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想聽哪方麵的問題嗎?我要聽你的真實回答!你別想敷衍我!”上官禦寒氣呼呼地說道。
“那大概是都聽見了的。”澤諾回答說。
都……都聽見了!
上官禦寒雙手抱頭,“我的天,你居然都聽見了,你居然說你都聽見了!你為什麼要告訴我,你就不能假裝什麼都沒有聽見嘛!”
上官禦寒心裏麵那叫一個嘔啊!
“是你讓我如實回答的。”澤諾說。
“你丫的,我讓你如實回答你就如實回答啊,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說話了!你就不會說個謊安慰我一下啊!”上官禦寒鬱悶道。
“可以。”澤諾說,“我剛才什麼都沒有聽見。”
上官禦寒:“……”
如此一本正經地說謊,他當他是三歲小孩嘛?
哎,算了算了,聽到了就聽到了,反正說話的是洛謹楓,他可沒表態,哼。
接下來事情的進展要比上官禦寒想象的還要快,由於他也沒有明確地表態反對這門婚事,他的父母就默認他是同意的,於是就開始張羅起上官禦寒和陳凡悠的婚事來了。
等到上官禦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了,二老完全沉浸在了操辦婚事的喜悅之中,根本停不下來,此時上官禦寒想要再打退堂鼓就更難了。
與此同時,洛謹楓提出了要去已經被燒毀了百餘年的藏書塔看一看的要求。
於是在陳凡悠的帶領下,洛謹楓,柳星雲,以及上官禦寒和澤諾都一起去了。
本來是洛謹楓的事情,可是上官禦寒偏要跟過去,結果弄得四個人都一起跟著去了。
“你沒事不好好準備做你的新郎官,跟著我們一起來看廢墟幹嘛?”洛謹楓白了上官禦寒一眼,“怕我們把你媳婦兒拐跑了?”
“誰是我媳婦兒了?別瞎說!”上官禦寒鬱悶道。
“都到這份上了你還不承認自己和陳凡悠的關係,送你兩個字。”洛謹楓說道。
“哪兩個字?”上官禦寒問道。
“禽獸。”洛謹楓說。
上官禦寒:“……”
能不奚落他了嗎?他已經夠傷心的了……
“謹楓,你倒是別光顧著消遣我了呀,你主意多,給我出出主意唄,這親,我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成的!”上官禦寒小聲地對洛謹楓說道,同時眼睛瞄了瞄同行的其他人,生怕自己和洛謹楓之間的對話被第三個人給聽了去。
“告訴陳凡悠,你不想娶她也不想留在毒王穀。”洛謹楓說。
“要是能說我不早說了啊……這樣是不義不孝的表現啊!”上官禦寒一臉吃了翔的表情,“你這算個什麼鬼主意嘛!”
洛謹楓說:“沒成親就跑路和成了親再跑路哪個更好一點?”
上官禦寒回答:“自然是沒成親,成了親再跑那和碧淵有什麼區別。”
很好,準確回答問題的同時還不忘黑碧淵一把。
洛謹楓說:“那你是喜歡陳凡悠多一點還是愧疚她多一點?”
上官禦寒回答:“當然是愧疚多一點。”
洛謹楓說:“為感情成親是為心,為愧疚成親是賣肉。”
上官禦寒說:“我才沒有賣肉!”
洛謹楓說:“那靠兄弟吃飯和靠女人吃軟飯哪個更好一點?”
上官禦寒回答:“那還是前麵那個稍微好一點。”
洛謹楓淡淡地回了句:“所以,你深思熟慮的結果和我的鬼主意有什麼區別?”
是沒有區別……
可是總覺得還是有些不妥。
“算了,我再想想吧。”上官禦寒垂下頭。
這是用想能解決得了的問題嗎?
幾人走到了那座被燒毀了很多年藏書塔的廢墟前。
因為過去了很多年,早已被一些植被所覆蓋,那綠色的藤蔓將遍布四周,幾乎都要看不見殘骸的影子了。
洛謹楓蹲了下來,伸手撥開了地麵上足以沒過她鞋子的雜草,“看樣子,這裏是真的荒廢了很多年了。”
陳凡悠歎息道:“那場大火之後,這裏就變成了一片廢墟,便再也沒有人造訪過這裏。這裏頭原本擺放的竹簡書籍全部被燒的一幹二淨。”
陳凡悠說完,發現洛謹楓一直盯著這荒廢的地方看。
“你說要來看這裏,我帶你來了,不過我真的不明白這個地方有什麼值得你看的。”陳凡悠說。
這個地方有什麼值得她看的嗎?洛謹楓看著四周,的確沒什麼可以看的,該燒毀的都燒毀了。
可是……有些事情不能用表象來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