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紀70年代初,華夏京城。
一輛綠皮火車從西站駛出,目的地西京。
“嗚~~~~哐當、哐當······”
沉悶的車廂中嘈雜無比,有叫賣的,有大聲吹牛的,有對環境不滿罵罵咧咧的,搶著人座位被揪起來打的,有孩子的啼哭聲,還有在打牌娛樂的。真是人間百態一一盡顯。當然,混亂的是坐鋪,臥鋪包廂裏則是安安靜靜的,另一番模樣。
一間包廂裏,上下左右四個床位。下麵兩個床鋪上躺著兩個青年學生。上麵一邊放著行李,另一邊被子剛揭開,沒有人,看來是出去了。
“啊!······抓賊啊!”
一聲清麗尖銳的尖叫聲從門外傳來,立刻驚醒了正在小憩和看書的兩人。
“不好!是小妹!”小憩的那人率先奪門而出,隻見女子正一臉驚慌的看著正抱著包往前跑的小偷。這年輕人順著女子目光一看,立馬追了上去,連跑帶跳,靈活的穿越以各種姿勢擋在狹窄通道的乘客們,直擊小偷。
“小妹,你沒事兒吧?”這時候,看書的那個年輕人,走到女子身邊問道。隻見女子眉目如畫。鵝蛋臉,一字眉,一雙清澈的大眼睛露出的驚慌之色還沒有消退,梳著馬尾辮,並不像其他女同學係兩條小辮子,或者捆兩條大麻花辮。顯得格外的與眾不同。穿著白村衫,身姿婀娜,曲線玲瓏,真是難得一見的大美女,最難得的是氣質,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家出身的女孩。
“哥,我沒事兒,隻是包被搶了!”女子平複下來,對著年輕人說道。年輕人叫秦業,女孩叫秦風鈴,是他的妹妹。追小偷的叫薑偉業,是秦業的發小。秦業帶著個眼睛,穿著白襯衫西褲。相貌和女孩兒相似,一看就知道是親兄妹。不過年輕人總是皺著個眉頭,白白淨淨的臉看上去有些弱不禁風。
“包裏有啥重要的東西嗎?”年輕人看了看女孩兒,沒有什麼問題,於是問道。
“沒有,就一些隨身物品。”
“哦!”年輕人點點頭,看向車廂,問道,“偉業呢?”
“二哥追去了!哥,報警吧,這小偷也太猖狂了。”女孩兒氣憤的說道,精致的小臉氣的通紅。
“等等,像這樣敢在火車上明搶的一般都有團夥,先看看情況再說。”那年輕人扶了扶眼鏡,說道。
卻說薑偉業越過重重障礙一路跟隨,麵不紅氣不喘,連追幾個車廂。小偷一看到車頭了,趕緊求饒道:“大哥,大哥,你別追了,還,還給你!”
“你個王八羔子,幹什麼不好,非得做小偷,老子一拳打死你。”薑偉業追了這麼久,正不爽呢,一拳揮過去。
力量之大,那小偷直接被打翻在地,鮮血直流。薑偉業按住他,接連幾拳,拳拳到肉,全給他往臉上招呼。那小偷幾下子就被揍得鼻青臉腫,趕緊求饒道,“大哥,我錯了,我錯了,饒了我吧!”
一幫子圍過來的乘客看著小偷這般淒慘,心有不忍,一中年大媽勸道:“小夥子,他都認錯了,放過他吧,得饒人處且饒人。”
“是啊是啊,”一群大媽附和道。
“大哥,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小偷鼻青臉腫,還不停磕頭到。
薑偉業一看四周,乖乖,這麼多人,剛才怎麼不幫忙攔住,趕緊說道:“包呢?”
“給、給、給!”小偷舉著顫抖的手,遞過包。
薑偉業一把奪過來,“沒拿什麼東西吧?”
“沒、沒拿,一個不少。”
薑偉業打開包看看,錢什麼的都還在,於是說道:“還不快滾!”
那小偷連滾帶爬,幾下子就消失了。
“別讓我再看見你!哼!”薑偉業拿著包往回走。
“哎,哥,你看,二哥回來了!”過了一會兒,女孩先看見“二哥”向他們走來。三人從小一起長大,風鈴親切地稱呼薑偉業為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