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青陽城顯得格外的冷清,或許是靠近極北冰原的緣故吧,一到夜晚這裏便會非常的冷。程健漫無目的的遊蕩在大街上,看著那些來去匆匆的行人,聽著街道兩旁那些緊閉著的房屋中不時傳來的歡笑聲,這一切讓他感到熟悉而又陌生。
輕輕的爬上了屋頂,躺在上麵看著漫無邊際的天空,雖然天上除了漆黑一片什麼都沒有,但是他還是喜歡這種感覺,他喜歡黑夜,對他來說現在這樣是一種特別的享受。在極北冰原生活了十年,除了那個沒有和自己說過一句話的老頭子便沒有見過任何人。這十年讓他習慣了孤獨,他最喜歡的便是在晚上獨自一人這樣看著天空,什麼也不用想,什麼也不用做。
“睡不著嗎,那陪我喝兩杯怎麼樣?”也不等對方回答便徑自坐了下來拿起酒杯開始斟酒。
程健看著麵前這個和自己年紀相仿而的男子,並沒有為他的不禮貌兒感到生氣。而是順手接過他手中的酒杯就往嘴裏灌,一切的顯得那麼的自然,兵沒有因為對方是個陌生人而心存戒備。因為從他看見這個男子的第一眼就對他有一種莫名其妙的信任感,覺得自己似乎和他很熟但是又一時想不起i賴在哪兒見過。他盯著他的臉似乎想從上麵看出點上麵,但是他失敗了,任他怎麼想也沒有想出麵前這個人自己在哪兒見過。
“是不是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其實我們可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你居然不認識我了,真是失敗啊。”
“我們,真的認識?可我怎麼想不起在哪兒見過你。”
“當然,看來你是真想不起我是誰了,不過那麼關係,總有那麼一天你會想起我是誰的,我今天來主要是為了陪你這老朋友喝點酒,順便呢給你一樣東西,保證你帶著他以後就不會睡不著了。這可是我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專門為你弄來的,千萬別丟了要不我的苦心就浪費了。”說著便從口袋裏拿出一個黑色的袋子地道了程健的手裏。
“千萬不要讓別人知道你身上有這東西,也不能在夜晚把他從口袋裏拿出來,否則你的麻煩就大了,記住了除非你死,否則千萬不要讓別人看到這東西。”
雖然不知道他是誰,但程健還是選擇了相信他的話,吧那個黑色的袋子貼身收藏了起來。人有的時候就是這麼的奇怪,對一個認識許久的人或許都不會去相信他,對一個剛認識的人卻選擇了去相信他,憑借的就是自己那毫無依據的感覺。
說話間二人已經喝下了不少的酒,這酒喝下去以後並沒有一般酒那種辛辣的感覺,入口是一股甘甜的味道,吞下之後還滿口餘香。漸漸的程健發現他喜歡上了這種味道,覺得用小杯子喝似乎不打過癮,便伸手去拿瓶子......就在瓶口接觸嘴的那一刹那,酒瓶被人奪走了。“這酒哪有你這樣喝的呀,你知道這是什麼酒嗎?這可是萬年的老陳釀啊,有你這麼糟蹋的麼,你喝了這麼多杯我也就忍了,現在你還想把瓶子也給我搶了......"
或許是第一次喝酒的緣故,也可能是萬年的老酒酒勁太過於霸道。程健隻覺得自己現在頭暈乎乎的,全身暖洋洋的,他喜歡這時候的感覺,頭腦一半是清醒的,一半是迷糊的,心理想的所有的事情都是美好的。跌跌撞撞的回到客棧一頭載上去便睡著了。
這一覺他睡的很香,也很沉,以至於讓他覺得這個世上最讓人舒服的事情景便是讓人安安心心的睡上一覺。活動了下筋骨,正尊卑出門時房門已經被打開了了。
“呀!你氣喘了啊,怎麼不在睡會,現在還早呢。”
”看著李莉那埋怨的眼神,他試探性的問道:“我睡了很久?”
“也不久啊,才三天三夜而已,我還以為你死了呢。”
額,聽到回答他自己也很吃驚,想不到自己居然會一覺睡了三天三夜,或許是那酒太烈了吧,胡亂的為自己找了個理由。
“你不是要一個人走的麼?怎麼會在這裏?”
“哎,誰叫人家幫了我一次呢,我這人又不喜歡欠人家的,生意啊沒辦法隻有留下來陪某些人去京都,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你不怕丞相把你抓回去?”
“怕,怎麼不怕呢?可是那有什麼辦法啊,有些人練死都不怕我還在乎那些做什麼,聽天由命吧。”
“謝謝你。”想了許久,他不知道該說什麼,他本來就是一個不善於表達的人想了半天也隻想出這麼三個字。
“別,我可承受不起,你照顧好你自己就行了。”說完便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