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鋒!”杜麗的驚呼回蕩在大殿之中。
杜麗其實在了開始,注意力就從來沒有從杜鋒的身上離開過。哪怕魔法罩意外破碎時,杜麗的注意力也沒有從杜鋒身上離開過。這是生為母親的本能。
當偷襲逼近時,杜麗甚至已經做好了,自己承受攻擊,而替杜鋒攔下攻擊的打算了。不過在看到杜鋒成功的布下防禦後,杜麗也稍稍安心下來。
不過,正是因為這一瞬間的放鬆,所以當那道不明攻擊突破杜鋒的防禦時,杜麗的心中,除了悔恨,便隻剩下自責。
“鋒!”將杜鋒抱在懷中,杜麗努力控製著自己的聲音,輕柔的呼喚道。
然而,暈迷中的杜鋒,沒有任何反應,好像睡著了一般。
輕輕的撫摸著杜鋒的臉頰,杜麗取出一條毛毯鋪在地上,然後小心的將杜鋒移到毛毯上。
這時,莉斯和了洛克也已經趕了過來。
“鋒兒他這是怎麼了?”洛克有些焦急的問道。
“父親,您別太擔心,杜鋒他沒受傷。”杜麗輕言安慰道,隨後望向莉斯道:“杜鋒的安全就乘拜托你,有些事我得去了解一下。”
莉斯沒有多什麼,隻是簡單的點了點頭,然後在杜鋒的邊身坐了下來,並將杜鋒的頭枕在她的腿上。
杜麗又看了一眼杜鋒後,這才將目光轉向了,之前偷襲的黑袍者。
一瞬間,一股壓抑沉寂的殺氣充斥著大殿的每一個角落。沒有狂暴的氣勢,沒有恐怖的逼迫,有的隻是絕對的寂靜和無邊的寒意。
世界好似一瞬間安靜了下來,時間也似乎在這一刻停了下來,你能清晰的聽到自己,心髒跳動時的咚咚聲,血液流時的咕咕聲,以及細胞蠕動時的滋滋聲。
恐懼,不可抑製的,襲遍全身。如毒蛇般將你全身束縛住,哪怕動一要手指都不能。
“剛才那道攻擊,到底是什麼?”平淡的話語,在腦海中響起,沒有一絲怒氣,同樣沒有任何其他的情感。
偷襲的黑袍者,艱難的吞了吞口水,顫聲回答道:“噬魂奪殼,我們特有的一種攻擊法術,將自己全部的神識從自己身體中抽離,入侵目標身體,吞噬目標的靈魂,並奪取目標的一切,包括記憶、知識、修為和軀體。”
“破解方法?”
“沒有。”黑袍者回答後,立刻緊接著解釋道:“因為是神識攻擊,所以施法著也有可能被反響噬,反被目標吞噬掉神識。”
“你說的都是真的?”
“我願意以冥王發誓。”黑袍者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杜麗沒有再多問什麼,同時收回了氣勢,目光轉望向杜鋒,低聲念道:“杜鋒有神針在,再加上神力,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關鍵是要多長時間了。不過說來,也隻有神識攻擊,才能突破能量的防禦了。”
“對了,像目前這個境界,大概要多長時間,才能結束?”杜麗接著問道。
“這個,我不知道,因為每個人的神識屬性都不同,而且強強也不同。”黑袍者老實在回答道。
“哦。”杜麗淡了應了聲後,抑頭微微思索後,轉身離去。
這時,黑袍者突然出聲道:“那個……”
“有事嗎?”杜麗不解的回頭問道。
“那個,您剛才低聲說話時,好像說過”黑袍者指著遠處的杜鋒:“‘他有神針在,再加上神力’這句話吧。”
杜麗不銀的眨了下眼,然後回答道:“沒錯。怎麼了?”
黑袍者突然俯跪於地,向杜麗拜求道:“我願做大人您的靈侍,請您務必收下我。”
“慢著小子!”洛克突然插話問道:“你是男是女?”
“在下生前是男的。”黑袍者老實的回答道。
“混蛋!是男的還想做我兒媳的靈侍,想得美,給我一邊呆著去。等會兒再來收拾你。”洛克表示很不滿的怒斥道。
“杜麗啊。”訓斥完黑袍者後,洛克望了一眼遠處的杜鋒後,詢問道,“我們現在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