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
鐵子齊來到自家院落中,看著手中的長槍,七尺(一米七左右)長槍,幾乎相當於兩個鐵子齊的身高了,調和著適合自己的重量。
“呼!”鐵子齊單手一甩,竟然一隻手抓著末尾把柄,就讓槍杆筆直不低垂,這和鐵子齊這段時間再瀑布中苦練有關,這個姿勢一直保持了半個時辰,鐵子齊才抖了抖已經酸麻的手臂。
等到手臂恢複了一些之後,鐵子齊拿起槍刺,挑,橫,劈,不斷的練習著。
平常的時候鐵九山也抽空過來指點下鐵子齊,雖然鐵九山不曾修習過槍法,但是萬法相通,還是會讓鐵子齊獲益良多。
時間飛逝,鐵子齊已經十二歲了,五年來有著鐵九山的指點和鐵子齊對槍術的不斷鑽研,雖然沒有更科學的槍類功法,但鐵子齊已經可以元氣化靈和槍法結合在一起了,通過用九天玄鐵打造的長槍催發出的元氣靈獸已經有三尺有餘了,打出的距離更是已經到了百米,雖然威力有限,但這也讓鐵子齊沾沾自喜了好一段時間。
“砰,”鐵子齊右拳轟向百米外的青石,一聲炸響。
“哈,這一次我倒要看看鐵熊怎麼贏我。”說話之人正是鐵子齊。
原來,鐵子齊自從有了元力之後,刻苦修煉,把曾經欺負過自己的同齡族人,基本上虐了一個遍,五年中已然達到了辟穀大成的階段,廢柴的稱號一去不複返,甚至鐵子齊還被一些族中字第當做偶像,畢竟五年前的鐵子齊是人見人欺,自從有了元力之後,可以說是一飛衝天,把好多少年族人甩出了幾條街。
後來這幫同齡族人一合計,找來了號稱族中少年一輩排名第三的鐵熊,鐵熊也正是鐵子齊的堂哥,鐵九川的獨子。
自從鐵熊出麵後,鐵子齊虐人的日子已經沒了,如今每次和辟穀巔峰的鐵熊照麵的時候,隻有被虐的份。
這讓鐵子齊很是鬱悶,鐵子齊最近一個月沒邁出家門半步,努力習練著,就是為了能好好的虐虐鐵熊。
鐵子齊收起長槍,來到了練武場上,此時的鐵熊正被一幫小跟班圍著水泄不通,一個個豎著耳朵聽著鐵熊在那吐沫星子橫飛的描述著自己的光輝往事。
這時,一個眼尖的族人發現了鐵子齊,湊到了鐵熊的耳邊耳語了幾句。
鐵熊抬頭看了看鐵子齊,四目相對,仿佛空氣中都迸發出了火花一樣,撥開眾人,來到鐵子齊五米處,“哼,手下敗將,今天又來找虐不成”。
說完,旁邊的族人哈哈大笑“對,鐵熊哥,狠狠的揍他。”
鐵子齊置若罔聞,看向比他高出兩個頭,人如其名的鐵熊,背寬厚如虎,腰粗壯似熊。
別看鐵熊今年隻有十五歲,如鐵塔一般的體型甚至比一些成年人都要高大魁梧。
鐵熊辟穀巔峰的氣血力量,隱隱傳來一絲壓迫。
鐵子齊不退不讓,與鐵熊直麵相對。
此番情形,落到一些族內子弟眼中,吃驚不小。
二人在演武場上一塊空地,遙遙對峙。
“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