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葉剛剛就被朱儼珍看夏微的眼神給刺激到了,此刻崇拜的看著朱儼珍淚汪汪的說道:“儼珍哥哥,我要是早認識你多好啊……我是說……比小薇還早……嗚嗚嗚……我嫉妒小薇,可以有你這麼疼她……而我,卻永遠無法獨自擁有你……”
夏微啼笑皆非的看著這兩個人,朱儼珍卻感動深受的歎息了一聲說道:“葉子,造化就是這般作弄人,其實你的想法我又何嚐沒有啊?如果能早一點認識自己最在乎的人,那幾乎是一種不可能的奢求了!我對小薇也是一樣的感覺啊,如果我能比胤禛早一點認識她,她的心裏也就隻會裝的下我一個人了!”
夏微生恐一會兒柳葉又追究胤禛是誰,就無奈的說道:“差不多得了啊?我的才子佳人們,咱們到底要不要排練節目了啊?如果你們倆再不開始我可就走了啊,我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呢!”
柳葉趕緊先說道:“嗯嗯,小薇說的是,咱們還是先排練吧,儼珍哥,你對這方麵見解很獨到,我就完全聽你的,你說吧,應該怎麼改?”
朱儼珍說道:“拿紙筆來,我把曲譜給你改改你一看就明白了!”
柳葉趕緊忙不迭的拿來了一張曲譜專用紙,已經畫好了五線譜的那種,還拿來了一支鉛筆,朱儼珍左看右看就笑了:“小薇,我說你這個丫頭隻要一些字就咒罵我的筆太軟,合著你就是用這個寫字的啊?”
夏微得意洋洋地說道:“是啊,你用用看是不是比那種軟趴趴的毛筆好用?”
朱儼珍俯下身子,用捏毛筆的姿勢捏著鉛筆,寫起來很是費神,夏微看不過就走了過來搶過鉛筆一邊嘲笑他笨一邊叫他怎麼用,朱儼珍就親昵的捏了捏夏微的臉蛋說道:“小丫頭,現在輪到你威風了,還記得怎麼寫不好字氣得快哭了嗎?”
夏微皺了皺鼻子衝他做了個鬼臉,兩個人的親昵就讓柳葉嫉妒得要死。好在朱儼珍終於低頭開始寫曲子了,寫完了很謙虛的對柳葉說道:“葉子,這隻是我的一點淺見,不一定對,你自己再斟酌斟酌吧!”
柳葉迫不及待的抓過去一看,整個人就傻掉了!
原來上麵寫的曲譜她居然一個字也不認識!
夏微也湊過來看了看,她學過民樂,曾聽老師講起過古人用的工尺譜,就大笑起來說道:“哈哈哈,珍哥哥,你可真逗,你寫的這譜子在現代沒人認得的,你還是彈著琴讓葉子自己記錄吧,要不然啥時候也弄不成!”
柳葉疑惑的看著朱儼珍問道:“儼珍哥,我怎麼越來越覺得你很奇怪呢?你到底在哪裏上的學?為什麼你要用這種早就沒人用的方法記載樂譜?”
夏微趕緊岔開話題說道:“哎呀別問了,趕緊開始吧!”
朱儼珍也明白夏微說過的不允許自己說出來曆的事情,就彈著琴講解著讓柳葉在唱的時候何處應該更委婉,何處應該激昂一些,她的曲子何處不合理,他已經改了,到一些顯得單薄的音域就讓夏微給配個和聲。
朱儼珍講了多時,終於讓兩個女人都明白了,三個人就實驗著唱了一遍,誰知道唱完之後,居然連坐在客廳裏的夏天成夫婦都探頭進來了,都是讚歎實在太好聽了!
柳葉沒想到今天跟夏微的邂逅居然給她的歌曲帶來這麼大的質的飛躍,興奮地兩眼放光,一波波波的電流一直衝著朱儼珍投射過去,可惜朱儼珍從心裏到眼裏隻有夏微一個人,對她的秋波居然無動於衷,這也不能不讓自從長大成人就憑借溫柔在男孩子中間所向無敵的柳葉初次感到了無比的挫敗!
三個人又排練了幾遍,朱儼珍還對演出服也提出了很精到的看法,柳葉興奮不已的記錄了下來,躍躍欲試的想象著自己如何會在萬人矚目的大賽中脫穎而出,從此踏上輝煌的明星之路。
第六章太子參加選秀
朱儼珍就此融進了夏家的生活,他牢記著夏微的告誡---不能對任何人包括媽媽講述以往的生活!
而且夏微還絞盡腦汁給他捏造了一個簡曆:朱儼珍,嘉興人,自幼父母雙亡,家族也沒有能夠幫助他的人,就一直在外地一邊做工一邊自學,後來被夏天成收養,跟夏微成為了名義上的兄妹。
為了讓他日後就業有保障,夏微磨著父親出麵找了熟人給朱儼珍弄了一個本地的戶口,身份證也順理成章的辦了下來,因為要有一個合理的理由,現在的朱儼珍就改名為夏儼珍,年齡30歲,是夏天成的兒子了。
說話間就到了選秀節目的錄影時間了。
這檔選秀節目其實並不是現場直播,而是事先錄好了才在一定的時間播出的,因為從製作到編排都十分新穎,所以在全國收視率很高。
柳葉找到了導演,說出了夏儼珍建議的演出風格,導演讓他們三個人試驗了一遍之後就大叫“絕了!”,也就全盤接受了夏儼珍的編排了。
節目開始了,柳葉抽到的是一號,這是一個參賽選手都很討厭的號碼,因為第一個唱,評委還沒有對選手的水平有一個大致的衡量,所以就會導致過分謹慎給分過低!
看到別的選手幸災樂禍的樣子,柳葉顯得有些沉不住氣,夏儼珍微微笑著說道:“沒事的葉子,剛才我已經聽了一遍所有人的演唱,她們絕對沒有你唱得好!既然這事關你的前途,你又堅持叫我一聲哥哥,那麼我一定會盡力保證你勝出的!”