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之深處,海之盡頭。
一位少年,他的衣服已被鮮血染紅,很妖豔也很血腥,一頭火紅的頭發,倔強的眼神中透露著無比的驕傲與自豪,嘴角微微上揚。
他安靜的站在懸崖邊,整個人透著詭異,卻又祥和與寧靜,他的鮮紅衣服無風自動,甚似飄逸。
曆經三十三天的圍追堵截,木易真的已經用盡了全身力氣,麵對著自己身後的萬丈深淵,他卻依舊從容淡定。
三史詩,六無敵,九王者,璀璨者無數,如此強大的陣容,隻為了追殺他一人,說出去,誰人敢想,誰人會信。
這是一個壯舉,本是一件值得驕傲和自豪的事情,卻偏偏沒有人能為此感到高興。
木易跑過天涯,三大家族追到過海角。
一路的鮮血鋪路,過往死傷無數,三大家族窮最不舍,他們越戰,心越驚。
所有人看著眼前這一身白衣被鮮血染紅了的少年,不由的心生敬畏,上千高手已經喪命他手,數以萬計的世家子弟早已奔走黃泉。
多少讓世人聞風喪膽的高手,多少未來的禍害,一一折在了木易的手裏。
多少人終其一生都不會想的到世間竟然會有如此頑強的人,木易的戰鬥力之強大,生命力之堅韌,深深的震撼著站在他對麵的每一個人的心。
“木易,你一當世讓人敬仰的獨行者,為何要與我們隱世家族過不去呢?我們不問世事,專心求道,你為何三番五次的來與我們為敵。”
木易沒有說話,乃至連一個眼神的波動都沒有。
說話的人在木易眼中三年前就已經是一具屍體,要不是為了知道他背後的操作者,他哪還有機會在這裏叫囂,可誰想,他的身後竟然是隱世家族,而且這次竟然引出了三大隱世家族,真不知三大隱世家族的身後還會不會有其他的什麼。
“看來這次是栽了,可惜了!兄弟,要是有來生,哥哥定為你踏平三大家族,還你一個公道,還我那未見麵的侄子一個公道。”木易心中暗自歎息。
“還真特麼的是人多力量大啊!早知如此,我就不應該獨行這麼多年,哎!晚了。要是能有來世,我定當搞出一個讓能塑造規則的強大勢力來。”
木易獨自惋惜著,暗下決心。
“你們特麼還要不要臉了,專心求道,求你大嬸的道,有你們這樣求道的嗎?你們在最近幾年裏,都做了些什麼事情,你們想必比誰都要清楚,你們殘害的那些孩子,有多少連自己父母的模樣都不曾有記憶,你們有沒有想過將來會得到什麼樣的報應,你們這求的是哪門子的道,道你大爺。”
木易堂堂一絕世高手,罵起人來那是一點都不含糊,隻見他唾沫橫飛,唾沫中還帶有少許的血絲,卻麵不改色。
他的聲音在他的內力推動之下清晰的傳到在場所每一個人的耳朵裏麵,讓無數人恨不得立刻上去狠狠的給他兩個耳光,他竟然這麼赤裸裸的指責他們。
一位道貌岸然,頭上沒有一根頭發的老者站了出來,看著一臉慷慨激昂的木易,低沉的聲音說道:“我們隻是為了求道,抓些小孩來做做研究,要是成功了,你知道我們將會開創出一條多麼讓人難以想象的道路來嗎?再者說,世間這麼多人,死去幾個無足輕重的小孩又能算的了什麼?”
“禿驢,你是人,小孩就不是人了,還無足輕重,你一個土都埋到了嗓子眼的人,說剛出生的小孩的生命無足輕重,你害不害臊。”
老者平時高高在上多年,誰敢這樣和他說話。他鼓著眼,脹紅著臉,半天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語,憤怒的指著木易道:“你……你找死。”
木易現在所麵對的是三大隱世家族,其中有著三位史詩級巔峰,六大無敵強者,九位王者高手,璀璨級數不勝數,這些還是明麵上的,在經曆這麼長時間的追殺之下,說不定早已經驚動了隱世家族裏的傳奇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