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月服侍著良無雙靠近她耳畔:“公主,聽聞華國皇後溫順懦弱,如今看來並非如此。”
良無雙靜靜的吃著糕點,目不斜視:“傳聞並不可信,莫要多話。”
紅月看了一眼顧厭之,低下頭:“是。”
南宮尋要說話,顧厭之一隻手搭在他手上,示意她來解決:“本宮何時對太子無理了?”
“就在剛才,你說本太子低俗。”
顧厭之故作不解:“本宮何時說嚴太子低俗了?請問任帝你聽見了嗎?”
任奕風抬起頭,淡淡的開口:“朕沒聽到。”
“嚴太子可聽到了?本宮從頭到尾都沒說過太子低俗,這可是太子自己說的,倒是太子剛才看不起女人?說本宮一介女流之輩,嚴太子難道不是你娘生的?還是從石頭縫裏蹦出來的,那就成了什麼了?”
顧厭之話一落,明白過來的人紛紛憋著笑,嚴義有些不明所以,還傻愣愣的,紅娘皺眉暗罵這太子太笨了,扯了扯他的衣袖輕輕提醒他:“皇後的意思是從石頭縫裏蹦出來的是野種。”
嚴義臉一黑,一口惡氣憋在胸口:“你罵本太子是野種?”
“本宮說了嗎?”顧厭之一副無辜的看著李藍悉,李藍悉使勁憋著想大喊痛快的笑意一本正經的回顧厭之:“回皇後娘娘,微臣確信娘娘沒有說嚴太子是野種。”
顧厭之鬆了口氣:“嚇死本宮了,本宮以為自己有健忘症說過的話就忘了,原來不是本宮腦袋不好,是嚴太子耳朵不好。”
顧厭之十分關心的問嚴義:“嚴太子耳朵不好可是很嚴重的問題,本宮正好認識一個治療耳疾的大夫,需要介紹給太子嗎?”
嚴義想發作,卻被紅娘拉住:“太子,不易衝動。”
嚴義無處發作幹脆坐下一口氣將酒灌下,顧厭之卻不依不饒:“本宮好心相勸,嚴太子卻諱疾忌醫,到成了蔡桓公可不好。”
“娘娘,何人是蔡桓公。”江愚及時配合,顧厭之給了個聰明的眼色,江愚很受用的收下。
“諱疾忌醫是一個小故事,講得是當時有一個神醫名叫扁鵲進見蔡桓公,跟他說他有病在皮下,要是不治,恐怕會加重。蔡桓公回答說他沒有病,還說醫生總是喜歡給沒病的人治病,並把這作為自己的功勞。過了十天,扁鵲又拜見蔡桓公說,他的病已經到了肌膚,要是不治,就會更加厲害了。蔡桓公聽後不理睬他。又過了十天,扁鵲再次拜見蔡桓公,說他的病已經進入腸胃,要是不治,就更加嚴重了。蔡桓公仍不理睬他更加不高興了,又過了十天,扁鵲遠遠地看見蔡桓公轉身就跑。蔡桓公很奇怪,就派人去問他,扁鵲說,病在皮下,用藥熱敷治療就可以醫治好的,病在肌膚之間,用針刺就可以醫治好的,病在腸胃中,用清火湯劑就可以醫治好的,要是病在骨髓,那就是掌管生命的神所管的了,我就沒有辦法治療了。現在蔡桓公的病已經發展到骨髓了,過了五天,蔡桓公感到渾身疼痛,便派人去尋找扁鵲,那個時候扁鵲已經逃了。最後蔡桓公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