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顧被氣的臉色如同豬肝色的鷹嘴妖怪,長鼻怪再次對這苗衡道:“就是這個家夥,就是他傷到了那個女孩,你若有仇就去找他。”
“不是的,不是隻有我一個人,還有別人傷害到了那個小女孩。你、你、還有你,你們都不要裝瘋賣傻,你們之前做了什麼我都看到了,快點站出來承認呀!”被供出來的鷹嘴妖怪像是精神崩潰般,突然神色激動的向苗衡再次指認了三人。
被指認的其餘三隻妖怪,見鷹嘴妖怪將他們供出來了,都無不驚慌的叫嚷到:“不是的,我沒有,我沒有傷害到那個小女孩。”
“沒錯我們沒有去傷害那個小女孩,都是那家夥的汙蔑,他不甘心一個人死,非要拖我們下水。”
苗衡戲虐的瞧著醜陋麵目一覽無遺的群妖,內心暗暗自嘲“這就是妖呀,大難臨頭各自飛,自私又自利的妖。”
搖了搖頭,收回了戲謔和冰冷的目光,神情平淡道:“既然已經知道了都有誰傷害到了雨馨,除了那四個其他人就趕緊滾出我的視線吧。”
聽到苗衡的話,如釋重負的群妖立馬駕著各自的神通,迅速離開了現場,隻留下了四個,神情恐慌的妖怪在原地。
轉過頭,看著有些神情不對的蘭天霸,苗衡道:“老頭子,你認為他們該怎麼死好。”
蘭天霸先是瞥了眼苗衡,隨後仔細的瞧著四妖一眼,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什麼,隨後來到蘭雨馨身邊,抱起蘭雨馨向拍賣會場走了進去。
見老頭子這個態度,苗衡也沒有多說什麼,在四妖還未反應過來的情況下,掏出沈文交給他保管的匕首,化成流光在四妖身旁閃爍了一下,隨後回到原地,頭也不回的也向著拍賣會場走去,隻留下四個目光呆滯,脖子上各有一條紅線的妖怪呆立在原地。伴隨著一陣清風拂來,四妖原本直立的身子,紛紛倒在了地上,脖頸間的鮮血染紅了大地,顯得那麼淒涼。
回到拍賣會現場,沒有在意會場中眾妖的驚恐目光,來到蘭天霸身前詢問道:“雨馨沒事吧?”
“嗯,隻是受了些驚嚇,估計一會就會醒過來了。”
“那就好,沒事就好”說完,徑直來到沈文身前:“我不知道你對我到底抱有什麼目的,但是我既然已經將未來抵押給你了,我就不會食言,你要讓我幹什麼就直說吧。”
沈文輕輕搖了搖頭道:“我確實對你抱有一些目的,不過現在的你還是太弱小,還不足以承擔這件事情,等你什麼時候能將剩下一枚玉墜找到,我什麼再告訴你你該去做什麼,並且忠告你一句,蠱魂玉墜的力量你能不用就不要用,因為這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苗衡皺著眉,消化著沈文說的話,他很不能理解沈文的話,在他看來自己已經足夠強大了,為什麼還說自己過於弱小,並且代價又是什麼?
想到這,苗衡不禁向沈文提出了自己的疑問:“代價是什麼?”
“生命還有你最寶貴的東西”
最寶貴的東西?那是什麼?未等再次詢問,苗衡突然感覺一陣頭暈目眩,眼皮沉重的昏迷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