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二月十九日,天氣晴。
院中的紅梅慢慢的綻放,樹枝上掛著一根紅繩,紅繩上下著兩個名字,陳梵音,葉花。
梧桐,這座城市,因為過年,所有人都紛紛的回了老家過節,所以,就連車流也變得稀少,所以這座城市是一年中難得一見的沉靜。
街道上的柏樹的樹葉已經掉光了,顯得有些落寞和孤寂。
遠處,暖暖的陽光拍撒在一間咖啡屋中,透過玻璃,依稀可以瞧見白藍兩色的方格子桌布,桌布上放著一本厚厚的書。仔細瞧著書上的名字,暖陽如初。
早晨,有些店已經開門了,為了招攬生意,有些店放著一首歌,這首歌已經是一首老歌了。仔細的聽了聽,愛一個人希望他過得好,打從心裏暖暖的,你比自己更重要。
公交站,廣告牌上,一個女子穿著一件深藍色的長裙,編了兩個麻花辮,女子長得很樸實,不過臉上含著淺淺的笑意,那笑意,讓人覺得很暖很暖,路人瞧著紛紛都停下了腳步,似乎被廣告牌上的女子給深深的吸引了一番。
2013年,二月十九日,梧桐難得的下了一場大雪。
因為過了新年,梧桐的城市有開始忙碌了起來,大街上走過的人微微的有些匆忙。
梧桐A座處,有一棟居民樓,這居民樓大約是梧桐唯一一棟最冷清的吧,因為這裏地址偏遠,沒有公交,沒有地鐵,大多數的人因為上班,所以這裏沒有多少人。
五樓,最左邊的第一間,門上畫著一個大大的小人。這小人是隔壁的小孩畫的,葉花看著這小人,頓時笑了笑,沒有說話,小的時候,自己也會偷偷的拿著粉筆,在牆上畫上豬頭,然後在提名的寫上名字,說是這畫上的是誰。每次看著門上的小人,葉花笑了笑。
葉花的屋子很整潔,所有的東西都各自待在自己應該待的位置,牆上掛著一個鬧鍾。鬧鍾滴滴答答慢慢的走著。
一張一米二寬的小床上,葉花正躺在上麵呼呼地大睡。
六點,外頭的太陽還沒有升起,桌上的手機確已經響起,被手機給吵醒,葉花微微有些煩躁的蓋著腦袋,可這手機依舊堅持不懈的響起。葉花心裏暗自咒罵,到底是,這天還沒有亮就打電話,若是沒有什麼大事,那她回頭定要好好的收拾收拾這人才是。
“喂。”葉花迷迷糊糊的說著。
電話那頭頓時傳來一陣嘶吼,“葉花,你好樣,讓我等了你一晚上。”
聽著這話,葉花連忙的坐起,頓時一清醒,昨天中午方朵打來電話說要自己陪相親,因為公司的事太忙了,所以一時忘記了。回來倒頭就呼呼大睡了。
“昨天晚上忘記了,相親怎麼樣。”葉花把手機開了免提,放在床上,然後端起桌上的白水喝了一口,微微皺了皺眉,這水已經涼了,然後端起水壺,倒了一些熱水在杯中,喝了一口,不冷不熱的剛剛好。
方朵語氣有些氣憤的說著,“你不知道,那人根本就是一個大色狼,動手動腳的,看得我就有些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