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梓琴起來了嗎?”
剛剛醒來,就聽到門外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藍宇澈?梓琴隻覺得奇怪他為何會來楓院。
自從落水事件過後,藍宇澈就再也沒踏進過楓院一步,後來更是禁止任何人出入。
“青棉。”懶懶的喊著青棉,梓琴表示自己醒來了。
見藍宇澈點頭,青棉這才走進房間,並一把關上了大門。
藍宇澈被青棉關門的動作弄的一怔,心裏就升起一股怒氣。好放肆的丫頭,竟敢在自己這王府的主人麵前關上門,也太不把自己放在眼裏了吧。
這樣想著,藍宇澈一腳踢開大門,大步走進了房間,卻被眼前的情景所驚呆了。
房間內,一個修長的身影亭亭玉立於床邊。青絲從脖頸處撥向身前,露出背部大片雪白的肌膚。連係肚兜的細繩從粉嫩的背部中央穿過,更誘使人去解開。因隻著短褻褲,修長的大腿暴露在空氣中,潔白無瑕的肌膚更惹人遐思。
“青棉,我的衣服怎麼還沒拿來啊。”梓琴等了一會兒,還不見青棉拿衣服過來,有點不耐煩。
藍宇澈看著眼前一幕,隻感覺喉嚨好似要冒煙一樣,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口水,在梓琴的呼喝聲中回過神來,趕緊狼狽的逃出房間。
“青棉,等會服侍你主子弄好後,就直接來大廳吧。今天宰相來探望王妃,不要丟了王府的臉。”
青棉還來不及應一聲是,就聽到房外傳來快速走動的腳步聲,並立刻離開了院子。
“小姐,這件怎樣?”青棉手捧一件大紅色的錦緞長袍,問著正在一邊打理著頭發的梓琴。
“青棉,雖然今天是父親來探望我,但也不用穿的那麼妖豔吧。挑一件水綠色的就行了,我不喜歡太豔的衣服,素淨一點就好。”梓琴從鏡子中看到了青棉拿的衣服,卻並不喜歡,但沒有不悅的神色,隻是不動聲色的吩咐著。
“可是,小姐難道不想打扮的喜慶一點嗎,這樣宰相看著應該也好過一點吧。”青棉還是不解,因為柳妃為了炫耀她的得寵,可都是穿的花枝招展的。
“青棉,我到底過得是什麼樣的日子,相信父親應該知道的,要不然也不會巴巴的來看我了。況且,這件婚事,本來就是因為他自作主張,我沒必要故意去改變什麼。再說了,就我這張臉,即使穿的再好,也不會有人覺得好吧。既然這樣,那我何必貶低自己來愉悅他人呢。”看著鏡子中小臉糾結成一團的青棉,梓琴難得的好心情,便一一解釋。
“知道了,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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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內,藍翎當朝宰相沐清路坐在大椅上,雖然端著茶杯,卻不時看向大門的方向,似乎在期待著什麼。
藍宇澈端坐主位,冷眼看著沐清路坐立不安的模樣,許久才對身後的小廝吩咐道:“你去看看王妃怎麼還沒來。”
待小廝應聲而去,藍宇澈這才看向沐清路,“不知宰相大人今天怎麼想起來看望王妃了,難道是擔心王妃在本王府裏受了委屈不成?”
沐清路正在想著女兒為什麼還沒出現,卻聽到藍宇澈冰冷的話語,忙收回看向門口的目光,“王爺這是說的什麼話,梓琴能夠嫁給王爺是她幾世修來的福氣,想當然王爺不會虧待小女。隻是梓琴自從嫁過來就沒有回去,隨意微臣思念她才來拜訪。”
話雖這麼說,可是想到女兒嫁到澈王府之後,既沒回門,也沒回娘家看看,甚至聽聞女兒前不久遭受杖責,而且澈王也隻是叫自己宰相,連一聲嶽父都不願。思及此,沐清路不禁想是不是自己和妹妹做錯了。
“父親,你真的覺得我嫁入澈王府是女兒幾世修來的福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