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第一章(2 / 3)

——往後的日子終日把自己關在房中,雖然北方的冬天冷的刺骨,卻不及我心中的冷,我的世界都黑了,沒有一絲陽光,親屬都來看我,我不見任何人,同事的電話一直沒間斷過我也沒接,天天坐在床上把我和他唯一一張類似結婚照的照片看了又看,那是我們公司同事結婚時作為伴娘和伴郎的我和他第一次拍的照片,結婚……想到如此我便斷了線般淚水不斷,媽媽一見我這般痛苦也抱著我哭,說是想開些,千萬別把自己也給想出毛病來了!可是媽媽,他是我唯一的初戀,唯一的幸福,唯一的未來,也是唯一的愛人,要我如何不想,如何不痛苦?!

(二)兩世!

家裏原本忙著辦喜事如今變成了喪事,啟華遠在澳洲的父母聽聞此事也是悲痛欲絕,他媽媽見了我就是抱頭痛哭,我覺得是我的錯,是我害了他,如果我沒有喊他來我家為結婚做準備,如果我沒讓他回來,如果我沒有和他開始,如果我們還是陌生人……就不會天人永隔,都是我的錯,從他離開那天起我沒有好好吃一口飯喝一口水,因為思念因為內疚,如今換他離我而去,總是在睡夢中見他微笑著伸出手對我說:“若兮,來呀,來我身邊,到我身邊來!”他笑的那麼純粹,他叫我到他身邊去,我該去嗎?

喪禮上我的淚早就哭幹,再也哭不出來,沒有表情,沒有一絲的清醒,完全自我沉浸在隻有我和他的世界,一個人關在房間總是眼神呆滯,總是能看見啟華完好無損地出現在我麵前伸手對我說“若兮來呀,若兮,到我身邊來!”我總是傻笑著答應:“啟華,我要跟你在一起,我要到你身邊去,啟華……”媽媽見我如此哭的比我還厲害“若兮你這是怎麼了呀,孩子你可別想瘋了,若兮……媽求你了,不要再想了,你這樣會瘋的??”我望著媽媽淚不成聲卻還笑著流淚。

我哭著說些胡話心都快窒息了,我又陷入了一片黑暗,夢裏他仍是笑著對我說:“若兮,過來呀,來我身邊??”那是真真實實的他,是真的他,我笑了,笑著答應他:“啟華,你等我??”下一秒我已昏倒在永無止境的黑暗中——

黑暗的開始!

等我醒來周遭都變了,好大的一片草原,這是什麼地方?前一刻我還答應啟華要到他身邊去,難道我已經到他的世界了?如果是他的世界,那他在哪裏?這裏空曠的像一片海洋,我看不見任何人,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地現牛羊,這是哪裏,為什麼我穿的好奇怪,這是什麼衣服?怎麼好像蒙古族的,還有這垂腰的長發,我不是卷發嗎?怎麼會這樣?腳邊什麼東西被風吹起,我隨著被風吹走的一片紙追上去,追著抓住那張——照片!沒錯,是我和啟華的那張照片,唯一的一張照片,我的淚,決了堤般滑落。

“啟華,你在哪裏,啟華……我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哪裏了,你快出來好不好?你出來見我好不好?我害怕。”是啊,這裏是什麼地方?為什麼沒有他,為什麼我看不到他,出來啊,你出來啊!

我一個人對著茫茫的大草原對著唯一的紀念物喃喃自語著說著什麼。

“找到了,快告訴大人說找到希蓉小姐了!”我被一個蒙古族打扮的男人抓住,可是我聽不懂他說的話,是蒙語,我拚命的掙紮,直到看見他身後陸續過來的一群騎馬的族人,這是怎麼了?怎麼他們穿的是清朝衣服,怎麼都是標誌性的辮子頭?這……是我拚命掙紮換來的後果被人一掌打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