上,耳邊傳來憤怒的尖叫聲,“什麼小白雞,是白鶴好不好,是白鶴!”
一時間,屋裏笑聲陣陣,直衝雲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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