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裏的花開了又落,如此反複,月影國竟然也迎來了冬天。
隻不過這裏的冬天依舊是溫暖的。雖然氣溫稍微低了一些。可相對於其他兩國。這裏依舊是春天般的氣息。
沐元夕在這樣的環境中整整休養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好在太子殿下幫助她才得以在這後宮之中安靜的生活著。每天都是白蓮同小穀子守在她的身邊。塵王爺同太子殿下也會每天去那裏陪伴。
一個多月的時間,沐元夕的眼疾終於好了很多,不僅如此人也漸漸的恢複了正常。
可即使這樣,他們還是覺得心疼。他們知道沐元夕在努力活著。用自己強大的堅韌來維持現在的生命。如果不是自己堅強,她或許早就在孩子死後的幾周時間內也跟著一起去了。
這一日,月影國皇宮內異常平靜。看起來似乎沒有什麼異樣。可在短短的幾分鍾時間內,侍衛便慌張的向太子殿下同塵王爺進行稟報“不好了太子殿下,夜殤國皇上正在宮門之外求見。他說一定要見上元夕娘娘一麵,還說元夕娘娘是自己的女人,必須跟他回宮。”
侍衛的話讓所有人的心再次緊張起來,沐元夕臉上那抹淡淡的笑容也隨之僵在嘴角。
那個不願在提起的名字終於就這樣毫無征兆的再次闖入自己的生活中。隻是在別人的口中聽到了他的名字而已,就輕而易舉的將她用一個多月才建立起來的心理防線徹底的坍塌。
“他還敢來這裏?傳我旨意,任何人不得放夜殤國皇上進入皇宮之內。無論如何都要將他攔在宮外。你們轉告他,就說夕妃娘娘已經死心,是不會在見他的。”
月君墨雙拳緊握,憤怒屬下立刻出兵阻攔。他是絕對不會在讓夜離殤將沐元夕帶走。折磨一次還不夠麼?究竟要將沐元夕折磨到死才肯罷休?
夜離殤被阻攔在外,卻根本沒有放棄。他****夜夜的守在月影國皇宮之外。終日對皇宮內的沐元夕表訴衷腸。
“元夕,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應該不信任你。夫妻之間最重要的就是信任。是我不好,可是那孩子真的不是我下令處死的。我也很愛他,是真的很舍不得她。”
他每日依靠內力向皇宮內的元夕傳話。好在太子殿下的勤工離宮門並不是很遠。隻要站在後院中的石頭上,就能看見****夜夜掛在樹上的夜離殤。
沐元夕心思很亂,好不容易平複下來的情緒再次因為夜離殤而變得煩躁不安起來。
“元夕,還是不肯給我一次悔改的機會麼?你知道麼?我已經廢除了後宮,將所有妃子遣散離宮。我的後宮隻有你一個皇後。若是你不喜歡,我們直接遊山玩水,這夜殤國的皇上我不當了。”
夜離殤已經完全的放低了自己的姿態。江山同美人之間,他最後的選擇卻是美人。他不想在被朝廷中的是非黑白所羈絆。想要同沐元夕自由在在的遊走在各個景點之間。賞遍大好河山之美景。
隻是他不清楚,那個人,是否還願意同他一同前往。
沐元夕死死的捂住自己的耳朵,不想在聽到夜離殤的聲音。可是他的聲音卻已經在自己的耳邊反複縈繞,久久不能散去。
本以為夜離殤隻是做做樣子,頂多十多天的時間就會放棄。可這一待。他竟然整整堅持了一個多月的時間。
現在的月影國已經是寒冬時節。雖然這裏依舊是春暖花開。可早晚溫差卻十分明顯。
已經十分疲倦的夜離殤還是感染了風寒。可即便如此,他卻還是不願離開這裏。他發誓,無論如何都要將沐元夕追回來。
“真是太過分了。來人,將夜殤國皇上徹底驅逐出境。若是遭到抵抗,直接攻擊。”
月君墨危險的眯了眯雙眸,他已經忍受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若是在再繼續這樣下去,誰知道沐元夕會不會被他感動。無論如何都不能讓沐元夕在回到夜殤國內。
放她回去,就等於是把她放在最危險的地方。到時候他們都不再她的身邊,誰知道還會發生怎樣的事情。
“元夕姐姐,外麵打起來了。好像是皇上要硬闖皇宮,聽說太子殿下派了好多精兵,以一敵少,我怕皇上這次要葬送在月影國內了。”
小穀子小心翼翼的說著,雖然皇上讓娘娘傷心欲絕,可是這一個月以來。皇上的表現他們都看在眼裏。若不是真心喜歡元夕姐姐,又怎會拋棄夜殤國為她做到這般?
小穀子看來,其實元夕姐姐心裏依舊還有皇上。否則她也不會夜夜無法入眠。
可如今,皇上是真的有生命危險,若是元夕姐姐執意不肯出手。皇上或許真的要葬送在這月影國內。
沐元夕焦慮的在寢宮內來來回回的行走著,最後竟然直接走出了寢宮,像宮門的方向走去。
一切的一切,都該結束了。這段情,應該有個結果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