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章 托夢(1 / 2)

坐在回村裏的火車上,回想著前天晚上的夢,心中不由得一陣焦急。前天晚上夢見二爺爺給自己托夢,說家中出了大事,叫自己趕緊回家一趟。對於普通人來說這隻是一個夢,沒什麼大不了的,可能是對親人的思念才有的夢,但是對我來說卻不同。因為我不是普通人,當然我的兩位爺爺也不是普通人。二十多年前剛出生的我被遺棄在荒郊野外,是大爺爺恰好路過那裏撿到了我。由於我剛剛出生的時候額頭帶著一道閃電的標誌,雙眼還直冒青光。被村裏人預為不詳的兆頭,七幾年的農村當時很是迷信的,就這樣我被遺棄了。好在大爺爺將我撿了回去,才免遭被凍死、餓死。由於沒有父母沒有名字,我就跟了大爺爺的姓,大爺爺姓王,給我取名“王道”就這樣我被大爺爺和二爺爺收養,我大爺爺和二爺爺住在村東頭的孤山上,山上有一座廟,那裏就是爺爺的家同樣也是我的家。當我記事的時候我就知道了大爺爺和二爺爺是正統道宗,他們二老的職業就是降妖除鬼。當然我也被視為他們二老的接班人,所以我從小就被管束了一肚子的道家文化,從小我對二位爺爺的大能羨慕不已。雖然我從小就學道練法,但是大爺爺警告過我,在我還沒有正式成為一名正宗道家弟子的時候不允許我使用法術。小時候大爺爺對我的教導甚是嚴厲,屬於棍棒之下的硬道理,別看平時二位爺爺對我寵愛有加,但是我要是不聽話大爺爺下手絕不留情。大爺爺唱黑臉二爺爺唱白臉,就這樣我從打記事就開始學習道家文化,大爺爺教我練功,而二爺爺教我道家理論。直到我七歲開始上學了也沒有放棄。學習學道兩不耽誤,由於我從小聰慧記憶力超強,高中文化對我老說簡直是小兒科。當我以全市高考狀元的分數順利畢業之後,在二爺爺的建議下我又被送去了參軍。在部隊呆了三年的時間,正常情況下三年後我應該和其他老鄉一樣順利退伍的,但是由於我在部隊表現突出。射擊、散打樣樣第一。所以我被部隊破例留了下來,如今我已經混成了排長了。別看我隻是一個小小的排長,我一沒錢二沒人,哥靠的可是實力,散打王的稱號可不是白叫的,另外我還有一個稱號那就是王阻,“神槍手”。就這樣我靠著實力硬是混上了小排長,按照這樣發展,我的前途還是一片光明的。

可是就在前天晚上二爺爺給我托夢,說他和大爺爺出事了,叫我趕緊回家一趟。平時我和爺爺都是書信來往,而這次二爺爺竟然用了道家法術。強行用自己的靈魂給我通靈,這招隻有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才回用的,而且當時從二爺爺的靈魂上來判斷,二爺爺的靈魂已經很虛弱了。當時我就從夢中驚醒了,我看了一下表,後半夜兩點多。我恨不得馬上就趕回來,可是我知道部隊是有紀律的,不辭而別會被視為逃兵的,這個罪名我可承受不起,而且晚上也沒有回村的車。就這樣我半宿都沒有睡,強挨到了第二天早上。我去部隊找了我們的領導,請了幾天的假,這才踏上了規程。做了兩天的車了,終於要到家了。到了縣城下了火車,如今我心急如焚,沒有心思去等回村裏的客車了,於是找了一輛麵包車直接回了村裏,當然我也被司機宰了一頓。我們村叫東風村,這裏隻不過有著幾百戶的人家。這裏離我住的廟裏還有一段距離,不過我對這裏卻很熟悉。畢竟小學初中都是在這裏念的書,一路上也沒碰見幾個熟人。由於我心急也沒心思顧忌其他,邁開大步急速的向村東頭的孤山上趕去。經過一個多小時的步行來到了山上,走過了蜿蜒的小路來到了廟門口,看著緊閉的廟門我不由得眉頭一皺。我雙手按在厚重的廟門上雙臂較勁,厚重的石門被我緩緩的推開了。這道門是由將近三十公分的石頭打造而成的,石門的構造很奇特沒有門合頁,具體是怎樣的構造我也不清楚。但是這石門非常的沉,正常的成年男子的力氣根本推不開這石門。不過我從小跟著大爺爺練功,力氣非常的大,推開這道石門根本不成問題。推開石門之後順著蜿蜒的石頭小路大概走了一百多米來到了廟裏,這座廟一進門是個大殿,麵積大概有四十多平米大小,這座廟裏供奉的是道家的老祖,一座高兩米的石頭像,石像的麵目已經看不清晰了,看來這石像在這裏已經有年頭了。前麵是一個三足鼎力的巨大青銅香爐。自大我記事起這香爐的香火就沒斷過,但是看著香爐內燒盡的香火,我心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穿過這座廟,來到了後院,這裏是我和兩位爺爺住的地方,我放開嗓門大喊著兩位爺爺,可是卻沒有人回應我。來到了大爺爺的房間,空無一人,我急忙又來到了二爺爺的房間也是空無一人。怎麼可能?而爺爺急著召我回來,但是家裏為什麼不見他們二老。這裏就這麼大個地方四外圈是圍牆,除非他們不在。我還是不死心於是我又來到了大殿,這裏就像是一座二樓一樣,一進門是大殿,上方還有一個小房間,這裏是大爺爺和二爺爺的秘密基地,平時裏根本不讓我進去,記得小得時候我頑皮偷偷的爬了上去,被大爺爺發現結果挨了一頓大板子。通往大殿上的房間根本就沒有樓梯,也沒有門,棚頂隻留有一個剛好一人通過的四方口,就像是過去棚頂的黑天棚一樣。下麵隻有一個接力的點。不過憑著我的身體素質這就足夠了,看來平時兩位爺爺也是通過這個借力點上去的。我一個助跑,淩空躍起單腳才在牆麵上的一點凹凸處,一個借力,再次向空中拔起,這時我的雙手已經夠著了棚頂的四方入口,雙手一用力,做了一個人體向上的動作,靈巧的進入了二樓。剛一進入二樓漆黑一片,隻有入口處微弱的光線。過了一會,我的眼睛適應了,我四下打量了一下這裏放的都是兩位爺爺,平時用的的法器。就在這時一個微弱聲音傳入了我的腦海裏,道兒你回來了。這個聲音我太熟悉了,這是二爺爺的聲音啊。當即我大聲的呼喚著二爺爺,二爺爺,你在那裏啊?我再次四下打量著,雖然這裏非常的黑,但是我適應之後憑著微若的光線還是可以看見這裏的一切的。我卻沒有發現二爺爺的身影。怎麼可能呢?難道是我聽錯了,不、不對我不可能聽錯。剛才確確實實是二爺爺的聲音,這時二爺爺微弱的聲音再次在我的腦海裏響起。道兒、別找了,你看不見我的,跟你說話的隻是我的一絲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