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韻宜不為所動,男女授受不親,如今時局不明,她還是注意點比較好,免得授人話柄,想是這麼想,但是耐不住對方段位高。
隻顧長青身形不動,胳膊未曾移過半分,定定的看著傅韻宜,眼神含笑:“你很喜歡坐在地上嗎?”
傅韻宜抬眸,神色平靜的對上他的目光,好似沒有看到那張俊臉上如沐春風的笑容和眼裏的寵溺。
半晌。
傅韻宜眨了眨有些酸脹的眼睛,回頭看了一眼小鹿一般驚疑不定、目光來回在她和顧長青之間巡視的明德,歎了口氣。
她怕是指望不上明德了,再說地上確實涼的很,索性伸手握住了顧長青的胳膊。
她原本是想要借力站起來,卻不小心牽扯到手臂的傷口,眉頭一皺,有些無奈,這無妄之災……
顧長青看著她手臂處不停流出緋紅的鮮血,眉頭微皺,小心翼翼的扶著她往床榻走,“再在這等我,我去給你拿藥。”
寫完點點頭
她不予理睬他,目光一轉,落到了明德的身上。
隻見明德一臉驚慌,麵容憔悴,怕是被那突來的凶猛機關嚇得不輕。
“你可還好?”傅韻宜向明德詢問道。
明德似有些木愣的朝她點點頭,道:“我,我還好。”
傅韻宜淡淡點點頭,抬頭見明德的明眸,緊緊注視著自己受傷流血的手臂。
“明德,不必太過擔心,這隻是一點小傷而已。”
傅韻宜寬心安慰著受驚嚇明德,本想在明德麵前揮動手臂,卻一抬手忍不住的低沉疼叫。
“都,都怪我不好,若不是我執意如此,也不會連累了你,害得你受傷……都是我不好……”
明德忍不住的哽咽起來了,越說臉頰的淚水流得越發洶湧。
傅韻宜麵對這樣的情況,已經不知所措得如何去安慰明德了。
好在,那天使般的聲音從天而降。
“於其在這裏自責,不如給她上藥包,紮傷口。”
顧長青的這一句話,止住了明德的淚水。
明德連連抹了眼淚,抬目倆眼汪汪看向顧長青身影處,問道:“藥在哪呢?”
“藥在那木屜子的左上方,你將它拿來,本王來替傅韻宜處理傷口。”
“我來吧,畢竟是因為我,她才……”明德道。
“嗯,就讓明德處理吧。”傅韻宜也附和道。
她之所以寧願讓十五歲的年幼金枝玉葉的明德,為她處理傷口,是因為她傷的地方,靠近了肩膀處 ,若是要處理傷口,便是要半露香肩。
而她與顧長青男女有別,不可有親膚之舉。
“本王可是在軍營裏學習過醫術,而你毫無經驗……你真認為你能處理好嗎?”顧長青冷冷向明德問道。
還不等傅韻宜開口,直接道:“男女有別,非禮勿視,這些本王自然是知道的。”
他凝視她的明目,不容傅韻宜有半點閃躲,深情道:“可本王不允許你再增半點傷痛,就讓本王為你包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