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是來跟小寒見麵的。”澤諾回答說。
所以,事實是,澤諾從酒窖裏麵出來,正巧趕上陳凡悠接到“上官禦寒的信”趕去跟上官禦寒“幽會”,於是,澤諾跟了上去。
目睹了陳凡悠被人襲擊被人打傷之後,澤諾淡定地旁觀著。
陳凡悠被打傷澤諾並不關心,問題在於對方既然是假冒上官禦寒的名義約陳凡悠出來的,又考慮到對方的動機,所以十有八九上官禦寒也出事了。
所以澤諾跟了上來,結果……還真的就是。
“你們倒是挺有心機的。”澤諾大概已經了解了眼前的情況了,“打傷陳凡悠,除掉小寒父母,最後將責任推給由小寒不願與陳凡悠完婚引發的矛盾。”
兩家原本是敵對的,如今是以這種婚約的方式重歸於好的,婚約破裂之後再引發衝突造成了流血事件也是合情合理,最後秦路再站出來主持大局,就理所當然地接管了毒王穀。
他的算盤打得很是響亮。
“混蛋!快來救我!”上官禦寒又氣又感動。
澤諾沒說“好”或者“不好”,隻是腳步已經朝著上官禦寒走過去了。
“休想!”秦路和同夥對視一眼,來的不過是一個人,不至於會破壞他們的計劃的。
澤諾淡淡地看了兩個滿是殺氣衝向自己的人,抬手,揮刀。
不過是銀光一閃,秦路和他的同夥尚未來得及出手,便雙雙倒地。
就秦路他們兩個人的本事,在澤諾的跟前,連出招的資格都沒有。
澤諾走到上官禦寒的麵前,蹲下來給他鬆了綁。
上官禦寒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說:“你個混蛋……”
明明是感動得要死,可嘴上還是要罵澤諾兩句的。
“你一定要哭得這麼難看嗎?”澤諾說話的時候將上官禦寒從地上拎了起來。
“那……那我……我以為你喝醉在酒窖不會來救我了……”上官禦寒吸了吸鼻子說。
“別再哭了,醜死了。”
“人家感動嘛……”上官禦寒看著就在自己跟前的澤諾,很想哭卻也想笑……
有他在身邊,真好……
突然之間,那個一直困擾著他的問題好像也因此有了一個明確的答案……
“啊!”上官禦寒忽然大叫一聲,“救凡悠!”
上官禦寒跳了起來,立馬就去抱起了地上的陳凡悠,“謹楓在哪裏,我要去找她!”
然而上官禦寒的體力很糟糕,抱上陳凡悠,根本跑不動,隻能幹著急。
澤諾走過來,“放手。”
上官禦寒楞了一下,發現澤諾過來抱陳凡悠了,愣愣地鬆了手。
他不是不喜歡和陌生人的觸碰的嗎,怎麼願意抱陳凡悠?
不管那麼多了,他還是趕緊過去比較好……
上官禦寒氣喘籲籲地跑回去的時候,澤諾都已經將洛謹楓帶回來給陳凡悠診治過了。
“沒有生命危險,好好吃藥就好了。”洛謹楓拿了個藥瓶給負責照顧陳凡悠的人。
洛謹楓看了一眼身上沾了血跡的澤諾,臉上不禁浮現出笑意,走到門口,對剛剛趕到的上官禦寒說,“你們好好聊,病人出現什麼情況再來找我。不然別來煩我,我有事要忙。”
說完洛謹楓走了。
留下澤諾,上官禦寒,以及昏迷著還沒有醒來的陳凡悠。
上官禦寒看見衣衫有些淩亂的澤諾,心中不免有些感觸。
整理了一下心情,上官禦寒走了過來,“她怎麼樣了?”
“你的未婚妻沒事。”澤諾說。
“不用特地強調是的我的未婚妻的……”上官禦寒小聲說,“那個……澤……諾……”
“嗯?”澤諾等著他的下文。
這麼吞吞吐吐地,是有什麼事情難以啟齒嗎?
上官禦寒深吸了口氣,猛地抬起頭來,“我決定了,我要退婚!”
上官禦寒知道這是一個不負責任的決定,但是他必須這麼做,因為他有一定要這麼做的理由……上官禦寒的視線落在了澤諾的身上,看著他平靜的臉,一張他看了很多年的臉……
澤諾的表情鬆動了一下,細微不易見,然後才開口問:“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啊,凡悠是個好女孩,我不能禍害了她啊……”上官禦寒說,“像我這麼沒用,自己都保護不了的男人,還是不要去禍害別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