阡陌漓點了點頭,但心裏總是感覺將來會有什麼事情發生似的,有些走神,直到惜梧拉住了差點撞上柱子的她。
“小心點,想什麼呢,連路都不看了?”惜梧奇怪的看了阡陌漓一眼,說道。
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惜梧接著說:“那個很有知名度的珠寶設計大師顧峰晨就是顧司令的兒子,沒想到時代出身紅部隊的顧家,到了這一代竟然改行做了珠寶設計大師……”惜梧搓了搓下巴……
阡陌漓拍了拍額頭,唉,怎麼回事兒,顧峰晨竟然是顧司令的兒子,自己前不久還和他的兒子洽談了關於珠寶方麵的合作方案。
當時,顧峰晨好像對自己叫阡陌漓有些不解,看著他疑惑的表情,她也沒多做解釋,但是自己也不能裝作不認識他吧!
幸好顧峰晨隻是詫異了一下,之後又恢複了那副溫文爾雅的表情,她歎了一口氣,就是說嘛,來到這裏,一定會遇到更多的熟人……
惜梧拍了拍阡陌漓的肩膀,說道,“今晚上,咱們就先住在這裏,明早再離開!”
阡陌漓點了點頭,和惜梧走進了住宿賓館。
南宮莘澈開著車,雙眼無神的看著前方,如果筱靈還在的話,過幾天就是她的生日了吧,改送什麼禮物才好呢,他不經意的看了看窗外的門店,頓時,眼睛瞪大了,欣喜,悲痛各種複雜的感情都跑進了眼裏。
他急急的把車子靠在了一邊的馬路上,推開車門,就沿著那條街跑了過去,筱靈,是她麼,那道熟悉的身影,真的是她嘛。
人來人往的街頭,穿著各色衣服的男女穿梭在擁擠的道路上,而南宮莘澈的眼裏隻有那淡淡的一抹紫色飄過,他站在街頭,試圖喊著什麼,可是喉嚨裏不知是塞了什麼東西,有些發堵,不是啊,自己是看錯了吧,這些年,他經常會認錯了人,隻因為那一抹淡淡的紫色!
停在街頭,看著周圍,再也找不到了那抹紫色,南宮莘澈拖著沉重的腳步走回了車裏,靜靜地一個人呆在了車子裏。
賓館裏,阡陌漓伸了伸懶腰,“哎,真是舒服呢,洗個澡實在是太舒服了!”她擦幹了頭發,躺在了床上,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
胸口處突然有絲灼痛,似乎是感應到了什麼,阡陌漓捂著胸口做了起來,望了望落地窗,她頓時站了起來,走到了落地窗前,拉開了床簾,哇,外麵燈火通明,各種各樣的顏色的燈光相互交織著,很美,就像是那一年在普羅旺斯所看到的,真的是很美……
而此時此刻,南宮莘澈也是了無睡意,他今天沒有回家,每次回到家,都會讓他感到心涼,看著原來一直為他敞著的大燈再也不會亮了,以前那個一看到自己回來,就高興地跳到自己身上的女人也不再了,回去那個家,真的對他來說,是痛苦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