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瑞,聽講你捉了條大黃鱔啊?”
“友生哥啊,吃晚飯沒有啊?”張瑞笑著說道。這消息轉播的,肯定是張曆清那小子說的。
“吃了,那黃鱔了?我看看有多大,清寶講都有三四斤。”張友生說道。
“聽他亂講,哪有那麼大哦,養到那盆子裏麵的,”張瑞說道。
“我就說蠻,小屁娃兒就曉得吹毛。”
張友生一邊說一邊走了過去,一看,叫道:“好家夥,這也得兩斤多啊,去年我到冬田裏麵也抓這麼大一條,拿到街上賣了兩百來塊。”
“賣它幹嘛啊?這麼大的黃鱔很難碰到,我準備留著自己吃。”張瑞說道。
“自己吃?腦殼是被牛麻痹給夾到了?賣了能賣一二十斤豬肉……”
這話讓張瑞一陣無語,直翻白眼……
“再說了,你吃了晚上能熬的住?”張友生問道。
“怎麼了?什麼熬不住?”張瑞不解的問道。
“你不知道?”
“我知道什麼啊?”
“也是,你沒結婚肯定不知道,黃鱔有壯陽的效果,就這讓一老爺們吃了晚上估計得把婆娘日的嗷嗷叫......”張友生賊笑道。
“真的假的啊?”張瑞不信的說道,要是這玩意有那麼大的功效,那些個買壯陽藥的幹什麼?直接買黃鱔吃不就結了嗎?
“我騙你有錢賺啊,這麼大的黃鱔又是野生的,又不是人工養殖的,肯定錯不了,加上其他配料效果更好。”
張友生說完陰險的看著張瑞,“我估計你這大小夥吃了晚上得把床板捅個洞出來……”
被他說弄的是一愣一愣的,想著是不是給他算了,這時候張古燕的聲音傳來,“你就聽你友生哥日弄(捉弄)……”
“古燕叔來啦。”張瑞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進屋裏拿了兩把椅子,給他兩一人發了一支煙。
張友生和自己平輩,可以很隨意,要坐他自己去拿,古燕叔就不一樣了,那是長輩,得尊重不是。
張古燕接過煙,看了一眼黃鱔,說道:“是個大家夥。”
說完就坐下了,點燃煙吸了一口,說道:“這東西壯陽的效果還是有一點的,殺的時候把血放掉就可以了。”
我就說滿,白了張友生一眼,這家夥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說道:“我這不是開玩笑嘛,想著這麼大的黃鱔寨上的人抓到都是賣的,你要留著吃那我不得找個由頭一起兌平夥。”
“吃了確實可惜,上街能賣兩百來塊。”張古燕點頭說道。
“嗬嗬,就是難遇才吃了,明天晚上就殺了吃,到時候過來一起。”張瑞笑說道。
“就等你這句話。”
“行……”
“對了,古燕叔,你這個時候來是有事嗎?”張瑞問道。
“沒事,就是吃完飯了到處走一下,消消食。”
三人坐在外麵聊天,天擦黑的時候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